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宗門所在的那座山上,山門前立的那座牌樓,篆刻的就只有“藥宗”兩個字。
“這有什么問題嗎?”盛千嬋不懂為什么突然說起名稱的問題,疑惑的目光看向好友以及桑如陽。
只見姿容秀雅的年輕人笑了笑,漂亮的眸子笑得微微瞇起,解釋道:“是藥宗那就了不得了,這個名字可不是誰都能叫的。”
烏靈薇也接著補充道:“天下藥宗雖多,但敢以‘藥宗’命名的卻只有一家,它也因此被視為丹藥之道興起的開端只不過,真正的藥宗在六千年前就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
言下之意,她并不覺得蕭立二人所在的藥宗和上古的藥宗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一個是坐擁南境情報網(wǎng)的浮云仙宮真?zhèn)鞯茏樱粋€是從小在天元學(xué)宮精心教養(yǎng)長大的學(xué)生,比起知識儲備,烏靈薇和桑如陽絕對擔(dān)得起見多識廣這四個字。
反而蕭立和江云竹有點懵懵懂懂,不太明白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不是,我也沒理解啊,你們能不能說得通俗易懂些?”盛千嬋提出了抗議。
異口同聲的,蕭立也說道:“我不知道烏仙子所說的上古藥宗是什么,不過我們宗門確實就只有這兩個字,從未更改過。老祖倒是說過我們的宗門歷史源遠流長,可能還有與我們相似的分支門派,但別的卻沒有多說半句。”
話到這里,蕭立隱約有些理解為什么某些宗門覬覦他們的立宗之本了,如果藥宗前身果真來歷不凡的話,那些丹方的價值一定會非常之高。
而且,那也有可能是證明哪一家才是上古藥宗正統(tǒng)傳承的直接證據(jù)?
想是這么想,蕭立卻是無奈搖了搖頭。
單憑藥宗現(xiàn)在的衰敗之相,甭管過去有什么輝煌了,眼前能撐過去才是實實在在的。
……
盛千嬋在一旁經(jīng)過烏靈薇和桑如陽的解釋之后,也理解了“藥宗”這兩個字的含金量,看向蕭立和江云竹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熱切。
雖然桑如陽和烏靈薇都說沒有證據(jù)不能肯定,只是一種推測而已,但盛千嬋還是不可避免地提起了興趣原本就應(yīng)下蕭立的邀請準(zhǔn)備去他們宗門看看了,現(xiàn)在她希望下一秒就能抵達!
桑如陽含著淺淺的笑意,接著慫恿:“如果真是上古藥宗留下的傳承,那他們的那幾篇核心丹方必然也是真正的瑰寶,肯定會對大嫂你有幫助的……”
回家?他才不想。
這么說,好像有點道理。
盛千嬋點了點頭,想去蕭立和江云竹宗門的念頭已經(jīng)攀升到了頂峰。
大概是因為藥宗的二人和盛思言都在船上的緣故,桑清衍的云舟此時還在竹海上空飄著,隨時準(zhǔn)備降落下來。
盛千嬋往窗外看了看距離地面的高度,覺得也沒必要把人放下去了,反正他們是要回桑家,銀霞山就在回家的行經(jīng)路線附近,順道把蕭立師兄妹帶回去,她還能跟著去藥宗做回客,那不是正好一舉兩得?
想法剛從腦海里浮現(xiàn),她一轉(zhuǎn)眼,遠遠地就看見桑清衍站在甲板的欄桿邊,手指搭著欄桿向外看,但頭卻微微側(cè)著,正在聽屬下的低聲匯報。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桑清衍的目光倏地轉(zhuǎn)了過來。
凌鴉處變不驚地繼續(xù)低聲說道:“蕭立和江云竹這對師兄妹的確是銀霞山的藥宗弟子,身份上沒有任何問題,包括來到大燕都城后的所作所為也都驗證過了,并無可疑之處。”
“至于他們所在的藥宗,似乎有些隱秘,不過時間太短,尚未來得及查證……”
忠心耿耿的屬下還在敬業(yè)地說著,桑清衍卻沒有聽進去幾句。
他看著盛千嬋與他對視一眼后不知道為什么忽然眼睛都亮了起來,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絲警惕。
“做得不錯。”他微微頷首,“另外繼續(xù)和桑家那邊聯(lián)絡(luò),接著尋找那三個護道人的下落,有消息后立刻告知我。”
“是,屬下明白。”
桑清衍沒管屬下嚴(yán)肅而又認(rèn)真的表情,還在盯著盛千嬋。
她想要干什么?
怎么把赤天放下了?
嗯?不見了?
看著盛千嬋的臉從窗口消失,桑清衍心里的警惕沒有消失,反而生出了一種麻煩又要找上門的預(yù)感。
果然,下一刻,消失的那道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甲板的盡頭。
人還沒走近,清脆的聲音就已經(jīng)傳了過來“桑清衍,桑清衍,我有話和你說!”
這稱呼她叫得真是隨心所欲。
桑清衍瞥了盛千嬋一眼,示意屬下離開,他倒想看看,這女人又準(zhǔn)備做什么。很快,他就聽到了答案。
“桑清衍,我們能不能在回家的時候,‘順便’把蕭立他們送回去?”她把其中兩個字咬了重音,“然后,我們再‘順便’去藥宗做一回客,你覺得怎么樣?”
第49章 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很誠實。
桑清衍覺得不怎么樣。
這女人似乎沒有意識到她自己的處境并不妙, 在疑似被人針對的情況下還想著跑來跑去,甚至準(zhǔn)備跑到一個全然陌生的環(huán)境中去,真以為自己命硬到每次都能逢兇化吉?
盛千嬋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但看他表情就知道那不像是贊同的意思, 頓時也有點急。
“你倒是說句話啊?”
“不行。”
桑清衍確實開口了,但說的話著實不怎么好聽。
“為什么不行?”盛千嬋并不服氣,她決定據(jù)理力爭,“又不會耽誤多久,只是在我們回家路上順便拐一點點路反正你也沒有什么著急的事情, 阿陽一直待在天元學(xué)宮這么多年能回來幾次?你就當(dāng)是讓他散散心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