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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傅太后臉色難看了。雖然她,傅家的結(jié)局已經(jīng)注定,可養(yǎng)尊處優(yōu),身居高位多年,她怎么愿意將她曾經(jīng)那些骯臟、陰險、狠辣的上位手段公之于眾。
這對她而言無異于公開處刑。
她寧可一條白綾,一杯毒酒,痛痛快快地送她上路。
瓜瓜:【她跟先帝為了刺激,還曾在她姐姐的病床前玩play,勾得先帝神魂顛倒。】
雖然不懂play是什么,但結(jié)合前后,大臣們大致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頓時一個個老臉通紅,萬萬想不到如今看起來端莊貴氣的太后曾經(jīng)會玩那么花。
該說不說,她跟慎行伯不愧是一家人。
【大皇子墜馬不治身亡,其實是她命人悄悄給大皇子的馬喂了馬錢子的粉末。馬錢子含有□□和□□等多種生物堿,能夠抑制中樞神經(jīng),服用后會導致馬兒出現(xiàn)不適或狂躁不安等癥狀。】
大臣們恍然,難怪當初大皇子的馬會突然失控狂奔,導致大皇子不慎墜馬。
原來這都是太后做的嗎?
【二皇子落水當初明面上查出來是四皇子母妃做的,四皇子母子倆都廢了,最后二皇子的母妃還想辦法弄死了四皇子。其實也是傅太后買通了四皇子母妃身邊的貼身宮女,陷害四皇子的。】
好計謀,一下子除掉兩個,還將她完全摘出來了。
隨著瓜瓜一個有一個瓜的爆料,大臣們都傻眼了。
淑妃幾個又是震驚,又是慶幸。
震驚于太后手段的狠辣,慶幸天衡帝的后宮平靜,沒有傅太后這等狠人,不然她們恐怕全都沒有好下場,就像先帝的后宮一樣。
“夠了,蠢貨,你這樣遲早被人利用干凈。你以為你的下場能比哀家好到哪兒去?”傅太后陰沉沉地盯著唐詩。
都這時候了還想著挑撥離間。
唐詩雙掌撐在膝蓋上,站了起來:“想不想知道你兒子的真實死因?”
傅太后神情一滯,睫毛輕顫,聲音都帶上了顫音:“你……你什么意思?”
唐詩不說話,只是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她,似乎是在嘲笑她聰明一世,卻在自己最重要的兒子身上翻了跟頭,幾十年了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死的蹊蹺。
傅太后這輩子驕傲慣了,哪受得了這樣的眼神。
而且,宿主跟瓜瓜的神通眾所周知,她說的話不會有假。傅太后心尖發(fā)顫,急切地追問到:“說啊,你說啊,哀家的兒子不是病死的嗎?你說,到底是誰想害哀家的兒子?你快說!”
要是她的兒子不死,她何至于去養(yǎng)別人的兒子,最后養(yǎng)出這么一個白眼狼來,最后不但害了自己,還連累了家族。
到底是誰?哪怕是去了地府,她也絕不會放過這個害她兒子的人。
看到傅太后臉上崩潰、急切的表情,唐詩輕輕勾了勾唇,轉(zhuǎn)身就往外走,經(jīng)過天衡帝時,她看都沒看一眼。
天衡帝陰惻惻地瞥了一眼傅太后,沖東來使了一記眼色。
東來連忙帶了幾個侍衛(wèi)追了上去:“小……小俞,你等等師傅啊,現(xiàn)在宮里還亂得很,不安全。”
唐詩低垂頭,默不作聲地往外走。
守在道路兩旁的侍衛(wèi)見正想攔住她詢問,便看到東來瘋狂擺手,示意侍衛(wèi)們放行,然后他連忙跑上前,眼巴巴地跟在唐詩身后:“小俞,累了吧,咱們先回去休息休息。”
唐詩忽地停了下來,看著他問:“師傅,你能聽到我跟瓜瓜的對話嗎?”
東來搖頭:“聽不見,我,廣全,還有太監(jiān)宮女侍衛(wèi)們都聽不見。小俞,好像只有少部分人能聽見。”
唐詩看著他沒說話,只是在心里說:【瓜瓜,狗皇帝不做人,狗皇帝真他媽不是個東西。糟糕,有人行刺,狗皇帝受傷了……】
見唐詩還是用這種莫名的眼神看著他,東來眨了眨眼,無比肯定地說:“小俞,師傅沒騙你,師傅真的聽不見。”
唐詩點頭:“嗯,我相信你。”
她剛才已經(jīng)試過了。東來若是聽到狗皇帝受傷了,肯定不會是這種反應。
她稍稍松了口氣,抿唇道:“我……我能回昭華殿嗎?”
她現(xiàn)在實在不想見狗皇帝那個騙子。
東來訕訕地扯了扯嘴角,極力勸道:“小俞,現(xiàn)在宮里還亂著,外頭不安全。先跟師傅回承乾宮吧?”
唐詩能說什么,這皇宮都是狗皇帝的,人家讓她去哪兒她就只能去哪兒。
她默默往承乾宮的方向走。
東來在后頭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又吩咐跟在身后的小太監(jiān):“快,去御膳房,讓他們做些小俞愛吃的送過來。”
于是,等唐詩回到承乾宮,御書房送來了許多美味的糕點。
她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擺手道:“你們分了吧。”
幾個宮女太監(jiān)面面相覷,最后還是春杏提出:“小俞,咱們來打葉子牌吧。”
唐詩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思跟他們打葉子牌啊。她揉了揉眼睛說:“我困了,想休息一會兒,你們?nèi)ッΠ伞!?
說完自己翻身爬上了軟榻,拉過被子將頭一起蒙住。
春杏幾個對視一眼,無計可施,只能默默退下。
瓜瓜看唐詩這樣,愧疚地說:【宿主,對不起,都是我害的。】
唐詩閉著眼睛:【關(guān)你什么事?對了,找到原因了嗎?】
瓜瓜苦惱地搖頭說:【沒有,可能我真的哪里壞了。】
唐詩問:【那有什么辦法可以修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