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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五六年?”
“待了一段時間,目前在溫氏地產(chǎn)當財務(wù)總監(jiān),工作還算體面,雖然辛苦但掙得都是干凈錢。”談笑手里把玩著筷子,淺淺一笑,胸抖了抖。
溫夷秋愣了幾秒,這是在暗諷她的錢不“干凈”啊,看來網(wǎng)上謠傳的金主還是被許多人相信,她笑笑:“溫氏地產(chǎn)啊,不錯,是個好地方。”
“比不上你,工作輕松來錢快。”
“誰說的,我家秋秋很累的,每天起早摸黑的拍戲,吊威亞都傷了好幾次。”倪念開口,目光幽冷瞅了談笑一眼,“倒是你這個小學(xué)霸,今天這衣服也太低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請了哪家坐臺的過來。”
“你——”談笑氣得用手指指她,說不出話。
倪念不理她,溫夷秋也沒理會,談笑左右看看,其余人都低頭看手機。她拽了拽衣領(lǐng)。
“班長,人到齊了沒,齊了我們開始吧。”有人開口。
班長看了眼時間,“再等會,許成書去接老班了,還差幾分鐘就到。”說著起身往外走,“你們隨便聊,我去接一下。”
許成書?
溫夷秋乍一聽這個名字愣了愣,倪念拍拍她,“喲,你家小成書也來啊。”
“滾!”
溫夷秋沒好氣。
不多會,門被推開,班長迎著老班進來,溫夷秋看清跟在后面的人,許成書。他比以前高了不少,乖順的短發(fā),白襯衫松垮垮穿著,半邊扎在褲子里,從進門就齜著牙笑,見到她笑得尤為開心,一沖就過來了。
“秋秋!”許成書頰邊有個小酒窩,“你真來了,老張說你要來我還不信。”
“剛到不久。”
“哦哦,那結(jié)束我送你回去。”
“嘿,小子,你把我和小雪放哪了,秋秋不需要你送。”倪念拍開他。
許成書笑笑,在春雪旁坐下。
老班今年快五十,本來不想來參加,架不住班長的幾次邀請,最終還是來了。人到齊了,服務(wù)員開始上菜,喝了點酒大家的話頭才打開,彼此間氣氛也像是回到了以前讀書的時候,溫夷秋小口抿著酒,許成書不時探頭和她說話,她注意到,對面的談笑時不時盯著許成書看。
是了。溫夷秋憶起。
談笑對她的敵意,大概來自于許成書。讀書時她和談笑接觸不多,偶爾的說話也只是交代老師布置的內(nèi)容,那時候,許成書追溫夷秋全班皆知,偶然間,她在樓道口聽到了談笑對許成書的告白,然后被拒絕。
“我去抽跟煙。”春雪受不了旁邊聒噪的許成書,起身掀了外套出去。
許成書直接坐到她位置上,一雙眼睛直勾勾盯著溫夷秋看,禁不住喜悅:“你說我怎么就看不夠你,越長越好看,越來越合我心意,真稀罕。”
溫夷秋如坐針氈。
許成書當年追人就很熱情,她無感,拒絕過,后來他就磨著先做朋友。
酒席結(jié)束。
老班喝了不少酒,暈的不行還關(guān)切每個人回去的方式,他記性好,這么多年過去還知道誰誰家住在哪。輪到溫夷秋,老班笑了笑,似想到了好玩的事,“秋秋啊,這些年過去了,你回去晚了哥哥還來接你嗎?”
溫夷秋:“……”
記性真好!
讀書時候也偶有聚會,每次結(jié)束時陸修年都會早早來接她,久而久之就被同學(xué)們記住了,時常拿這事調(diào)侃她。溫夷秋尷尬扯了嘴角,回話,“老師您別笑我,那時候不是小嘛,現(xiàn)在長大了自然不用來接。”
況且陸修年還沒和她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