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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潮里,那些原本要捆到郁笛手上的藤蔓仿佛被指使著換了個方向,緩慢地纏住了主人的胸,濃綠色的藤蔓纏著兩團柔軟的乳肉,托起被又咬又吸的乳頭來。被操得神志不太清醒的景怡然還是感受到藤蔓不太聽自己的話,她試圖仰起臉,扒住了郁笛的脖頸,在他耳邊咬了一口,像是在泄憤。
“嘶……”郁笛伸手摸了摸耳朵,“小祖宗,你是我祖宗行了吧……”
“我的力量不聽我的話了……” 景怡然迷迷糊糊,“啾啾”,小鳥一樣親著眼前人。
“那就是你力量失控了對吧,這哪關導師的事情啊,我工作里沒人告訴我給實習生當這一出啊。”男人蒼白一張臉上染著點潮紅,講出的話皮得很,只是動作絲毫沒有停下,平常喊著腰痛腿痛哪哪兒都痛的人現在倒是不怕累得腰斷,九淺一深地碾磨頂撞著,逼得景怡然一次次失控,在他的后背上留下抓痕。
“啊、啊……要沒力氣了……”景怡然無力地垂著手,嗓子已經沙啞,眼里的水光分不清是淚還是落下的汗水。
“再堅持一下。”郁笛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擺腰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兩個人從趴臥改到了女上位的騎乘姿勢,沙發被撞得嘎吱作響,郁笛猛地抓住了景怡然的腳踝深深一頂,懷里人像泄了氣一樣癱在他懷里:“累、累死了……”
男人拔出性器,摸了摸她的額頭:“還難受嗎?”
迷糊中的女性伸手去抓落在自己額頭上的手,幾乎已經沒有說話的力氣,聲音像飄在半空里的羽毛:“難受……我想要你……”
不知道人偶師用了什么東西,把景怡然所有的力量都催發了出來,她像一朵不斷盛開的花,消耗著自己,燥熱又空虛,難受得厲害。腿間沒有了肉棒的阻攔,蜜水曖昧粘稠地覆蓋了她整個腿根,褪下的衣裙被三兩下踹到了地上,景怡然伸手去夠郁笛,臉上帶著潮紅,眼神卻是極為赤裸:“你為什么一點不像神族,你好脆弱……”
被眼前人摸著臉頰的死神凝視著景怡然,聽到她的話似乎是想笑,最終又只是注視著她,嘆了口氣:“嗯,因為我是虛弱神。”
“你逗我?”景怡然翻了個身思考著,卻分開了腿,腳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那你是不是……不行啊。”
郁笛的笑容僵了一下,嘴角的笑意還保留著,眼底那一點笑卻在逐漸退去。他眨了眨眼,嘴角揚起的弧度沒怎么改變:“再試試?”
男人一發力,把景怡然從沙發上抱了起來,往臥室走去。她的長發散落著,在黑夜里像一幅油畫,景怡然貼著郁笛的胸膛,抬起臉看著他,突然發出一陣悶悶的笑:“你長得……有點好看,但是為什么這么像我認識的人啊?”
“像誰?”郁笛抱著她往上抱了抱,仿佛是力氣不夠隨時會摔,“還有人和我一樣呢?”
“嗯……我的導師……”話一出口景怡然莫名打了個哆嗦,她似乎是想從郁笛懷里掙扎出來,但又貪戀著這份溫度,不肯放手:“你要是累的話,我去找別的神族也可以……應該也可……”話沒說完,周圍猛地一黑,景怡然睜大了眼睛,卻只有一片漆黑。
一只修長的手覆蓋上了她的眼睛,聽從自己命令的藤蔓也變得不聽話起來,它們纏上景怡然的腿根、雙乳,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游走,像是一件根本遮不住什么的衣衫。
被熟悉的藤蔓觸摸著肌膚,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在心頭翻涌,景怡然試圖讓這些藤蔓乖乖聽自己話從身上落下,卻無濟于事,有幾條靈活的嫩枝甚至探到了腿間挑逗著充血的陰蒂。
原本就饑渴難耐的身體因為這種撩撥愈發難耐,景怡然被捂住了眼睛,扭著腰去蹭郁笛,聲音也粘粘糊糊的:“做吧,再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