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的蝎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門咣當一聲被推開,蘇景玉面色微紅,半閉著眼睛,由順子架著踉踉蹌蹌地進門,濃烈的酒氣熏得逢月不禁蹙眉,忙上前去扶他,“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蘇景玉醉意熏熏,頭也不抬,順子不自然地咧嘴笑笑算是給了逢月答復,將蘇景玉架到床上躺好,生怕他跑的慢些會壞了主人的好事,腳底抹油了一般,三兩步溜出門外。
蘇景玉慣常飲酒,從沒有醉得這么厲害過,逢月翻出帕子沾了沾他額上的汗珠,站在床邊不知所措。蘇景玉眼睫微抬,伸手胡亂拉扯衣領,喘息著道:“好熱,難受?!?
“誰叫你喝這么多酒的,現在知道難受了?”
逢月嬌嗔著斥責,坐在床邊拘謹地解開他領口及側襟的扣子,卻再次被他腰間的墨色玉帶難住,怎么解都解不開。
回想那日中了催情香,她哭著拉扯這條玉帶的一幕,臉上驟然發燙,抿著嘴小聲問:“這個要怎么解開???”
蘇景玉輕咳一聲,嘴角抑制不住地揚起,抓起逢月的手指在腰間卡扣處撥弄兩下,玉帶頓時向兩邊散落開來。
第55章
逢月連拖帶拽,好不容易才扶著他起身,還沒等脫下錦袍就被他壓的支撐不住,與他雙雙躺倒在床上,攢了半晌的力氣才支撐著起身,兩手伸到腋下費力的抱起他,累的氣喘吁吁才將他的衣衫脫下。
折騰了這一遭天都黑了,逢月抬手抹去臉頰的細汗,瞟見窗外有人影在走動,過去推開窗。
巧兒小心地朝里望了望,悄聲問道:“二小姐,車夫一直在府門外候著,我們今晚還走嗎?”
逢月沒等開口便聽見蘇景玉醉醺醺地喚她,急促地回了句:“改日再說吧”,腳下一轉直奔內室而去。
圓桌上燭火如豆,照的滿室昏黃。蘇景玉倚在床邊偷笑,見逢月進來低頭掩飾過去,一只手捂著胸口,幾縷發絲滑至肩上,頭上的紅絲發帶飄在身前。
逢月還以為他難受的厲害,忙坐到跟前為他順背,不知所措地問:“蘇景玉,我現在要怎么辦啊?”
蘇景玉轉眸看她,眼中波光流動,醉意醺然,喃喃道:“叫人煮碗醒酒湯吧。”
桃枝和巧兒都已經候在門外,只是不得令不敢擅入主屋,見逢月出來,雙雙上前等著伺候。
聽說蘇景玉要喝醒酒湯,忙不迭跑去廚房吩咐,片刻功夫便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進來。
逢月抓起被子墊在蘇景玉身后,端著湯碗坐在床邊,用銀匙盛著,吹涼了再喂給他喝。
淡紅色的湯汁看起來略微粘稠,蘇景玉從未喝過醒酒湯,細細品味一番,酸酸甜甜的。
看著逢月小心翼翼的樣子,唇邊笑意漫開。
銀匙再一次送到嘴邊,他眸光微動,噗地吐出一口,湯汁順著嘴角流到脖頸上,大紅色的里衣領口浸濕了一片。
“燙到了嗎?”逢月慌忙起身,把湯碗放在角柜上,翻出帕子拭去他脖頸上的水漬。
里衣黏糊糊地沾在身上,蘇景玉不適地拉扯衣領,白皙又硬朗的胸膛袒露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逢月含羞把臉一轉,端起湯碗來嘗了嘗,目光飄忽著質疑道:“這也不燙啊!”
蘇景玉極慢地眨著醉意朦朧的雙眼看她,笑而不語。
柜子里,蘇景玉的里衣疊放的整整齊齊。
逢月取了件橙紅色的出來,側著臉給他換上,動作僵硬的像是只提線的木偶。
目光盡可能地避開他近乎完美的裸身,卻總是不由自主地被吸過去,不由自主地回憶起他胸前溫熱滑膩的觸感,羞的臉上紅霞璀璨。
好在蘇景玉喝了解酒湯后不必她又拉又拽,能自己配合著更衣,沒過多久便把里衣換好。
逢月舒了口氣,去盥室端了盆溫水過來,輕柔地擦拭他的臉和脖頸,抽出墊在他背后的被子給他齊胸蓋上,蘇景玉連聲喚著“逢月”,終于閉上眼睛不動了。
早已經過了平日里休息的時辰,逢月去盥室換上寢衣回來,哈欠連連地看著床邊的腳踏,干干凈凈的,沒有濺上水漬。
膝蓋抵在床邊,伸手越過蘇景玉去夠堆疊在床里的被子。
陡然間,蘇景玉雙手圈住她的腰身向里一帶,逢月驚呼一聲,身體翻滾至床里,被他緊緊抱住。
“蘇景玉……”逢月面紅耳熱,雙手抵在他胸前推他,蘇景玉拽過床里的被子裹在她身上,嘴里極輕地噓了聲,“別吵,睡覺?!?
內室里燭火顫動,枕邊的男人閉著眼睛,纖長的睫毛根根分明,上揚的唇角滿含著笑意,呼吸輕穩悠長。
醉酒后的身體似乎比平日里更熱一些,隔著被子被他摟在懷里,綿軟又溫暖。
這并不是逢月第一次與他同床而眠,卻不知怎的,比上次更令她心潮起伏,仿佛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緊繃的身體漸漸松弛,不由自主地又向他貼近了些,把頭埋在他的肩窩里,任由自己沉浸在這份溫暖與安全之中,沉沉地睡去。
蘇景玉睜眼看著懷中的姑娘,漾著酒意的眸子閃過一抹讓人心醉的溫柔,指尖撫摸著她的鬢發,輕語道:“逢月,我們能不能不和離???”
夜闌人靜,窗外一片漆黑,桌上的紅燭燃去大半,跳躍的燭火在床邊的墻面上映下兩個相擁的影子。
逢月縮在蘇景玉懷里動了動,眼前仿佛被一片白茫茫的霧氣遮擋著,只聽見河水流淌嘩啦啦的聲音,河面上揚起的小水花拂過指尖,泛起絲絲涼意。
手上輕紗浣盡,岸邊飄起魚香?!胺蚓保仡^輕喚,一個高大模糊的身影朝她走來,坐在身邊與她十指相扣,并肩而歇。
鮮嫩的魚肉喂進她口中,挑的干干凈凈,沒有一根魚刺。緊接著,眼前的夫君消失不見,三五個婦人笑著圍了上來。
“桑婉啊,你可真是好福氣,嫁了個疼你的好夫君?!?
“是啊,先前我們還說江公子來路不明,擔心你被他騙了呢!”
“可不是!像我們這種小村子,咋會來了個這么俊的公子哥?你啊,是平日里積德行善,苦盡甘來了!”
眼前似乎變成一片燈火昏黃。
鸞帳內,她慵懶地躺在夫君懷里,手指探進他里衣中,摘下那塊魚形玉佩放在掌心里,白花花的一片。<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