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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今天我大姐來看我,說姜阮開始收黃鱔了,大姐帶繼子們去吃鱔魚面看到了,還聽到有幾個混事的說要給姜阮點厲害嘗嘗,我們要不要去給姜阮提個醒?”
姜阮去大灣鄉那一片收鱔魚?
那一片可是荀老二的生意場子,上輩子荀老二生意做的不錯,手段也挺狠的,上輩子和秦炎斗的挺厲害,姜阮這次要吃虧了,說不定腿要被再次打斷。
秦炎如果因jsg此受傷再次殘廢,秦家會一氣之下解除婚約吧?
慕雪繪心情變好了,無聊的看了眼虛情假意的韓輕輕,“你想提醒?那你就去,你以為提醒了人家就能感動讓你回歸韓家嗎,不死心你就去試試。”
韓輕輕隨口那么一提,面對慕雪繪的反話,她嘆口氣,“大姐說,也該讓姜阮吃點虧了。”
…
第二天一大早要去收雞蛋,等到約定的時間秦傲還沒來,姜阮跑去找,秦傲隔著門說今天有點事,讓姜阮一個人去。
姜阮把門撞開,看到秦傲鼻青臉腫,忙問他被誰打的,“昨晚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不去我家找我?”
打架么,不找她找誰?
秦傲包了頭臉躲躲閃閃,“別喊,別驚動了我奶奶,走走,我們出去說。”
秦傲被幾個小混混打的,他不認識打他的那幾個小混混,但可以肯定,是荀老二指使的。
荀老二沒來找自己反而打秦傲,這是姜阮意料之外的事。
她驚訝的問到:“難道因為我是女的,荀老二不打女人?”
秦傲實在沒忍住翻了白眼,姜阮上回一個人把七八個想給沈天鳴找回面子的小混混捆到了派出所,名聲在外,荀老二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動手之前他能不打聽?
這次的鱔魚收購,動到了荀老二的威信,不懲戒一番,他以后怎么在大灣鄉立足?
姜阮能打,況且姜阮大哥是刑警,他輕易不會動她,那只好拿秦傲下手震懾了。
秦傲給姜阮分析后說:“荀老二打我,一來是打給你看,二來打了我,我奶奶、我媽,肯定要找你吵,還會找二叔二嬸告狀,你和秦炎訂婚了,咱們之間連著親戚,如果我媽我奶找你韓家的爸媽,他們也會勸你別做鱔魚生意,你懂荀老二的厲害了吧,要不鱔魚生意還是別做了。”
“那咱們今天還去收雞蛋嗎?”
秦傲道:“荀老二已經不許我再去大灣鄉收雞蛋,我找個地方混一天,你去收吧。”
姜阮說:“那你別亂跑,免得再挨打,我自己去收雞蛋。”
秦傲憂心忡忡,不知道姜阮有沒有聽勸,四天后她不會還收鱔魚吧?
…
姜阮在出城的路口碰到梁勇,這是秦炎最好的朋友,古玩店是他們倆一起開的,秦炎訂婚買姜家房子的錢,都是古玩店賺回來的。
姜阮停了自行車,問道:“勇哥,是秦炎哥哥讓你等我的嗎?”
梁勇說是,昨晚炎哥去找他,說他調查清楚荀老二的消息,叫他今天來告訴小嫂子。
梁勇說:“炎哥找人問了下,76年的時候,荀老二因為投機倒把蹲了三年牢,去年放出來恰好碰到改革開放,他做生意喜歡吃獨食,聰明狡詐,幸好這人有個弱點,是個大孝子,他有個老母親,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小妹妹,炎哥說,如果你要做鱔魚生意,別硬碰硬,從他家人身邊下手。”
姜阮心里可暖和了,她說:“我叫秦炎哥哥好好讀書別管閑事,他還是幫我了,好我知道了,你也幫我說說,他的讀書第一,我的事第二。”
梁勇心里想,這個小嫂子真是不一樣,比那什么韓輕輕強多了,炎哥眼光真好,運氣也好。
…
城北一片棚屋區,好多人圍在大槐樹下,看小姑娘給老人按摩膝蓋。
這些老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風濕,有些骨頭形狀都變了,風濕本來就不好治,他們也沒閑錢去醫院,今天來了個小姑娘,說免費幫老人按摩,泡藥浴,統統不要錢,還會連著泡三天。
一些沒活兒干在家里閑著的年輕人,要求來泡藥浴,都被拒絕了,說他們沒病,這藥浴只給有風濕的老人泡。
名額有限,誰的風濕嚴重給誰泡。
這種騙局,都是免費個幾天,然后再開始騙錢。
幾個嬸子看那小姑娘忙前忙后搬藥桶,一共三個藥桶,里面的藥香味很足,中藥粉包拿個紗布袋子包著,誰也不知道里面是哪幾味中藥材?
免費的誰不愛呢,被選出來風濕最重的九位老人們,開始排隊泡腳。
姜阮說:“我打算開個推拿店,這是給自己宣傳的,說不收錢就不會收錢,等這幾位爺爺奶奶好轉了,有需要的去我店里。”
說白了還是打廣告,周圍人嗤之以鼻。
風濕在姜阮手里不算麻煩,異能慢慢抽離積液、治療炎癥、有些老人泡了一次藥浴,直接說不疼了,能輕松走幾步。
這是治療嗎?這像是找了托配合的演戲呀,但這九位老人又確實是一起生活了幾十年的老鄰居。
“老喬肯定收了錢,這九個老不死的,估計都收了錢,不然干嘛恰好挑他們幾個呀?”
姜阮不理會質疑聲,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靠按摩掙錢,這是她跟荀老二的博弈。
…
第二天、第三天,姜阮如約來給九位風濕嚴重的老人泡藥浴按摩,九個人的風濕癥狀全都大大緩解,至少晚上能睡個安穩覺,這恢復程度不可能裝的出來。
荀老二一家就住在城北,他賺了錢幾次想帶著老娘小妹妹搬走,但老娘說鄰居們相處了幾十年,不想搬,他只好給妹妹轉了個環境更好的學校。
荀老二長得兇,其實年紀不大,坐牢那年二十二,今年二十六,他老娘年紀也不算大,才四十七,三十九歲生的小妹妹,只是過于操勞,四十七的人,看上去像五十七。
荀老二媽蹣跚著給兒子端來鍋里熱著的蛋炒飯,揉了揉膝蓋,早年給人洗衣服,寒冬臘月都泡在溪水里,五十不到,幾乎無法正常走路了。
荀力心疼的不行,“我問過喬叔,上門泡藥浴的那姑娘藥方子不錯,喬叔說他都能下地走了,媽,您怎么沒去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