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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杳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就見陸行淮一樣光裸著身體,扶著臥室的門驚詫地看著她。
齊宥貞全然不顧此刻的赤裸,坦蕩地瞪視著陸行淮,他語帶尖酸地開口道:“腺體沒了,連性取向也會變嗎?”
何杳立刻變了臉色,不明白齊宥貞是如何知道的,伸長胳膊將他拉進懷里。齊宥貞跌倒在沙發上,抬臉望著何杳,問道:“難道也是為了你嗎?”
何杳對上他含淚的眼睛,欲言又止,又難忍地去望陸行淮,卻見他轉身關上了臥室的門。
齊宥貞紅著眼睛看她,下定決心道:“明天我就去做復通手術。”
何杳沉默一會兒,應道:“那我陪你。”
到這時候,誰也不需多言,都知曉對方心里所想。
虧欠與補償,往往就這樣不需要明說。
齊宥貞趴在何杳的懷里,脊背因激烈的情緒而發抖,他默默思索著他與她的未來,又幻想著將插足他與她的人一個個驅逐出他們的世界。
陸行淮倒在床上,將高大寬闊的身體蜷縮成一團。他并沒有傷心,只是一時還不習慣以第三者的身份站在他們面前,這讓他感到恥辱,可又不由自主地感到興奮。
回想起齊宥貞那張憤怒扭曲的臉,他就覺得自己沒有輸。他不會這時候走的,他相信何杳會來找他。
齊宥貞站了一夜,又跟何杳胡天胡地了半天,經陸行淮一刺激,繃緊的神經已然承受不住地斷開,躺在沙發上很快沉沉睡了。
何杳給他擦洗一通,見他實在睡得沉,便不顧忌地往臥室走去。
一束光斜射進臥室,又緩緩退去。
何杳剛坐下就見陸行淮微笑著看她,她不禁也笑了出來,捏了捏他腰側薄薄的皮肉打趣他:“這也高興?”
陸行淮握上她的手,晃了晃,問她:“他走了?”
“沒,睡了。”何杳搖搖頭,也問他:“你什么時候走?蔣昱今晚要回來。”
“那個alpha?”陸行淮撇撇嘴,不悅道:“你們住在一起?那個omega不介意?”他斜眼看著何杳,話里掩不住的醋味。
何杳被他一噎,尷尬地給他簡單解釋了一番目前他們仨之間微妙的平衡。
陸行淮疑道:“他這么大度?也不知道能不能容得下我?”
何杳受不了他做作的語氣,催他把衣服穿好,就要送他出門。經過客廳,陸行淮拉住何杳就吻她,完了還想當著熟睡的齊宥貞給她舔一發,何杳實在忍不下去他的戲癮,直接推著將他趕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