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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一塵不染,顯然經(jīng)常被人拿出來擦拭。
每一個信封上都寫著同一個人的名字。
最早一封信的時間可以追溯到他高中。
看著這一封封沒被江斯年送出去的信件,作為過來人,他們怎么可能不清楚這代表著什么呢。
只是幾人都心照不宣地選擇了沉默,沒有一個人去問江斯年。
只是后來再進江斯年的房間,就再沒見過這個盒子了。
尤佳想,那個盒子應(yīng)該是被江斯年藏起來了。
“不過這事確實媽媽不對,媽媽跟你道歉。”
江斯年看著母親眼底的歉意,語氣溫柔:“這事不怪您,是我沒把東西放好。”
“對,她叫林星津。”
他的尾音微揚,平日里低沉的音色此刻卻像清晨的日光,溫柔而繾綣,帶著得償所愿后的悸動,“是我喜歡了很多年的女生。”
是他深陷迷霧世界里的燈塔,是他心上的星星。
是他從躁動的少年時期延續(xù)至今的最綺麗生動的一場夢境。
如果可以,這場夢他想做一輩子。
“斯年,那你怎么沒把她帶回來呀?”
老太太急著見孫媳婦,語氣中帶著急迫。
說到這,江斯年的笑意稍斂,“我跟她的情況有些特殊。”
“怎么特殊了?”
他跟林星津領(lǐng)證的理由,江斯年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瞞著家里人,畢竟他還需要大家?guī)退黄痱_林星津。
“你這不就是騙人家跟你結(jié)婚嗎?”
尤佳白了丈夫一眼:“怎么能算是騙,斯年這頂多算是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來幫助星津擺脫她爸爸的控制。”
“可……”江述還想說話,就被尤佳打斷了。
“就按斯年說的辦,記住是你要求他必須結(jié)婚以后才能掌管公司,是你逼著他結(jié)婚的。”尤佳把鍋丟給了江述,江述頗為無奈地看了眼尤佳,最后還是把這鍋認了下來。
“所以,如果她不愿意,我不會逼她來江宅見你們的。”
“那是自然。”尤佳點點頭,“不過真人不給見,讓我們看看照片總可以吧。”
“是啊,你有我孫媳婦的照片嗎?”老太太在一旁望眼欲穿。
江述雖然沒表態(tài),但眼底的期待還是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好。”江斯年拿出手機,翻出那張林星津抱著玫瑰的照片。
一時間,所有人都圍了上來。
“這姑娘長得真好看,招人疼。”
“是呀。”
“另外,”江斯年頓了頓,“我和津津先不打算辦婚禮了,津津打算當(dāng)演員,公開已婚的消息不利于她發(fā)展。”
“你們這是打算隱婚?”
“不,她隱我不隱。”
后來江家人才明白江斯年話里的意思。
素來低調(diào)行事的江家現(xiàn)任掌權(quán)人江斯年一擲千金拍下墅江公館,稱要將其作為婚房。婚后,更是經(jīng)常親自為新婚妻子添置各種衣物首飾……可謂是極近寵愛。
當(dāng)然這中間也不乏有對江斯年動過歪心思的人,畢竟他的身份地位擺在那,若是能搭上江家這艘大船,也就意味著徹底在南城站穩(wěn)了腳跟。
誰能不心動呢?
可毫無例外,這些人全都下場慘烈。
久而久之,南城上流圈子的人也就都知道江斯年一門心思只在自己的妻子身上,其他人根本沒有一點機會。
—
尤佳從回憶里抽離出來。
雖然江斯年對待感情有自己的規(guī)劃,但尤佳還是忍不住心疼他:“你跟津津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挺好的。”
“挺好的?那就是毫無進展。”尤佳嘆了口氣,“當(dāng)初你跟津津領(lǐng)證,雖說是為了幫她,可你也得幫幫你自己呀。我看你就是沒壓力,等哪天津津有了追求者,我看你著不著急!”
“媽。”
江斯年不喜歡這種假設(shè)。
明知道是假的,也讓他心里格外不舒服。
以往尤佳都是點到為止,可今天她偏還要刺激江斯年,“這種事情又說不好的,你再這么溫吞吞的,我看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