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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重巒忙否認,“是風太冷。”
儲時鮮見的眼里閃過能被清晰捕捉的情緒,祝重巒說不清那是什么情緒,像動容嗎?可是他卻又停在原地,不再多一個動作。是難過嗎?可是,他又為什么會難過?他這樣一個冷淡的人,怎么會失態。
儲時頓了頓,才說:“我們不合適。”
他拒絕的樣子輕門熟路,好像發生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了,他的目光甚至都沒有停留在自己身上過。祝重巒想,他大概連她長什么樣都還不記得,就輕而易舉窺破她對他的心思,在她還來不及宣之于口時,就徹底拒絕。
他離開也是毫無征兆的,祝重巒以為或許他會等一等她的回答。畢竟他們上午才在大英圖書館因為拿到同一本書,才見面,才正式認識,還不是可以忽略一些禮貌的關系。甚至祝重巒還沒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他。
書是意大利政治家馬基雅維利的《君主論》。
她在2017年的年末與他重逢,或許應該說分開。
然后等申楷妍對自己的大作心滿意足時,祝重巒已經安排好剩下半天的行程了,看都沒看一眼她畫了一上午的畫。申楷妍大失所望的看著祝重巒進門去換衣服,然后祝重巒的助理進來幫她收拾桌上的資料檔案。
申楷妍一面看著畫,向楊舒唯幽幽開口,“你說我把她這幅畫掛到我畫展,再捐給慈善機構拍賣了怎么樣?”
楊舒唯懷里抱著一沓下午祝重巒要用的資料,認真考慮著可行性,然后小心又慎重的說:“我覺得你可以背著重巒姐試一試。”
祝重巒喜歡海景,但不喜歡住在海邊,海邊這么濕漉漉的空氣會讓人覺得很不舒服,這次她會回來,也只是因為這邊有一個七國的文學研討會,她的文學導師是國內受邀的重要嘉賓之一,所以她也順理成章的躋身出席人之一。
正好這邊有很早前家里置購的地產,就拎著整天賦閑在家,哭喊靈感枯竭的申楷妍一起過來了,想著研討會結束后還能和她一起領略沿海風光。
關于她修完德國法學后回國沒有從事法律相關行業,反而重新攻讀關山大文學碩士這一點讓她的父母很不理解。在她父母眼里,這是一項不會有什么太大前途的事情,這就像她一意孤行本科不肯讀商科相關專業,不回來接手祝氏地產那樣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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