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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鐘意的準頭就跟不遵守科學似的,隨手拔了一捆花朝他的后腦勺砸去,嫌犯噗通一聲頓時趴在了地上。
什么人啊,三級小號怎么可以輕松撂倒他這個三十級。
他在漫天飛舞的花朵里掙扎,氣急敗壞地開始破口大罵。
“你們不遵守規定,測試名額早就發完了,怎么可能還有三級小號!”
美蒂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男人:“誒誒誒,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謝總喜歡我們,送我們幾個名額怎么了?”
“有這個時間掙扎,不如好好想想等會兒到了審訊室怎么講講。”鐘意被這花煩得有些不耐煩,站在一旁冷冷地說道。
那嫌犯聽到鐘意的話,明顯瑟縮了一下,閉嘴了。
過了十幾分鐘,地上的人影消失,鐘意和美蒂的任務圓滿完成。
她找出自己的控制面板,剛想點下線,就被天上一閃而過的人影吸引了視線。
那個側臉,鐘意的心不知道為什么跳得很快,找出自己的新手劍歪歪扭扭地追了上去。
在對方消失的前一秒,她拉住了那人的手。
沒有名字面板彈出來,鐘意看了一眼男人頭頂的綠色名字時,明顯愣了一下。
“這位姑娘,不知您拉住在下是有何事?”
清風霽月的男人沖著鐘意微微一笑,似乎對于這樣冒犯的行為好脾氣地接受了。
鐘意嘴張了張:“魏遺塵?”
長身玉立的男人輕聲應道:“正是在下。”
他的皮膚很白,如墨的發絲隨著風的涌動在身后掀起一片黑色的瀑布,鳳眸靜靜地注視著鐘意。
雖然笑著,但那眸子的深處,卻泛著冷淡的光澤。
他的長相和魏遺塵其實不是特別相像,比起魏遺塵,更加病弱一些。
他掩著唇咳嗽一聲,那股隨時都要隨風而去的氣質愈加凸顯。
就像是鐘意見過的某個人。
她輕聲喊出那人的名字:“……謝玄。”
……
鐘意將抓到嫌疑人的消息報告給了還在醫院的謝長官,謝長官眉間的憂愁在聽到這消息之后似乎淡了一些,露出點笑顏色來。
鐘意看著她身后頓醫院,頓了頓,還是沒告訴她自己剛才的發現。
她心里有些亂。
這種情緒在她下班回家以后翻遍游戲的消息,無一例外地發現了另外四個男朋友們和謝玄的結合體爆發。
這顯然不是什么巧合,游戲至少在三年前開始制作,那時候鐘意還沒有經歷那起讓她昏迷五個月的事件。
而謝玄……也沒有莫名地陷入沉睡。
她的腦海里劃過很多種猜測,但在看到自己男朋友們毫無所知的臉時,她又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他。
“今天心情不好嗎姐姐?”時嶼走過來,幫鐘意按摩著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他的動作又輕又緩,“如果有不開心的地方,姐姐一定要和我說哦。”
“雖然我也不一定能幫上姐姐,但說出來也許會好一點。”
鐘意拉著時嶼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旁邊:“時嶼,我有一個朋友,他得了一種奇怪的病。”
“姐姐愁眉不解是在為他擔心嗎?”時嶼的臉色也跟著嚴肅的鐘意板了起來。
“他的身體里住了五、不六個人,每天的時間都被他們瓜分了,他們用他的身體做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這讓他覺得很苦惱。”
“聽起來似乎很糟糕。”
“對。”鐘意點點頭,“他最近被這多出來的六個人影響,快要死了。”
“啊……”時嶼抱住了鐘意,想要給她些安慰。
清澈的聲音在鐘意耳邊響起:“那為什么不把那多出來的六個人去掉呢?”
鐘意回抱的動作停住,她的心頭緩緩浮現出了一個新的猜測。
會不會,現在就已經是除掉的結果呢?
因為被除掉了,所有才會流亡到她的奇怪夢境里。
因為被除掉了,即便鐘意醒過來夢碎了,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因為他們,是多出來的病灶啊……
鐘意忍不住想,那么原本的謝玄去哪里了呢?
她旁敲側擊地問過謝長官,沒在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而等來了謝成要請曙光小隊主要是她吃飯的請求。
鐘意答應了,她帶著男朋友們一起去見了謝成。
“這位想必就是鐘小姐的男友吧?”謝成嚴肅的表情有些松動,露出那種看著喜歡的小輩談戀愛的眼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