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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越所錄的話,是凌亂的,雜七雜八說了一堆。
祁慎本極能忍,極有耐心的看著,這是關越想讓他看的,所以他愿意忍受心里的酸澀,可聽見最后一句話時,祁慎終于忍不住了,連同平板電腦一起,將關越抱住。
隔著雪人玩偶,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我很高興,你能夠走出來,越寶,我為你自豪。”
在雪人玩偶里的關越本來聽著平板里的聲音,就特別羞恥,被祁慎這么一抱,整個人都慌了。
平板也拿不住,咣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還、還沒看完——”關越手腳不知道往哪兒放,想把平板撿起來,可被祁慎抱著,他沒法彎腰去撿,也不想。
他在玩偶里長吸一口氣,小聲嘀咕了一句:“好吧,剩下的我自己來。”
剛在心里默念之前背熟了的小情書,雪人玩偶的頭就被摘下來了,他的祁哥捧著他汗淋淋的臉,吧唧一下親在了他的腦門上。
他看見祁哥紅著眼睛,重復著說:“越寶,你是我的驕傲。”
關越的臉唰得一下紅了。
他只是做了別人都能做到得事兒,可祁哥說的像他做了宇航員,帶領全人類走向遙遠的宇宙一樣。
祁慎扒拉了一下關越被汗水打濕的額發(fā),哄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從玩偶里出來,別悶著了。”
說完要動手給關越把玩偶套裝脫下來。
關越連忙阻止,用成年男A的力道壓住了祁慎的手,且站了起來,緊張的在玩偶兜里摳著,“我、我我我……我還沒說完,我還有事,現在還不能脫,不、不能……”
祁慎看他緊張的厲害,哄他:“好好好,你繼續(xù)說,說完了在脫下來,別緊張。”
哪兒能不緊張呢?
關越臉紅彤彤的,他從兜里掏出來一只馬克筆。
他抖著手,將馬克筆給了祁慎說:“祁、祁哥,我、我……你愿不愿意在我穿著的這個玩偶背上,寫上你的名字。”
祁慎明白關越的意思。
小時候的每一年,祁慎都會送一個寫著關越名字的小雪人,意喻那個小雪人是屬于關越的。
如今在關越這只大雪人背上寫上他的名字,那么關越這只大雪人,就是他的了。
祁慎愿意,他當然愿意。
在關越轉過身,背對著祁慎時,祁慎抑制著心里快要溢出來的歡喜,和激動,抖著手寫下了他的名字。
“寫完了。”祁慎聲音發(fā)顫。
關越看不到后面,他將手機給了祁慎說:“那、那你給我拍個照。”
他要親自看到才安心。
祁慎沒忍住,笑了起來。
他邊拍照,邊問:“我答應你了,怎么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