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X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詩都要不認(rèn)識秉公執(zhí)法這幾個字了。
【威遠(yuǎn)侯這個極品戀愛腦該陪心柔公主這個變態(tài)控制狂才對,正常人跟正常人搭伙,變態(tài)跟極品湊一堆,這兩對換換就好了。】
心柔公主翹起紅唇,似是比較滿意威遠(yuǎn)侯這個回答:“威遠(yuǎn)侯說得對。柴大人,你莫非是想跟本宮動手?”
駙馬擔(dān)憂地看著臉色黑如鍋底的柴亮,心下一狠,手抓住心柔公主包頭的披風(fēng),用力一拽,直接扯了下來,往威遠(yuǎn)侯身上砸去。
好巧不巧,正好蓋住威遠(yuǎn)侯的頭。
威遠(yuǎn)侯手忙腳亂地扯下披風(fēng),睜眼便看到了心柔公主坑坑洼洼的腦袋,他傻眼了,捏著披風(fēng)都忘了言語。
心柔公主臉漲得通紅,但到底不是第一次了,她的反應(yīng)冷靜了許多,只是看向駙馬的眼神充斥著濃烈的殺意。
駙馬根本就不怕,反而仰頭沖她笑,好似在說:想殺我,動手啊!
柴亮看到這一幕馬上明白是這些平民到底是如何“冒犯”心柔公主的了。麻煩了,這位公主最是愛美,今天這事怕很難善了。
唐詩沒想那么多,她看到威遠(yuǎn)侯瞪大眼珠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頗覺快意。
【哈哈哈,威遠(yuǎn)侯對心柔公主白月光的濾鏡碎了一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的喜歡也不過如此嘛,膚淺,見色起意罷了。】
除了心柔公主,所有人都覺得痛快,讓威遠(yuǎn)侯是非不分,非要做一個沒有原則沒有良心的舔狗,活該。
威遠(yuǎn)侯臉漲得通紅,想說什么可腦海中馬上滑過心柔公主光禿禿的腦袋,他便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但他說不出來,有人替他說。
身穿石榴色齊胸瑞錦襦裙,外面罩了一件八團(tuán)喜相逢存錦鑲銀鼠皮披風(fēng)的威遠(yuǎn)侯夫人撥開人群緩緩走了過來,就地一跪,對著空氣磕了三個響頭:“皇上,臣婦的夫君對心柔公主一片情深意重,十幾年癡心不改,此情可感天動地。臣婦與他的姻緣本就是月老迷糊錯搭,耽誤他十幾年,臣婦實在是慚愧,今日臣婦斗膽懇請皇上成全臣婦的夫君。”
唐詩嘴巴都張成了個大大的o形。
【媽呀,還真換啊,威遠(yuǎn)侯夫人真猛士也!】
【這個提議甚好,換換換,不換不是人!】
第032章
一石激起千層浪。
皇上?
莫非皇帝在這兒?
心柔公主臉上得意猖狂的笑容一僵。
她抬頭四處張望, 視線很快便鎖定了正對著戲臺視野最好的那個包間。該包間的窗戶上掛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紗簾,紗簾后面影影綽綽立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風(fēng)輕輕一吹,掀起紗窗的一角, 露出男人鋒利的五官, 冰冷的眼神。
心柔公主臉色大變,連忙行禮:“臣參見皇上, 不知皇上在此,驚擾了圣駕,請皇上責(zé)罰。”
威遠(yuǎn)侯也惶恐不安地跪下,狠狠瞪了對面的威遠(yuǎn)侯夫人一眼。
這個蠢婆娘,知道皇上在這里不派人悄悄通知他,還這樣胡鬧。
天衡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極淺的弧度:“怎么會, 今日皇姐、駙馬和威遠(yuǎn)侯可是給朕表演了一出千載難逢的好戲。”
這一聽就不是什么好話。
心柔公主抿了抿唇,連忙尋借口為自己開脫:“皇上, 臣今日就是跟駙馬鬧著玩的, 嚇唬嚇唬他們, 沒想到柴大人竟當(dāng)真了。”
柴亮都要氣笑了, 心柔公主只怕是拿大家都當(dāng)傻子。
天衡帝沒理會她,看向渾身狼狽跪在地上的駙馬:“駙馬,你怎么說?”
駙馬就地一跪,用力磕了三個響頭:“臣游灝明參見皇上。臣與心柔公主結(jié)緣不合,想是前世怨家,似貓鼠相憎,如狼羊一處, 既無法同心,終是怨侶, 臣懇求皇上成全,賜臣一紙休書。”
“就只求這個?”天衡帝淡淡地問。
游灝明猶豫片刻,咬牙道:“臣別無所求。”
別說唐詩了,這一刻淑妃她們臉上都露出了意外又失望的神色。駙馬今天在大庭廣眾之下搞這一出,不就是想將事情鬧大嗎?
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他怎么就不好好告心柔公主一狀呢?
天衡帝不再理會他,而是看向了威遠(yuǎn)侯夫人:“夫人所言可是當(dāng)真?”
威遠(yuǎn)侯夫人乃是將門出身,脾氣火爆,性子直,而且大膽。
面對天衡帝的詢問,她絲毫不懼,恭敬地說:“臣婦句句出自真心。侯爺還是世子時便對心柔公主癡心一片,即便是公主婚后,他也時常感懷,每逢公主生日他都要喝得大醉,還尋找過幾個與公主外貌有幾分相似的女子。他既心有所許,臣婦便不耽擱他了。”
唐詩忍不住為威遠(yuǎn)侯夫人喝彩。
【說得好,威遠(yuǎn)侯夫人不愧是將門之后,性子就是爽利。】
天衡帝緩緩道:“夫人可還有其他事情要說?”
威遠(yuǎn)侯夫人似乎等的就是這一句。
她從袖袋中掏出一疊紙,雙手高舉:“皇上,臣婦這里還搜集了不少威遠(yuǎn)侯為心柔公主所做的事,請皇上過目。”
廣全連忙蹬蹬蹬地跑下樓,接過紙,跑上來,遞給天衡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