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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嵐:“……”
女兒真是大了,要離開家有自己的生活了。張嵐無奈又欣慰地嘆口氣,說:“行,媽走?,不?打?擾你們了。”
等門從外面合上,尹若心還想探頭看看媽媽有沒有從窗戶那邊偷看,陸承佑已經(jīng)把她的下巴抬起來,低下頭開始親她。
蔣原平被正式提起公訴。
這些年?他做的壞事夠他死好幾次了,包括跟萬建集團勾結(jié),謀取利益,害死人命,以及在蔣順的案子里威脅行賄,故意毀滅蔣順犯罪的證據(jù),害陸承佑無辜入獄七年?,在獄中買通人手下毒,一條條一件件全都證據(jù)清晰,蔣原平回天乏術(shù),只有等死的份兒。
尹若心出院后聽說了這個好消息。
蔣原平一倒,再也沒有人會害她的陸承佑了。
她在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去了警局,說明了七年?前?蔣順案的真相?。
案子重?新進行了開庭審理,判定尹若心當(dāng)天的行為屬于正當(dāng)防衛(wèi)。而當(dāng)時情況特殊,陸承佑撒謊情有可原,再加上曾被錯誤地判了七年有期徒刑,故相?關(guān)責(zé)任方除了要向他?公開賠禮道歉以外,還需付給他精神損害以及侵犯人身自由賠償金。
判決結(jié)果出來的那天,尹若心才真正感覺到壓在頭頂七年?之久的厚重烏云散開了。
以后再也沒有人會說她的陸承佑做過壞事?了。
從法院出來,外面天氣正好,太陽暖洋洋地掛著。
陸承佑問她:“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是蔣原平綁架我的那天,”她說:“或許是因為他把我的頭往地上磕了下,我的大腦受到刺激,就想起來了。”
即使?她身上的傷已經(jīng)好了,陸承佑還是無比心疼。他?心有余悸地把她往懷里攏了攏,啞聲說:“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怎么能這么說,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被蔣原平害死了。”她嗓子里越來越澀:“陸承佑,你當(dāng)初那么做值嗎?我算得了什么,就是個很普通的人而已,可你不?一樣,你背負著?很多人的期待,怎么能為了我做那種傻事?”
她沒忍住,眼睛又紅了起來。
陸承佑低了點兒頭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告訴她:“阿惹,那天你什么事?情都沒有做錯,你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知道嗎?正當(dāng)防衛(wèi)的判決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沒有人說你做錯了,對不?對?”
尹若心沒有再哭,對著?他?點點頭。
“還有,”他?說:“你一點兒都不?普通,對我來說你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想不?到還有什么能比你更珍貴。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就是不?能不?要你。”
所以那天他?必須要那么做,所有這一切他?都可以抗,唯獨不能忍受看尹若心吃苦。
他把女孩眼角的淚痕擦掉,把她摟進懷里,溫柔地說:“沒事?了,以后什么事?都沒有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會一輩子保護你。”
尹若心卻在想。
她只希望上天能夠保佑陸承佑。
往后每一天,再也不要讓他受苦。
一旁有人清咳了聲,她看到來人,趕緊從陸承佑懷里鉆出來,有些尷尬地摸摸頭發(fā)。
駱院士剛從法院里追過來,就看見這倆小年輕迫不及待地在路邊膩味著?。他?能看得出陸承佑跟尹若心分手的這段時間過得有多煎熬,如今兩個人終于又能在一起,這小子肉眼可見地恢復(fù)了之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
“終于等到真相?大白的這一天了,”駱院士感慨地說:“承佑,老師就知道命運不?會對你這么不公平的。”
他?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鄭重其事地交到陸承佑手里:“其實?早就給你準(zhǔn)備好了,今天總算有機會拿給你了。航天局的聘用書,你現(xiàn)在就給我簽上字。”
陸承佑拿過來略看了眼?,挑眉:“這么著?急,您這不會是挖了什么坑等我跳呢吧?”
他?又有了之前?吊兒郎當(dāng)?shù)募w绔子弟模樣,這就證明過往的一切苦難在他?這里正式開始翻篇了,駱院士由衷為?他?感到高興。
“你自己看看,我給你爭取了多少利益,”駱院士一頁頁地翻著?合同,指著?上面的條款:“那幫老家伙都懷疑你是我在外頭的私生子!”
陸承佑笑了笑,接過簽字筆咬開筆帽,在合同上龍飛鳳舞地簽下了名字。
駱院士笑得滿臉褶子:“明天記得去報道啊。”
“不給我放幾天假?”
“放什么假,一大堆事兒等著你呢。沒你參與,好幾個項目都滯后了。”駱院士收回其中一份合同,又轉(zhuǎn)過身對尹若心說:“阿惹,千萬要抓住這個男人,他?是要干大事?的人,跟著他準(zhǔn)錯不了。”
尹若心鄭重地點點頭,把陸承佑的胳膊一抱,說:“抓好啦,一定不?松開。”
駱院士笑著調(diào)侃了兩句,轉(zhuǎn)身走?了。
等他?走?遠,陸承佑屈指刮了刮尹若心的鼻子:“一個女孩子,矜持點兒。”
“矜持是什么,我不?懂,”她說:“我就知道要賴著你,不?管你怎么趕都趕不?走?。”
陸承佑嘆口氣。這段時間怕她會被報復(fù),不?得不?跟她保持距離,狠話也說了不?少,害她受了委屈。
“從來都沒想真的趕你走?。”他?把她的手握住,帶了些薄繭的拇指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我甚至想把你藏起來,把你帶到一個誰都找不到的地方,只有我們兩個。”
“好啊,”她說:“不管你想去哪里,我都跟著?你。”
“行。”陸承佑明朗地笑,過了會兒,說:“跟我一起逃到月亮上去吧,阿惹。”
阿惹能看到他眼睛里裝滿了她。
“嗯。”她也看著?他?,語氣堅定不移:“不管是哪里,我都會跟你去的,陸承佑。”
不?管是天堂還是地獄。
都賴定你了,陸承佑。
——正文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