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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
現(xiàn)在并不是打擾林星津的時候。
理智和欲望的撕扯,讓江斯年覺得心口的紋身似乎根本沒恢復(fù)好,像是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東西即將破土而出。
那一刻,他幾乎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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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回復(fù)的司嘉樹又發(fā)現(xiàn)了新的盲點:“你都不認(rèn)識夏菁,那為什么林星津會認(rèn)為你把夏菁的名字紋在了心口處,斯年,你到底紋了什么?”
“我紋的是x&j。”江斯年的語氣克制又隱忍。
他的臉色很不好看。
直到這一刻江斯年才真正意識到,他跟林星津之間竟然存在著這么致命的誤會。
一切都有了答案,難怪每次他叫她“津津”的時候,林星津的表情都那么古怪。
她是不是以為每次自己這么叫她的時候,都是在懷念“前女友”。
江斯年曾經(jīng)設(shè)想過無數(shù)種林星津不愿意接受他的理由,卻從未想過會是如此離譜的原因。
怪不得在亭山寺的時候,她會突然問出那么奇怪的問題。
而自己竟然還在懷疑她是不是在演戲騙他。
江斯年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他能想象得到,津津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會開口問他那個問題。
那一刻,她是真的打算向他敞開懷抱,讓他參與到她的生命中去,是他搞砸了這一切。
當(dāng)他說出自己一輩子都不會移情別戀的時候,津津心里在想什么呢?
她是不是覺得他一邊對前女友念念不忘,一邊又在肆意逗弄她的感情。
小貓咪曾經(jīng)怯生生地朝他露出了稚嫩的掌心,卻沒有得到溫柔地愛撫,反而是被狠狠地打了掌心。小貓咪大概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信任他了。
江斯年難耐地捏了捏鼻梁,他不認(rèn)識夏菁,更不喜歡夏菁。
從年少時候一直到現(xiàn)在,刻在他心上的名字一直都是林星津。
這輩子都不會再更改。
“x&j?”葉雨淇喃喃重復(fù)道,“這不就是你和夏菁姓氏的首字母嗎?”
“不是。”容晨看了一眼江斯年,“是星津的名字。”
沒有夏菁,也沒有江斯年。
只有林星津。
葉雨淇在心里默念了一邊林星津的名字,看向江斯年的眼神中頓時充滿了同情。
但凡換個人,但凡換個名字……
林星津看著江斯年胸口處的紋身,都有一定幾率往自己身上套。
可偏偏是夏菁。
怎么就這么巧合,這么狗血呢!
司嘉樹從兜里掏出一根煙含在嘴里,聲音聽著就有些模糊不清,“我還是那句話,這件事情葉小姐你要負(fù)主要責(zé)任。”
“不是,憑什么呀?”
“要不是你造謠……”
“誰造謠了?”但這次葉雨淇明顯有些理虧,連辯駁的聲音都輕了不少。
都過去這么多年了,聊天群沒了,聊天記錄也早都沒了,她哪里還記得第一個跳出來說江斯年和夏菁談戀愛的人是誰啊。
她頂多就是湊湊熱鬧,然后把這個消息分享給了林星津。
誰能想到江斯年喜歡的人會是林星津呢?
“都閉嘴。”許久沒說話江斯年出聲制止了這場略顯幼稚的對話。
見司嘉樹要點煙,江斯年覷了他一眼:“別在我家抽煙。”
司嘉樹拿下嘴里的煙,表情有些一言難盡:“都這時候了,你還管我抽不抽煙?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應(yīng)該是把這件事情跟林星津解釋清楚,省得她誤會你是個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渣男。”
“我知道,津津不喜歡聞煙味。”江斯年的掌心濡濕,因為過度緊繃而顯得聲線有些發(fā)顫,“我現(xiàn)在就去找她。”
“津津這會應(yīng)該還沒醒。”容晨攔下江斯年,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不過她和葉雨淇倒是應(yīng)該回對面去了。
緊接著,邊上傳來葉雨淇弱弱的聲音:“以我對津津的了解,她是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畢竟她已經(jīng)認(rèn)定夏菁是你的女朋友。”
口說無憑,林星津甚至還會認(rèn)為是江斯年在狡辯。
“所以你說這事兒怪誰呢!”
見司嘉樹又開口懟她,葉雨淇不高興地撇了撇嘴,卻沒再回嘴。
江斯年的態(tài)度很堅決,“等津津醒了,我就去找她。如果她不相信我說的話,那就找到夏菁,讓夏菁來證明她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對啊,聽你們一直講夏菁夏菁的,讓另一個當(dāng)事人來跟林星津解釋清楚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