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飛門牙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做完這個動作之后,看著引鴛緊張的面部表情,秋君藥什么也沒說,就帶著宮女和太監(jiān),重新步入了漆黑的雪幕之中。
看著秋君藥和來福離去的身影,引鴛癱倒在地上,蒼白的指尖捂著胸口,幾乎要揉皺了絲綢。在這一瞬間,他幾乎要分不清自己是因為害怕侍寢時男子之身被暴露而緊張,還是因為秋君藥給自己披披風(fēng)這個動作而感到不由自主地心悸。
奇怪,他為什么心跳加快?
引鴛迷惑地歪了歪腦袋。
鼻尖的藥香似乎還保留著秋君藥原本的體溫,有些暖,聞起來很舒服。
浣塵將還在發(fā)呆的引鴛扶起來,猶豫片刻,忍不住道:
“公子........陛下他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為什么這么說?”引鴛偏頭看她。
浣塵道:“因為帝后成婚之后,按照慣例,皇帝需要宿在皇后宮中七天,否則新繼后就會被認(rèn)為不受寵,不受六宮的敬重。”
她感嘆道:“之前陛下對我們說了那番話,我還以為我們注定要被忌憚冷落了呢。”
引鴛愣了一下,萬萬沒想到秋君藥冒著雪特地過來竟然是這個原因,指尖攥緊披風(fēng)的系帶,半晌沒說話。
入夜之后,引鴛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忍不住又翻出秋君藥的披風(fēng),看了看,隨即將他折好,和那瓶易筋散一起,一同放在了床頭的柜子里。
算了......看在秋君藥這么識趣的份上,明天再殺這個狗皇帝吧。
隨后幾日,秋君藥每天晚上都會來引鴛的宮中晃一下,用完餐后又回到勤政殿中宿下。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引鴛做飯?zhí)y吃鬧了胃病,還是每天在風(fēng)雪中往返實在太過于傷身體,秋君藥很快就受不了這樣的奔波,終于在第七天的時候,狠狠感冒病倒了。
引鴛一開始還不知道,依舊在宮中備好了梅花酥等秋君藥,直到宮女來報,說陛下起了高熱,這才恍然間意識到什么。
等他匆匆忙忙趕往勤政殿的時候,秋景和幾個皇子聽到消息,也趕來了,跪在殿內(nèi),守在發(fā)燒的秋君藥身邊。
往常,若是見到這幾個皇子,引鴛定會和他們寒暄一番,但今日,他竟沒有這個心情,只是急匆匆地對著幾個皇子點了點頭,也沒顧上他們的請安,便問太醫(yī):
“陛下這是怎么了?!”
還未等太醫(yī)回話,秋景明就忍不住插了嘴,道:
“母后,父皇無大礙。”
他看了一眼引鴛的臉,慢慢說:“只是受了涼,感染了風(fēng)寒罷了。”
“........”引鴛心想我又沒問你,你插什么嘴,正想開口,一邊的秋君藥似乎是聽到了引鴛和幾個皇子的對話,慢慢睜開了眼。
他只覺嗓子想被火鉗捅了似的,肺部也火辣辣的疼,看了一眼引鴛,虛弱道:
“水......”
引鴛趕緊扶他起來,給秋君藥喂水。
秋君藥喝完水,也清醒了不少。
他忽然想起自己已經(jīng)穿越了,而下面跪著的三個兒子隨時想要了自己的命,隨即瞥了一眼秋景明等人一眼,咳嗽幾聲,低低道:
“你們先回去吧。”
他說:“不是什么大病,你們且回家歇著。”
“兒臣和引娘娘一同留在此處,服侍父皇。”
秋景和也開了口,聲音平緩,“父皇,您安心歇著吧。”
秋君藥心想我要是現(xiàn)在睡了,說不定明天起來就能多一頂綠帽,“說了不必了。”
他真的很煩:“引.......鴦,你也回去。”
秋君藥揮手讓來福過來扶他躺下,隨即對來福道:
“送三位皇子和皇后離開。”
“是。”來福俯身,做出送客的姿態(tài):
“請吧。”
君令難違,就算四個人心中有多心懷鬼胎,也不敢在此處就留。
引鴛對秋君藥本來感情就不深,幾位皇子也就是去裝裝樣子,四個人共行踱步道外室,緊繃的一口氣才緩緩松開。
夜色已深,燈下看美人,別有一番風(fēng)味。
人總是喜歡美的事物,即使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繼后,秋景明和秋景月都忍不住找引鴛搭話,引鴛也是有問必答,那副“母慈子孝”、其樂融融的模樣任何人眼底都不會引起懷疑,但仔細(xì)看去,卻能發(fā)現(xiàn),這幾個人,看向引鴛的神情,卻都不單純。
秋景和扇子敲在掌心,做出一副十分溫和的模樣:
“母后。”
他笑瞇瞇地看著引鴛:
“那梅花酥,父皇可喜歡?”
那梅花酥,為父皇平生所憎,引鴛給秋君藥吃這個,怕是已經(jīng)受了冷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