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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將手機拿了出來,翻出之間跟蔣憑意的聊天記錄,準備讓祁慎也聽聽蔣憑意之前說的話。
可還沒摁播放,突聽蔣盡歡斥責:“小賜!你在做什么?!”
關越和祁慎看過去,正好瞧見了蔣盡歡抓住了秦小賜正要往口袋里放的手。
秦小賜面不改色:“什么也沒干。”
蔣盡歡依舊不放手,盯著秦小賜,一字一頓說:“我看見你錄音了。”
秦小賜不否認,回看蔣盡歡,一言不發。
錄音是為了誰?蔣盡歡清楚,可就是因為清楚,他不能讓秦小賜這么做。
蔣盡歡堅定的說:“小賜,你把錄音刪掉,若以惡意害人,我們和他們有什么區別!”
旁邊的關越聽得莫名其妙,小聲問祁慎:“祁哥,你是被錄音的那個人,咱兩都還沒生氣,沒喊著讓秦小賜刪掉,怎么蔣盡歡這么生氣啊?他這是為我出頭?”
祁慎:“……”
“不,他不是,”祁慎一言難盡的看向關越,這是哪里來的盲目自信啊?他毫不猶豫的打破了關越不該有的幻想,并且睜著眼睛說瞎話道,“秦小賜錄音應該是為了找機會給傅寧,讓傅寧明確知道,蔣憑意狐假虎威,如此一來,傅寧絕對會找上蔣憑意,讓他吃苦頭。秦小賜兵不血刃,但這種報復手段,蔣盡歡覺得不好,而且不想讓秦小賜做這種事,所以逼著秦小賜刪錄音。”
在關越似懂非懂的表情下,祁慎看了一眼關越,補充了一句:“這個蔣盡歡心里,秦小賜比你重要。”
“這就是愛情啊!”本來拖著曾橋去廁所嘔吐了的勾江,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了,還站在關越身后,用歌詠式的語氣感嘆了一聲。
祁慎嘴角上揚,偏頭看了一眼勾江,表揚道:“唱的不錯。”
關越:“???”
他審美有問題嗎?勾江這狗屎唱腔,竟然還能被祁哥夸?!
這事兒還是不能讓祁哥給知道了,不然嫌棄他審美有問題怎么搞?他不太愿意去學陶冶情操。
于是關越干巴巴的轉移話題:“狗子,曾橋呢?”
說完,他發現勾江身上散發著極重的酒味,跟灌了十幾瓶酒似的,他捏起了鼻子,“狗子,你喝酒了啊?味道好重啊!”
勾江偷瞄了一眼蔣盡歡和秦小賜那邊,秦小賜已經被蔣盡歡強行拿走手機,正在刪錄音,并未往這邊看。
勾江便小聲說:“我跟曾橋換衣服了。”
關越:“???”
有病?跟個酒鬼換衣服?
沒等關越問為什么,蔣盡歡和秦小賜過來了。
也是發現了勾江,蔣盡歡問:“阿江,今天麻煩你了,曾橋在哪兒?我現在把人帶回去。”
勾江盡量忽視秦小賜凜然視線,他摳了摳臉,哈哈道:“沒事沒事,舉手之勞,我跟那個侍者說了,把曾橋丟他們男Beta換衣間了,免得拖到這里面鬧起來,我給你們領路……”
勾江領著他們去了酒吧內部人員的換衣間。
出了鬧騰的打聽,過了洗手間,拐了好幾個彎,等到完全聽不到酒吧里打碟的聲音了,他們才是到了。
勾江推開換衣間的小門,讓后面的人先進去。
本來應該是蔣盡歡和秦小賜先,關越和祁慎最后。
可不知道秦小賜怎么著,低頭系了一回鞋帶,也就落到最后了,勾江沒在意,卻沒想秦小賜作為最后一個,經過他的時候,冷不丁說了一句:“你換衣服了?”
勾江一激靈,頭擺得跟篩子似的,指天起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沒事換衣服做什么啊?”
秦小賜斜了他一眼,嗤了一聲:“反應挺快的。”
也就說了這么一句,并未過多追究勾江和蔣盡歡穿情侶裝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