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似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詩絲毫沒察覺到大臣們的恐懼,繼續跟瓜瓜閑聊。
【你說的這個法子也確實行,但也只是一時之計,總不能年年都抄家。】
瓜瓜突然說:【宿主,你知道嗎?在古代南亞、中東、歐洲地區,絲綢、瓷器之類的可是極為珍貴的東西?!?
這個唐詩知道一些:【絲綢之路嘛,陸上絲綢之路,海上絲綢之路可是大大的有名。茶葉、絲綢、瓷器是最受西方貴族喜愛的東西?!?
瓜瓜給唐詩科普:【沒錯,西方人將絲綢當寶,基本上多重的絲綢都能換回多重的黃金。古羅馬皇帝,教皇都極為追捧絲綢,以能夠身穿一件絲綢為榮,哪個貴婦有張絲綢手帕在上流社會都能出盡風頭。而且絲綢很實用,騎士穿的鎖子甲磨皮膚,要是里面能穿一件光滑的絲綢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堪比黃金,你認真的嗎?這么貴,那我運一艘絲綢去歐洲豈不是能換回一船黃金了?這才是真正的暴利啊!】
唐詩都震驚了,就更別提大臣們了。
絲綢確實不便宜,可在座諸位,有幾個用不起的?哪怕不能天天都穿絲綢,但做個一兩件還是做得起的,但這到了所謂的中東、歐洲地區,那就是什么國王、教皇的才能享受的。
甚至愿意拿同等價值的黃金來換絲綢,他們可真是抱著金山而不自知啊。
而且值錢的還不僅僅是絲綢。
瓜瓜又說:【同樣昂貴的還有瓷器。古代歐洲普通人使用的都是木制、石制和粗陶的碗、盆、杯子等物。只有王室和貴族才用得起玻璃或金銀制品。瓷器精致、輕薄、細膩、光滑,誰有一件都要當寶貝一樣供起來?!?
大臣們淚默了。
他們究竟是抱著多少金山銀山而不知啊!
瓷器這不是家家戶戶都有的嗎?就是貧窮的農民也有兩個吃飯喝水的瓷碗啊。甚至前不久興王還購買了一批陶瓷做的夜壺。
就這隨處可見的玩意兒,可外頭卻有那么多人愿意花高價購買,這實在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他們仿佛看到了有金山銀山在向他們招手。
唐詩已經明白了瓜瓜的意思:【你是指開展海外貿易。大雍產的瓷器、絲綢、茶葉、漆器等東西,運到南亞、中亞地區,能賺回數十倍的利潤,跑一船就發了?!?
瓜瓜:【沒錯,別忘了,兩代日不落帝國都是靠海上貿易積累了大量的原始資金。】
【而且不止能賣這些藝術品,還可以賣道具、槍炮等玩意兒,這些價格也相當高,能賺取數十倍的利潤?!?
唐詩這次學會了舉一反三:【反正這些地方距大雍遠得很,即便將一些相對比較先進的武器賣給他們也不用擔心他們隔著幾千上萬里打過來。賺了錢,安全也有了保障,而且還能促進武器的研發。】
畢竟有利潤才能趨勢大家去搞發明,研發更好的武器,學習鉆研更實用的技術。
至于當地會不會陷入戰亂,這跟武器沒關系。
原始社會,木頭石塊骨頭青銅做的武器,照樣三天兩頭發生戰亂?,F代社會,熱武器如此發達,不少地方仍舊動蕩不安。
說到底戰爭的根源還是人類的利益之爭。
瓜瓜贊許地說:【沒錯,還能促進造船業手工業的發展。到時候大雍境內商業自然也會跟著發達起來,商業在社會生活中的比重增加,商業稅、關稅的比重自然也會跟著增加,就不用一直往農民身上加田賦了?!?
唐詩明白了:【哎,說到底還是得科技發展。可惜,封建王朝,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大家向往的只有讀書出頭,光宗耀祖這一條路,手工業是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功勛之家,書香門第,都不屑去學習鉆研這個?!?
瓜瓜:【時代的局限性。要是到現代,誰有一門獨特的技術,躺著吃專利都一輩子受用無窮了?!?
聽到后面,大臣們很多都已經懵了,聽不懂一人一瓜在說什么。
但也有些有識之士意識到,這是超脫于他們現在認知的事,不管理不理解,先記住,回去記在紙上慢慢琢磨。
他們甚至巴不得唐詩跟瓜瓜再多講一些。
可惜唐詩終歸是個憊懶的性子,聊了一會兒就開始揉肚子,還跟瓜瓜抱怨。
【哎呀,這群人怎么這么啰嗦,老半天了一件事都沒討論完,他們都不餓的嗎?】
瓜瓜:【他們上早朝前吃過了。太極殿外有機靈的小太監賣早餐,等候上朝的功夫,大臣們可以先買份早餐吃?!?
唐詩直呼好家伙:【牛啊,宮里擺攤,都賣些什么?】
瓜瓜:【包子、豆漿、油條、蘇造肉、芝麻燒餅、炒肝、鹵煮、杏仁茶……】
唐詩舔了舔嘴唇:【你說得我好想吃。香噴噴的肉包子,皮薄餡多,咬一口滿口生香,還有香脆的油條,泡在甜甜的豆漿里最好吃了。蘇造肉是什么?聽起來就很好吃的樣子……】
聽著她一樣一樣的食物點評,不少沒吃早飯的大臣肚子里也開始唱起了空城計。
然后朝堂之上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咕咕聲”,不少大臣都羞紅了臉,可這種生理反應又沒法控制。
唐詩聽得驚呆了:【哈哈哈,瓜瓜,你聽到沒?好多大臣肚子都餓得咕咕叫,笑死了?!?
天衡帝不著痕跡地瞥了唐詩一記,都是誰帶偏了朝堂上的風氣?
眼看大家都無心議事,天衡帝決定加快進程,淡淡地說:“國庫增收一事,諸位愛卿回去再好好想想,集思廣益,下次再議。大家還有什么要說的?”
大臣們剛才受到了不小的沖擊,都打算回去好好想想,因此也沒人反對,直接進入了下一題。
過完年,還有一件大事,那便是春闈。
春闈又稱春試,總共九天,從二月九號開始,總共三場,每場三天,考試對象是通過鄉試選拔的考生,也就是舉人。
春闈由禮部主持。
雖然還有二十來天才正式開始,但這到底是天衡帝上位以來第一次春闈,意義不凡,所以朝廷上下都很重視。
禮部尚書也就是淑妃那樂子人老爹譚清元站出來向天衡帝一一匯報了春闈的籌備進展。
春闈三年一屆,其實大多數時候都是沿襲慣例,沒什么特別的。
所以這匯報也挺瑣碎的。
唐詩肚子叫得更厲害了,這早朝真是太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