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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慎順著關越的四個月十八歲繼續說:“作為一個即將成年的男A,你應該要知道,你現在病了。”
關越沒什么反應,他點頭說:“對,我病了。”全身都疼呢!
“我們不能忌病諱醫,是吧?”祁慎是想盡辦法,讓關越正面對待記憶混亂這種精神性疾病。
只可惜是跨服聊天,毫無意義。
關越翻身而起:“現在哪哪都不疼了,我不用去醫院。”
此刻他精神頭特比好,神采奕奕,和剛才哭著喊著渾身疼的小崽子完全兩個樣兒。
這等變臉,無非就是不愿去醫院。
可在祁慎看來,關越這記憶混亂得快混出另外的人格了。
祁慎盯著關越,盯得關越頭皮發麻,絞盡腦汁想著該怎么糊弄過去。
醫院是肯定不能去的……
上回被關斐拖去醫院檢查這個,檢查那個,可累死他了。
關越眼珠子亂轉,瞥見祁慎的脖子,眼睛唰得一下亮了起來。
有了!
他朝祁慎撲了過去。
祁慎本想著,讓關越面對自己有記憶混亂的精神性疾病,積極配合治療,可現況就是這么做似乎讓關越會更嚴重,他便隱了告知關越的想法,準備和關斐一起與專業人士再商量。
可沒想到,還沒開口扯開不要忌病諱醫這個話題,小狼崽子睜著亮晶晶的眼睛,撲了過來,將他撲進了柔軟的床里。
“祁哥!今天我還沒有做你的臨時小A!”
關越可不管祁慎想什么,將人撲倒,一口咬在祁慎的腺體,死不松口,又吮又咬,吧唧吧唧吃著甜心巧克力味腺體,叫他祁哥分不出心來說其他事兒。
他百度過了的,omega被咬住腺體以后,就會變軟!
羅子銘也說了,變軟了的omega跟順了毛的貓一樣,啥事兒都不會想了,只想著后脖子腺體上的舒服。
祁慎被壓在床上,腺體被又吮又咬,整條脊柱都酥酥麻麻的。早上又是易沖動的時候,年輕人的火氣沖得五臟六腑,四經八脈都發燙了,小腹尤為嚴重。
他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啞著嗓子說:“好了,松開,我們——”
“不!”關越拒絕。
先不說甜心巧克力好吃,就他現在的目的還沒達到呢!
想騙他松口了,然后騙他去醫院么?或者是追問為什么叫羅青雪媽媽?不管哪個,都沒門!
既然現在祁哥現在還有精力說話,那就是他咬得不夠舒服!
想到這兒,關越使出十八般武藝,又親又咬……甜心巧克力味越來越濃,刺激得祁慎完全軟了。
……
關越猛得起身,他坐在祁慎腰腿上,看著自個舉旗,整個人都懵了。
他、他吃甜心巧克力,吃舉旗了!
雖然多了個字母,讓關越莫名其妙,搞不清楚亂七八糟的性別了,但是他搞得清楚自個是爺們兒啊!
搞得清楚他祁哥也是個爺們兒!
而現在,他對他祁哥舉旗了。
關越的臉唰得一下慘白了,他慌慌忙忙爬起來,直沖洗手間,還鎖了門,拍了一巴掌鏡子里的自己。
臭不要臉!
嘴上說著祁哥變O了,在他心里永遠都是大老爺們,身體卻偷偷對變O了的祁哥舉旗。
關越快哭了,想抽自己不要臉的小兄弟,但是怕疼。
只敢坐在馬桶上,對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