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越隨手一勾,將蔣憑意趴在的那張辦公桌上的圓規握在手中,狠狠一扎,貼著蔣憑意的太陽穴,劃過眼角,扎入木制辦公桌上。
還是劃破了皮的,淺淺的傷口滲透出血液。蔣憑意只覺右眼里一片血色,懼怕叫他繃不住眼淚,且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因為關越將扎在他臉邊的圓規□□了,蔣憑意覺得他要是敢哭出聲來,下一回關越手里的圓規就扎進他腦門了!
“關、關越,小兔崽子,你可千萬別、別沖動,別沖動。”老周慌得不行,腿腳都在發抖,余光看見闖進來的祁慎了,也是死死拽著祁慎的手,不讓他過去。
“兒子!兒子!你這小癟……嗚嗚嗚。”
辦公室其他老師捂著王云英的嘴不讓他言語刺激,拘著王云英的身體,怕王云英沖過去,驚到關越,叫關越直接動手。
關越恍若無人,漆黑的虹膜里,是肅肅之色。
“害怕吧?死,特別可怕,是吧?”關越問,但實則自言自語,“祁哥死的時候,比你現在的可怖,多了一百倍!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你騙他!你讓他喜歡你了,你辜負他!你害他得病!”
老周:“???”
“祁慎啊?你你你……你還死過一次?”
還是被蔣憑意辜負,因而得了病,死掉的?
死而復生?!
這這這……這世界玄幻了?!
祁慎用巧勁掙開了老周的手,以極快的速度到了關越身后,抱住了關越勁瘦的腰,沒掰開關越要傷害蔣憑意的手,而是在他耳邊,低聲說:“越寶,別胡扯了,我喜歡的是你,從小就是。”
關越一愣,喜、喜歡的是他?不是蔣憑意?
祁慎感覺到了關越的松動,他再接再厲,“你要為了這么一個、嗯,腦子有毛病,總死纏爛打的神經病,和我分開嗎?”
“我們從小都沒分開過,你現在要因為他,跟我分開嗎?”
祁慎低啞的嗓音,無比輕柔,恍若和煦春風,拂過關越的心。
關越喉結滾動,咽了咽口水,“不、不分開。”
上輩子分開了幾年,他祁哥就要死了。
他不要跟祁慎分開,分開祁慎會死的。
“你弄死他,警察會帶你走的。”祁慎循循漸進,“所以,松開他?”
關越很聽祁慎的話,立馬將圓規甩回了筆筒中,同時松開了對蔣憑意的制衡。
蔣憑意忍著懼意,慌慌忙忙的爬起來,往后退,他整個人都在發顫,腿了兩三步,就因為腿軟摔坐于地。
其他老師和王云英涌了上去,將蔣憑意拉扯起來,扶著他。
自個兒子失而復得,王云英又喜又怕,這是她半生榮華富貴的保證呢!得虧沒事。
但看蔣憑意有眼角有一道兩三公分的劃痕,血滲出來不少,王云英立馬叫囂道:“報警,報警!我要報警!這個人,這個瘋子!他要殺我兒子!”
雖然不敢招惹關越了,但也不能就這么放過關越。她兒子都破相了!
她搞不定,就讓警察來!動靜大點,讓她老公來,讓她老公施壓!
“你們學校,要是敢包庇他,我、我老公不會善罷甘休的!”王云英帶著兒子,離關越遠遠的,瞪眼老周等老師,發狠話。
老周不愿意報警啊,雖然動靜嚇死人,可畢竟沒出什么問題。可其他老師不這么想,剛才情形太嚇人了,他們處理不了。
“我、我打電話給梁校長了。”有一個女老師說。
王云英一聽,喜了:“對!找你們校長,我、我現在還要報警!”
說著摸出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