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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禹舟帶那女人回來,有三個意圖。
第一,前世此人并未出現(xiàn),怕有什么變數(shù),還是安排在自己身邊為妙;第二,那群人不就想看自己耽于享樂、不思進取的樣子嗎?他就好好演給他們瞧!
第三嘛,那女人體質(zhì)有古怪,他要好好探究一番……
想起身中淫毒與那人纏綿的場面,他秀氣臉龐攀上一抹淡紅。
林玉貞見姜少爺目光閃躲,臉色緋紅,猜測他一定在想什么少兒不宜的事。
心道:姐姐我閱片無數(shù)、努力學(xué)習(xí)“雙修”理論知識時,他還在玩泥巴呢!陪他玩玩,也沒什么虧的……
于是順水行船地跨坐到少年腿上,雙手環(huán)住纖長脖頸,臉兒一探親上他淡紅薄唇。
軟軟的,像果凍。
姜禹舟皺起眉想推拒,手搭上少女肩膀又堪堪停下來。他厭惡這女人大膽放蕩,又希望她再大膽些才好……
兩唇相貼,距離那般近,曖昧的氣息打在臉上,升起一陣麻癢戰(zhàn)栗。
林玉貞伸出舌頭試探地舔舔姜禹舟柔軟的唇,發(fā)覺他身體一顫,心里得意:跟我比你還嫩著!就要探入少年口腔里給他來個法式深吻。
不想那少年似看出她意圖,反按住她后腦,無師自通地伸舌探入她濕滑口腔里。
“唔、唔唔……”她被舔弄地氣息不穩(wěn),掙扎幾下,被骨節(jié)突出的手狠狠按住。軟滑濕舌舔過敏感的上顎,使她一下子軟了腰,癱軟在少年腿上。
林玉貞不甘示弱地用舌頭頂回去,與少年纏斗起來。
片刻,她只覺得自己舌根發(fā)麻,脹痛不堪。再這樣下去就要抽筋了,她小手推拒姜禹舟單薄胸膛,嗯嗯求饒。
忽然姜禹舟察覺什么似的身體僵硬,接著大力一推,把玉貞咚的一聲摔在地上,屁股蛋裂成好幾瓣。
她忍著疼痛爬起來,便聽一道清冽女聲:“七哥原來真的領(lǐng)了侍妾回來。”
順著聲音看去,一位十四五歲的少女修士站在門口。身穿張揚紅衣,容貌卻清雅秀麗。
林玉貞神色一凜,此女看著比她小,修為卻高于她,怪不得自己毫無感應(yīng)。不虧是藏龍臥虎的三大世家……
難道是小說必備的惡毒女配?心里開始思索應(yīng)敵之法。
那少女看也不看玉貞,當(dāng)她空氣似的。徑直走到姜禹舟面前,認真問:“七哥剛剛在與她雙修嗎?”
“怎么穿著衣服,我還以為能看到赤裸妖精打架呢。”她失望地嘆口氣。
林玉貞:……
原來是來看活春宮的!
姜禹舟撫平衣服褶皺,氣息安定地端坐,絲毫看不出剛與女人激烈唇齒交纏的樣子。
帶著一絲察覺不出的嫌棄:“是誰與你說的?”心中卻斷定:姜豐蔚那伙人不負他期望,消息倒是傳得快。
“姜芙說的嘛。她告訴我,七哥領(lǐng)了個侍妾回來,要脫了衣服打架呢,說是雙修。我好奇,就想來看看。”
紅衣少女仿佛在聊什么功法修行之事,頗為認真。
姜禹舟拿起金絲白玉茶盞抿了一口:“他們是不是還教唆你去看父親與姨娘們雙修?”
少女奇道:“七哥怎么知道?姜芙說,父親就是天天光著身子打架修為才這么高深呢。”
姜禹舟心里不屑:他這個異母庶妹腦子有點問題,和他一樣受父親厭棄。要不是上輩子……他才懶得理。
于是冷聲教育一番,讓她保證以后再也不窺視他人雙修,才把人放走。
這一打岔,林玉貞也沒了質(zhì)問的心思。見天色不早,就問姜少爺自己去哪兒休息。
那少爺走近幾步,手按到她肩上。見她不動,又咳嗽幾聲,仿佛暗示什么。
林玉貞洋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