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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夷秋不說話。
“秋秋,我希望能成為你的特別,別讓我等太久。”陸修年的嗓音很近又很遠,溫柔到不可語言。溫夷秋收緊了手,看著他領口白色紐扣,鳥鳴在耳邊回蕩,還有他時淺時重的呼吸,余下的一切她都給忘了。
晏勛到了后,看到陸修年還在底下,叉腰道:“這不是逗我嗎?玩呢。”
戚園園:“人那叫浪漫。”
晏勛:“嘁。”
等陸修年他們到了,晏勛和戚園園都玩了一把游戲,腿都蹲麻了。溫夷秋從他背上下來,俏臉上浮現淡淡的暈紅,伴著夏季紅透天的晚霞格外好看。
她接過工作人員推上來的行李。
晏勛叉腰,不滿道:“陸總,不帶你這么玩游戲的。搞得我贏得很尷尬。”
“我輸了。”
“好吧,那接受懲罰。”
“是什么?”陸修年滿不在意。晏勛眼珠骨碌碌直轉,“找我拍部戲。”
男團不好混,晏勛想轉型。
溫夷秋打量他,模樣在男團里算得上頂級,很適合舞臺的一張臉,演戲的話可能有點難。陸修年聞言淺淺一笑,爽快答應,晏勛表面活躍,其實一直在逮機會,不然也不會平白無故的和溫夷秋表現出熟絡。
煙岫村自明代萬歷年間家家制瓷,一直延續至今,隨處可見的窯洞忙碌非常,一靠近就能感知高溫在里面釀造絕美藝術品。他們兩組分別在兩戶人家,溫夷秋他們在村子中間一戶,晏勛他們家在中后方。
這戶人家姓柴,一家五口人,夫妻二人常年燒瓷維持生計,女兒讀初中每周回來一次,兒子念小學,還有一七旬老奶奶。來時天差不多黑了,一進門就聞到噴香的咸肉味,溫夷秋肚子叫了聲,囧得臉頰通紅。
陸修年問:“餓了。”
溫夷秋咽咽口水:“菜好香。”
柴父出門迎接的他們,帶著他兒子一起領著人上了二樓,他們房間在上面。
柴父道:“這兒本是閣樓,平時不怎么用,臨時收拾出來你們不要嫌棄。”
屋子里干凈不染,雜物堆積在最里側,被褥鋪設整齊,床前是潔白的方桌,從斜窗往外看能看到愈加變黑的天空,能看見星星的地方。溫夷秋看著喜歡,對柴父道:“不嫌棄,非常喜歡。所以我們住一間嗎?”
“不是,陸先生在旁邊。”
“您喊我修年就好,沒那么多約束。”陸修年發現柴父的拘謹,溫和道。
“嗯,叫我秋秋。”
“……好。”柴父想了想,應下。在他心里明星應該是不好相處的,畢竟他們光鮮亮麗,恐看不上他這小廟。本來節目組說來他家他是拒絕的,但他女兒知道是溫夷秋要來,特別興奮,央求著他同意節目組的邀約,
他挨不過就答應了。但是今天一見,才發現他們都很溫和,說話舉止都很禮貌,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像是家里養的哥姐兒,很隨意。柴父道:“你們收拾一下,馬上吃晚飯了。”說完帶兒子下去。
溫夷秋把麥取下,今天到此結束,明天正式開始。陸修年也取了麥,和她的放到一起,提著行李去了隔壁屋,比她的小點,窗戶后面是黑壓壓的山,床雖然干凈整潔,但有點小,對于他一米八五的大高個有點憋屈。
溫夷秋跟過去看:“這,你能睡嗎?”單人床,還沒她的床大,柴叔分配錯了吧。
陸修年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他出門在外對這些要求可高可低,但床太小他不能忍受,腿放不開,蜷著睡難受。不過他自己主張參加的節目,再苦再累也得忍著,況且實在不行他可以……他轉而看向溫夷秋。
他忽而一笑:“沒事。”
溫夷秋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