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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一系列檢查,抽血驗尿,樣樣不落。
一通忙活下來,關斐去疏落走后門,要求隱秘、且盡快出結果了,關越癱在醫院大廳的按摩椅上,摸出手機,掃碼點了個半小時舒筋活絡按摩套餐。
機械按到肩胛骨,以及脖頸處時,疼痛后的酸爽讓關越有一種自己活過來了的感覺,舒服的哼了一聲。
余光瞥到旁邊坐在,眉頭緊鎖、目視前方的祁慎,關越問:“祁哥,你看誰呢?”
祁慎很冷淡:“看你哥。”
關越猛得坐起來,驚看祁慎,按摩椅的自定義程序雖然客人不再了,依然滾動著工作,發出震動的聲音。
許久,關越才找到自己的聲音:“祁、祁哥……你、我有沒有給你說過啊,我嫂子他雖然經常、經常睡書房吧,但不是我哥讓他去睡的,是我哥特別作,對,別看他在外面人模狗樣,是大老板,大總裁,實際上就是人見人煩的作精,把嫂子鬧得受不住了,又舍不得我哥去睡書房,才自個跑去睡書房,清凈兩天的。”
從磕磕巴巴,艱難遣詞造句,到后頭關越像是明白自己要說什么了,越來越順,一口氣講完,一副憂心忡忡,憐憫可惜的樣子看著祁慎。
祁慎:“?”
關越見祁慎下巴微收,茶色眼睛往下一瞥,眉頭輕蹙,只差在臉上寫下莫名其妙四個字了,他訥訥解釋:“你不明白嗎祁哥?我嫂子特別喜歡我哥,我哥也特別喜歡我嫂子,他倆情比金堅,你別喜歡我哥,沒結果的。”
祁慎握緊了拳頭,臉色黑沉得厲害,關越見了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有點怕惱羞成怒的祁慎一拳頭打過來。
他見過祁慎打人,會在醫院躺三個月的那種。
但關越覺得,他不能讓祁哥走不歸路,蔣憑意不是好東西,他大哥是有夫之夫,他不希望祁慎以后被虐得肝腸寸斷,心肝脾肺都疼。
祁哥,在他這里,值得最好的。
即便可能在挨打,在醫院躺三個月,關越覺得這個諫官他也是得做!
古往今來,多少諫官撞死在金碧輝煌的朝堂上,飲下鳩毒死在牢獄之中,關越想到前人的慘,他看向祁慎的時候,就好像在看一個暴/君。
祁慎被關越一天第二回強制拉郎配已經磨得沒脾氣了,他不由的反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后脖子。那塊冰冰涼的護腺銀片壓著腺體大半天了,這會兒透著絲絲熱意,然祁慎的心卻如同掉進冰水中了,拔涼拔涼的。
是他妄想了。
“祁哥?”關越見祁慎許久不說話,以為祁慎不愿放棄第二次的怦然心動,他急了,“祁哥,你明不明白啊?我哥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不要被他高大的假象給欺騙了,我跟你說,他一米九的個子算什么啊?我以后還能長到一米九二呢!”
關越想告訴祁慎,像關斐那種身高根本不算什么,他并未發覺這話帶著幾分爭風吃醋的意味。
敏銳如祁慎,聽出來了。
陰霾一掃而光,祁慎面如往常:“看見那個牌子了嗎?”
祁慎指的電梯那邊立著的長方體顯示器,白色銀幕上標著每一樓是什么科,指路用的。
關越莫名:“看見了,有什么問題嗎?”
“六樓,整形科。”祁慎翹腿往按摩椅里窩了進去,嘴角隱隱有笑意,“你可以去里面找劉主任,那是我媽的大學同學,讓他親自操刀,給你在嘴角點顆痣。”
關越沒反應過來:“點什么痣啊?”
祁慎瞥了關越一眼:“媒婆痣。”
“祁哥!”關越反應過來了,敢情說他亂點鴛鴦譜呢!他惱羞成怒,撲到祁慎那邊去,把人壓在按摩椅上撓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