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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回不去的,你現在連法術都不會,這里是空中樓閣,你能去哪?”
他連自己不會法術都知道……
叢云眉心蹙得更緊了,風龍景曾經告訴過他,他的身子讓誰去探都是有修為的人,如果他不說,沒人會知道他沒有任何戰斗力。
看叢云沉重的臉色,言刑笑得很開心,叢云卻很不開心,但人在屋檐下,也不好說什么,問道:“那……我能見見小景嗎?”
言刑聞言臉色變了變,但很快又恢復了,面前依舊是笑著的:“不能,你以后都不能再見到他了。”
他的聲音是冷的,冰一樣,帶著不易察覺的怨懟。
有那么一個瞬間,叢云忽然覺得言刑那張笑臉就像是畫上去的一樣,撕下來便是扭曲得可憎的面目,而這種沒由來的念頭,他只是將之歸于風龍景身上。
所有對風龍景有敵意的,他都不喜歡。
叢云始終沒想明白言刑究竟想做什么,他將自己虜來,然后像只鳥一般扔在了空中樓閣這個牢籠中,什么都不跟他說,卻又仔細照顧著。
在這個鬼地方呆了三天,叢云試了不少方法,連自己那拿不出手的符咒跟御獸的能力都拿出來了,卻沒有改變任何現狀。
言刑一如既往會按時給他送吃的,叢云每次都要做很久的思想斗爭,試了試確定真的是沒毒的,才敢吃一點。
他做這些言刑都知道,但從來沒說什么。
他也換著說法問了好幾次,嘗試從言刑口中撬出風龍景的下落或者出口的位置,再不濟就是所在位置都行,但言刑對此絕口不提,問多了還會生氣。
“你又在做什么?”言刑一到屋里,便看見叢云在外頭扒拉著欄桿朝下看,便出聲問了。
叢云被嚇了一跳,平復心情后才老實答道:“在想跳下去獲救的可能性。”
言刑聞言臉色立刻變了,一把拉過人就往里走——或者說拖。他力道很大,叢云手腕被攥得生疼,關了幾天心里也憋著一股火氣,掙扎了幾下掙開后一下爆發了,一堆臟話對著言刑噼里啪啦全甩了出去。
言刑依舊是笑的,等叢云罵完了,溫聲問道:“罵夠了嗎?”
他沒什么波瀾的語氣讓叢云感覺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氣得想哭,但是一想到風龍景不在,又給生生憋了回去。
叢云覺著言刑眼熟,也不是沒試過去回憶,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從記憶里翻出這個人來,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更惱火,“你不是說會把以前的事跟我說的。”
“我還以為你不想聽呢。”言刑笑著把飯菜在桌上放好,“只要你想,我什么時候都能跟你說,不過今天不行,師兄。”
他說完便消失在了屋里。
叢云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師兄?會叫他師兄的……難道是九炎派的人?可九炎派不是已經……
看著桌上的飯菜,叢云眉頭都快打結了。
“這有什么好驚訝的。”
聽到熟悉的聲音,叢云愣了一下,猛地看向一旁,目光正落在那只惡鬼身上,自從他去了迷途山后,就再也沒見過它了。時隔兩月,惡鬼看上去變了很多,倒不是說外表,只是以前那種陰森森的氣質已經消失了,留了叢云原來的溫和模樣。
它這樣叢云還有點不習慣,連帶著聲音說話的態度也好了一點:“你什么意思?”
“看來你真的不記得他了?”
“你知道他?”叢云垂著眸子想了想,“當年九炎族滅族的時候,九炎派應該還沒成立,你怎么知道的?”
惡鬼目光在屋里四處掃了一圈,冷笑了一聲:“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九炎族的。”它說完頓了頓,沒等叢云繼續說話,又問道,“你難道就不覺得這屋子眼熟嗎?”
“眼熟?”
“如果不是姓祝的,我還認不出來呢。”惡鬼冷笑著在屋里轉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叢云身上,“想必你這個師弟也很想念了,你說是吧,阿云。”
“阿云?”叢云歪了一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