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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辰看他實在是謝過頭了,安慰的話才到嘴邊,神色已經陡然一變。
顧懷露也發現了這男人的變化,似乎看向阿昌身后的目光微微泛冷,凝聚了幾分銳利。
秦朝辰的唇邊泄出干凈利落的兩個字:“快走。”
作者有話要說: 好像一直有親說不夠看,明天來一個雙更吧?雙更時間還是6點~
至于秦六段和小顧總的淵源,劇透來說,就是有過blablabla,但沒有真正blabla,(什么鬼)另外這段感情的特別之處,可能就是“傾蓋如故”這個詞語吧,大家可以先感受一下,說的有點早了23333
☆、第七章
阿昌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顧懷露卻已經看見了——
“寶里寶氣”的老板帶著三五個壯漢正朝他們的方向走來。
這位老板四十歲左右,身材魁梧,單看面相也不是什么好對付的善類。
阿昌是做體力活的,又是小農村出來的野娃子,也不怕他們這種無賴來找事,一只手將石頭藏在外套里,另一只手用力護著,連手背上的青筋也爆出來。
而秦朝辰的第一反應,是伸手將顧懷露護到身后。
她卻沒料到身旁的男人會做這個舉動,一時沒站穩,剛被男人抓住手臂,半個身子就要倒下來。
秦朝辰急忙想要去扶,順勢握住她一雙柔韌纖盈的手,側著身讓她半靠住了他,這舉動由他來做竟也沒有任何唐突,處處柔軟而周全。
當下,他能聞到顧懷露身上有一種烤魚的香氣,混合著夜里花香的氣味,還勾起了人的食欲,仿佛是最本能的一種欲望。
兩人之間不再有任何縫隙,他清冽的氣場糅雜到她的呼吸間,令顧懷露有些愣怔。
自幼被家中的男性保護過度,從來也沒和陌生男子有過肢體上的親密接觸,這樣一來她的雙頰飛快地閃過兩片嫣紅,幾乎是自己沒法控制的事情。
身體籠罩在一種微熱的溫度中,這幾秒的時間變得緩慢且耐人尋味,令她心底微微的顫動。
而秦朝辰做出的當下反應,就是立刻將她推遠了一些,頎長身軀倒是將她整個嬌小的身子擋在了后面。
顧懷露愈發不太相信,他是不是大家所傳的情場老手、閱女無數,怎么連如此輕柔的一個擁抱都顯得有些生澀。
更何況一個人的“氣質”是最本質的寫照,很難做得了假。
她還沒來得及多想,那老板已經來到他們面前,一臉假笑顯然暗中藏刀。
“小伙子,這石頭我不賣了,我把錢退給你?!?
阿昌沒想到,這中年男人居然敢在大街上就來硬的,余光瞥了秦朝辰一眼,示意他們快走,千萬不要趟這渾水。
“老板你開門做生意的,也不怕砸了自己的招牌嗎?!”
而“寶里寶氣”的老板本來也不做“賭石”生意,猜想這么一個愣頭青根本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這條古玩街上的鋪子眾多,魚龍混雜,亂象頻現,你若運氣不好遇上這種地痞流氓,也只能自認倒霉,就算是報警也可能根本處理不了。
秦朝辰也沒有任何要走的意思,語氣淡淡:“現在這石頭已經成翡翠了,你要拿回去可以,開一個價?!?
“你當我在開玩笑呢?看你斯斯文文的,我們也不為難你,快帶著小女朋友走吧!”
顧懷露聽見這句話,冷笑了一下:“老板,看你也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了,做生意講究誠信為本,你這樣遲早得關門大吉了?!?
老板一雙勢力的眼睛盯著他們,身后這些橫行霸道的壯漢也不是擺樣子的,他們像瘋狗似得隨時準備見人就咬,阿昌一臉氣憤想要動手,顧懷露卻發現擋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依舊淡定的不動聲色。
秦朝辰早就看見了正在巡街的兩位治安管理員,他抬起右手,手指微蜷,長長地吹了一聲呼哨。
對面幾人都是一個愣怔,而這一聲清脆悠長的口哨,果然引起了不遠處那兩個管理員的注意。
見他們這幾位的氣場格格不入,圍在這里實在有些古怪,立刻調轉矛頭向這里走來。
那老板是老油頭了,正想好了一串說辭來渾水摸魚,秦朝辰卻先他一步開口:“我是這條街的投資方‘朝陽’集團的工作人員。這幾位涉嫌做‘霸王生意’,賣的石頭開出了翡翠,就想搶回去再‘分贓’,你們把人抓起來,我會親自再與派出所這邊聯系。”
老板聽得一愣一愣,氣的差點把牙齒都給咬斷了!
“朝陽集團”的人怎么會過來替人“賭石”,他是來視察的嗎?!怎么就會碰上這號人物!
那兩位治安管理員面面相窺,眼看說話的男人器宇不凡,也不管這身份是不是真的,總不能輕易得罪,就連忙先喝聲動手,聯絡附近的民警,直接把“寶里寶氣”的老板抓了起來。
秦朝辰也不想隨便就用自己的身份來壓別人,可不用文的,就得用武的,到時候顯然更麻煩。
顧懷露始終默不作聲,靜靜地觀察著方才發生的一切,不經意的,腦海內卻擅自閃現著幾次見到這位秦總的畫面,不曾想愈發勾勒出了一個惹人青睞的形象。
她抿了抿唇,目光似有若無地又看了看他,秦朝辰轉頭對阿昌說:“我陪你去派出所做筆錄,明天一早你就把石頭脫手吧?!?
他又看著神色安然的顧懷露,心情莫名有些好了起來:“你就不用去了,早點回去休息,路上開車小心一些?!?
顧懷露難得也有了心思打趣:“沒想到堂堂的秦家少董,口哨倒是吹得挺溜。”
秦朝辰心頭微怔,但想了想也沒再說什么,只是沉默地勾了勾唇角。
他讓阿昌在這里等一等,主動提出先送她去停車庫,夜風涼爽,夾雜著一些清潤濕潤的氣息,迎面撲過來,她站在車旁準備與他暫別。
“你以前也有過‘賭石’的經驗嗎?”
秦朝辰一雙眸子里似乎多了些什么,幽深的如勾勒出深山遠水,發梢在風里飄揚著,聲音低沉清冽:“很少,只有第一次讓我覺得印象深刻。”
總是有些記憶讓人無法遺忘。
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也許惦記了生生世世,也無法忘懷,如果不能輕易說出口,或許是它太深沉,或許是它在他的心里留的太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