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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塵:“.........”
浣塵腿都軟了,差點跪倒在地,一臉絕望地看著引鴛:“您不是說,他必死無疑嗎?”
引鴛:“........”
他攥緊了手中的喜帕,狐疑不解:“難不成,那個吳縣大俠賣給我的,是假藥?”
而在另一邊,吃了假藥的秋君要在昏睡幾個小時后,悠悠轉醒。
等他醒來的時候,太醫尚還歸在他床邊,守著他給他把脈,一見他睜開眼睛,就驚喜道:
“陛下,您醒了?”
秋君藥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竟然還在這個鬼地方,再也蚌埠住,有些頭痛的捂住腦袋,口中發出微弱的呻\吟,發出了穿越劇主角的經典必備臺詞:
“我這是在哪里?”
“陛下,您現在在勤政殿。”
太醫以為秋君藥在藥性作用下已經記不住事了,于是貼心提醒道:
“你已經睡了兩個時辰了。”
“.....你是誰?”
秋君藥看了一眼長著花白胡子、小腿還沒有他手臂粗的太醫,心中的警惕和戒備緩緩消下去,但還是無法立刻適應陌生的環境。
他慢慢從一開始穿越到現在眾人對他的態度和稱呼中慢慢推算自己的身份和設定,本想一股腦兒地將自己的疑惑說出口,但是又不敢貿然暴露自己穿越的事實,只能裝作被藥物影響了神志,擺出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樣:
“我又是誰?”
秋君藥此話一出,太醫頓時變的面如土色,將頭磕的砰砰響,哭天喊地道:
“陛下呀~陛下!”
老太醫哭的情真意切,但光打雷不下雨,連滴眼淚也沒有,看上去假的不行。
“別嚎喪。”
秋君藥本來是裝頭疼,現在是被吵得真頭疼了。
他本來就是二十一世紀愛崗敬業誠信友善的好青年,看一個年過六十的老者跪在自己面前磕頭——雖然演技很差,傷心也是假的,但秋君藥的良心還是微妙受到了譴責,揉著太陽穴,被一旁的小太監手疾眼快地扶了起來。
秋君藥已經大概知道自己穿越過來的身份是什么了,但他還需要進一步確定。他不是明知事已至此還喜歡逃避的人,便也不再裝暈,選擇既來之則安之,讓那個太醫站起來說話,低聲道:
“我頭有點疼,很多事情也記不得了,待會兒我問你一些事情,你只需要回答,無須問為什么,可以嗎?”
“是。”其實不需要秋君藥多說,太醫也不可能多嘴的。
但秋君藥這副平易近人的模樣還是讓太醫心中犯起了嘀咕,畢竟往常這個昏君陛下往常清醒的復健項目一般都是抄起床邊的花瓶砸他腦袋,然后再罵一聲廢物的。
想到這里,太醫心有余悸,心疼地摸了摸自己腦袋,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道:“陛下請問。”
“第一個問題,”秋君藥指了指自己:“我是誰?又是什么身份?”
“您是大端王朝的第七任國君。”
太醫沒想到秋君藥的腦子竟然壞的如此徹底,竟然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記得了。他在直呼秋君藥名諱的時候還有些糾結,但在秋君藥鼓勵的眼神里,還是猶猶豫豫的說了下去:
“名叫秋君藥。”
秋君藥沒想到這具身體的名字竟然和他一樣,意外地挑了挑眉。
這個略帶著俏皮和少年氣的動作在一具死氣沉沉的身體上顯得如此違和,太醫心中忽然感覺到一絲異樣,但很快又被秋君藥的話打亂了思緒:
“那今日坐在我身邊的人,是誰?”
“是您新迎娶的繼后,引鴦。”
“引.......鴦?”秋君藥被這兩個字觸動了敏感的神經,頓感大事不妙,原本懶懶散散靠在床頭的身體忽然直了起來,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哪個引,哪個鴦?”
“吸引的引,鴛鴦的鴦。”
太監老實道:“是引家的二小姐。”
不是吧.......
秋君藥聞言,神色一僵,整個人如遭雷劈般傻在當場,好半晌都能沒有消化這個事實。
他穿越過來之前看的那本小說里,里面的主角受,就踏馬的叫引鴛!
在書中,引鴛和引鴦本為一對雙生子,原主在現任皇后死去后,便想娶年輕貌美的引鴦為妻,但引鴦誓死不從,在大婚前一天收拾東西和心儀的家丁跑路了。
為了避免皇帝龍顏大怒之下,下令以抗旨不尊之罪將引家滿門抄斬,引鴛無奈只能換上女裝,替妹上鳳轎。
而在小說的描寫里,燈下看美人的原主按捺不住躁動的下半身,本想一嘗洞房花燭的美妙,卻因為心有余而力不足昏迷,足足在床上躺了七天。
而在這七天里,原主的幾個皇子前來侍疾,結果和美貌的小媽對上了眼,之后為了得到小媽,各處奇招,成功在原主35歲那年,聯手把原主弄嗝屁了。
那么按照大婚的時間線來看,自己現在穿越過來的年紀,剛好是32歲,離嗝屁還有一段距離。
秋君藥沒想到自己剛出虎穴,又如狼口,心下復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