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X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宮里宮外都還說她最得圣上寵愛,皇上就只差把她捧在掌心了,可實際上呢?皇上待她哪兒半分情意,不過是拿她當棋子、擋箭牌使用罷了。可見傳言不可信。
作為一起生活了十幾年的枕邊人,駙馬焉能不清楚心柔公主禿頭的情況?今天這事明顯是駙馬籌謀已久的,就是故意想看心柔公主丟人。
這哪是恩愛夫妻啊,這分明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就是不知道心柔公主跟駙馬之間到底有什么樣的仇恨。安嬪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靠墻偏僻位置的周才人,心想一會兒肯定就能知道了。
唐詩也被下面這一幕給驚得張大了嘴巴。
【瓜瓜,你說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可怕的女人。】
【嫉妒心太強了,她得了癩子,禿頂了,就見不得人好,凡是宮女丫鬟有一頭靚麗頭發的都被她給剪了。】
【天,為了治療禿頂,她整天吃黑芝麻何首烏就算了,竟然還信什么涂牛糞能讓幫助頭發重新生長,她當她的腦袋是黑土地嗎?施施肥就能長出草?】
嘔!頭上涂抹牛糞,這是什么操作,不敢想象,淑妃感覺有點反胃,趕緊捂住了嘴巴。
其他的人臉色也是一言難盡。平時明艷動人,高貴不可方物的心柔公主怎么是這種人,太難以想象了。
唐詩不知道自己隨便一句話給人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陰影,她還在翻八卦,看完心柔公主和駙馬的糾葛,她只覺頭皮發麻,簡直比看了恐怖片還驚悚。
照理來說,心柔公主一個女人被丈夫當面揭了短,唐詩應該站在心柔公主這邊譴責駙馬才對。
可她現在卻很同情駙馬,跟這樣一個女人生活十幾年還沒瘋,承受能力真是太強了,換做是她一天都過不下去。
戲臺上,駙馬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恨恨地看著心柔公主,指著四周的人:“殺啊,你殺啊,我倒要看你這個瘋子,敢不敢把這么多人都殺了!”
侍女一邊輕撫著心柔公主,一邊責備駙馬:“駙馬爺,公主待你一片真心,你怎如此不知好歹,利用公主對你的關心這么算計公主,你真是太傷公主的心了。”
唐詩聽不下去了。
【呸,這種真心你要你拿去啊?!?
【騙婚強嫁不說,還把人盯得死死的,就沒看過控制欲這么強的變態。】
【駙馬只不過是夸丫鬟針線活好,手巧,第二天這個丫鬟的雙手就被剁下來呈在盤子里,端到了駙馬的餐桌上。駙馬看到血淋淋的雙手,吐得昏天黑地,幾個月不敢食肉,從此再不敢夸任何女子?!?
淑妃驚恐地捂住了嘴,天哪,這是什么變態,駙馬能跟她過下去才有鬼了。
但更恐怖的還在后面。
【駙馬受不了,沒法面對心柔公主,想跟心柔公主和離,心柔公主不同意,還放狠話,他要敢有什么想法,下一個剁的就是他的父母兄弟姐妹?!?
【駙馬抱著僥幸心理躲到了一個朋友那,三天后,他妹妹的小拇指送到了朋友家里。駙馬差點瘋了,為了家人的小命再也不敢反抗,老老實實回去了?!?
【瘋子,變態,控制狂,精神?。 ?
能罵的詞匯唐詩都罵了,可惜她素來很少罵人,罵不出太難聽的詞語。
太殘暴了,太血腥了,就為了這點事動不動就剁人手指手腕,簡直不拿人命當回事。
心柔公主平日里看起來多正常多高貴的一個人啊,誰能想到她私底下這么變態瘋狂可怕。
李昭容拿著帕子緊緊按住嘴巴,才能克制住尖叫的沖動。
幾個妃嬪的臉色都發白,嚇得,這件事真的刷新了她們的認知下限。
唐詩咬牙切齒。
【可這只是開始,心柔公主嘗到了控制駙馬的樂趣,在駙馬面前也不再偽裝,行事越發的肆無忌憚。】
【經過這么恐怖的事,駙馬哪還對她硬得起來啊,連行房都困難。】
【幾次之后,心柔公主不從自己身上找原因,反而懷疑駙馬在外面有了小妖精。但她派了人寸步不離地跟著駙馬,連駙馬每天上幾次茅房都一清二楚,駙馬上哪兒找小妖精去?】
【疑神疑鬼的心柔公主命人用銀子給駙馬打了一個貞操帶,鑰匙只有一把,在她手里,只有晚上要駙馬伺候她的時候才解開?!?
【駙馬天天就戴著好幾斤重的貞操帶出現在眾人面前,還陪她參加各種宴會,我要是駙馬我早找根面條吊死了。】
【駙馬實在對心柔公主提不起興趣。她就給駙馬下藥,玩弄駙馬,還當著丫鬟侍女的面,我的天,太重口味了?!?
【駙馬這是連條狗都不如啊。】
【哎,堂堂探花郎,才貌雙全,結果卻落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連出個門或者自己單獨呆幾個時辰都成了奢望,太慘了?!?
【他跟柴亮可是同期,就因為長得好看又有才華便被正在擇婿的心柔公主看上了,從此淪為了公主的禁臠與玩物。】
【有時候人長得丑點也未必是件壞事??纯床窳烈呀浬瘟巳肪┱赘畹没实坌湃?,前途不可限量。他要是長得比駙馬好看,今日他跟駙馬的身份恐怕就要對調了?!?
駙馬聽到這些話,眼眶漸漸濕潤,終于有人想起他也曾飽讀詩書,博學多才,意氣風發地站在金鑾殿上。
可惜他二十年寒窗苦讀,他的所有抱負,他的凌云壯志,他的意氣風發,在被心柔公主看上時都淪為了泡影。
他的人生在十四年前就該結束了。
駙馬漸漸止住了笑,指著心柔公主,故意戳她的痛點:“你……你這個丑八怪,你這個禿頂,你真的讓我好惡心,每天跟你在一起我都惡心死了?!?
“但比你頭上癩子更惡心的是你丑惡、虛偽、殘忍的靈魂。心柔,我寧愿死,也不想跟你在一起,只要能擺脫你,我愿意下十八層地獄?!?
說著駙馬舉起了手里的刀,橫在脖子上。
心柔公主終于從瘋癲中清醒,聽到自己所做過的事都被人拆穿了,又對上駙馬嫌惡的眼神,她目光狠戾,嘴角勾起殘忍的弧度:“駙馬,你以為死了就能解脫了?做夢!今天你敢死,本宮讓這些人,還有你的父母兄弟姐妹,你的朋友,所有你在乎的一切,通通都到地下去給你陪葬。”
駙馬對上心柔公主狠戾的眼神,有一瞬間的畏懼,但很快又昂起了頭顱,語氣堅決:“公主,臣不相信這天下就沒有王法。你能封住公主府幾十人的口,能堵住這些侍衛丫鬟們的嘴,但你能堵住這天下悠悠之口嗎?”
他在賭,賭心柔公主不敢這么瘋狂,不敢在大街上殺這么多人。
唐詩無奈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