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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維持著鎮定的小公主。
但江斯年也不會傻到直接開口求證。
小公主臉皮薄,江斯年可以肯定,但凡他問出一句“是不是在找他”,他面前的這扇門一定會被主人毫不猶豫地關上。
有些事情并不是一定要宣之于口。
林星津眼中不自覺流露出來的那點依賴,已經給了江斯年最好的答案。
江斯年緩緩站直身體。
色調冷淡的白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褲,最常規的穿著,襯得他長身玉立,肩寬腿長,宛如一抹清冷月色,有一種難以靠近的距離感。
除了林星津。
她是唯一的例外,一早就被江斯年圈進了他的地盤里。
林星津的目光從江斯年的臉上緩緩下移,最終落到了一直被他抱著的花束上。
那是一束正在蓬勃綻放的向日葵,熱烈的生命力仿佛要噴涌而出,在林星津的眼里它遠比太陽更燦爛。
而抱著花束的那只手冷白如玉,骨節分明,而戴在無名指上的婚戒在躍入走廊的日光照耀下,反射出璀璨的光澤。
似乎想要和向日葵花束一較高下,看誰更能攫取到林星津所有注意力。
江斯年見林星津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手上,溫柔地低笑一聲,“我可以進去嗎,津津?”
聽了江斯年的話林星津如夢初醒般點了點頭。
于是,江斯年再次“入侵”了林星津的領地。
“這是送給你的。”江斯年將手中的花束遞給林星津,深邃的黑眸中漾著清淺的笑意。
停頓片刻后,緩緩說出那個在心底曾被他喚過無數遍的稱呼,“小公主。”
低沉的聲線中摻雜著一絲慵懶隨性的味道。
明明只是個角色稱呼,可被他念出來偏偏又正式得不行。
任誰聽了都會覺得,林星津就是江斯年的小公主。
那一瞬間,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抓撓林星津的心臟。
很輕的力道,似羽毛輕拂,似云朵輕敲,可是每一下都會讓她有種快要被溺斃的顫栗感。
“謝謝?!?
林星津接過向日葵,用了點力道,將它按壓在胸口處,似乎想要借此來平息跳動越發急促的心跳。
可惜,毫無用處。
林星津想她必須要做點什么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否則這場博弈江斯年贏得也太容易了些。
她幾乎是不戰而敗。
林星津深吸一口氣,“江斯年。”
“我在?!苯鼓隃睾偷貞?。
“你是‘xj’,對嗎?”
看似在詢問,可林星津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就好像這次的提問不過就是例行公事,江斯年的回答是什么對于她來說根本不重要,因為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是我?!?
江斯年承認地很干脆,這已然是無可辯駁的事情。
進組當天送她向日葵是林星津大粉“xj”的習慣。
這次跟之前唯一不同的是,以往的向日葵都是由余小絨轉交給她的,而這次他終于可以親手送花給林星津了。
雖然林星津發現得有些晚,但對于江斯年來說,這已經是命運對他的偏愛和厚待。
他做過最壞的打算是,林星津這輩子都不會發現這件事情。
“xj”于她而言,就只是一個素昧平生的粉絲。
或許林星津想到他的時候,印象會比其他粉絲更多一些。
但也僅此而已了。
“晚了一天。”
林星津撥弄花瓣的粉嫩指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好奇:“什么?”
“本該昨天就送給你的,但是我和齊叔一致認為再多等一天,它們會綻放得更美麗。”江斯年語調溫柔地向林星津解釋著,“事實證明,我們是正確的?!?
林星津驚訝地望向他:“這是你自己種的?”
江斯年點頭:“就種在家里的花園里。”
“我怎么從來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