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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想什么……這次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會做了。
不會。
午飯時間,憑著自助餐券,一家人走進酒店餐廳。餐桌上,洛螢終于在今天第一次見到洛燭遮擋在口罩下的臉。
稱不上憔悴,但也沒多少精神。
她注意到,他的嘴唇似乎有些干,莫名自己舔了舔唇。
“……”
他閃了閃眸子,移開無意瞥到她身上的視線。
飯后,爸爸決定中午先去泡一趟溫泉,舒緩一下開車的疲倦,媽媽也興致勃勃跟著去,問到兩個孩子的安排上,洛螢老實回答說想睡午覺,洛燭猶豫了一下,說要出去透透氣。
酒店里有一片綠化區,四舍五入也算一個小公園,往來的人除了酒店客人就只有工作人員,很安全。
家長們點點頭,不再關心這件事。
獨自回到房間,洛螢漱口完爬上床開始睡覺。
不知是不是潛意識中受房間布局的影響,她夢見回去給曾祖父掃墓的那個夜晚。
他們真是膽大包天。
隔著一堵薄墻,墻的那頭還有父母拉著被子低聲說話的聲音,他們卻在一張床上難舍難分地交纏在一起。
不能發出聲音。
他的手指輕輕揉著她的陰蒂,難以適應的刺激感讓她忍不住悶哼尖叫,叫聲卻被弟弟盡數吞入喉嚨,只留有唾液交換的水聲。
被子將他們造成的聲響掩蓋。
清明時節的潮濕本應在空調中淡去,然而肌膚相親帶來的汗液與下體的濕潤卻將濕意擴散開。
恍惚間,他們似乎泡在水里。
唇舌分離,弟弟的嘴唇吻過她的下顎,脖頸,肩頸,鎖骨,最后停在胸部,含住那顆紅色的蓓蕾。
她能感受到他在吮吸,胸口輕微的拉扯感帶來些許刺痛,然而精神上更多是興奮——她的弟弟像孩子一樣舔舐她的乳尖,甚至在那一刻,他就是她的孩子。
……有點變態,對吧。
可她若是正常人,也不會和血脈相連的親弟弟發展到這一步。
弟弟的牙齒輕輕滑過她胸口的肉粒,她感受到莫名的威脅,行為卻與想法相反,手指插入弟弟柔順發間,熱氣染到她指尖,她下意識按住弟弟的腦袋。
離我再近一點。
他們的距離。
最好能將他揉進她的血肉中,無法再分離。
“另一邊……也要。”
她壓低聲音,喘著氣說。
弟弟從善如流。
身體與被子摩擦的聲音窸窸窣窣,洛燭邊在攪弄她的乳粒,邊伸手探入她濕潤的甬道,將分泌出的津液涂抹到邊緣,到她的大腿上。
熱的同時感到涼。
有些羞恥。
終于,他進去了。
陰莖一寸寸擠進她體內,小腹被按壓著,飽脹的感覺讓她忍不住蜷縮腳趾,腳面摩挲著著他的大腿。
斷斷續續沉重的喘息溢出喉嚨。
墻壁后方突然傳來一道拔高的聲音——
“還沒睡嗎?明天還要早起去掃墓,你們兩個別玩了,早點睡!”
媽媽的聲音。
兩人不約而同頓住。
沒有人發出聲音,沒有人回應。
洛醒枝也不奇怪,他們家兩個孩子從小就這副德行,晚上不睡覺一起玩,被他們發現就立馬裝死,等到解除警報,又繼續玩鬧。
一點沒變。
想起孩子們小時候的稚嫩模樣,她忍不住笑了笑,又在丈夫耳邊感嘆小孩長得太快,不知不覺就換了個模樣。
好在內殼沒變。
還是她最愛的寶貝們。
洛尋峰也感慨,想當年孩子們剛出生不過他巴掌大,現在站起來都快比他高了。
無人知曉墻對面在發生什么。
洛螢沒有規律的鼻息與輕喘被咬著嘴唇壓下,洛燭進得十分艱難,額上細汗浮現。
距離他們上次做愛,其實也沒有過很久,兩周前他們才在洛燭生日那天做過,然而媽媽突然的叫喚,還有被想起的出行目的,卻讓她一下子緊繃起來。
遲來的心虛感。
身體里夾著弟弟的陰莖,感受到的是弟弟的溫度。
她現在,可是在跟弟弟做愛。
他們的媽媽爸爸就在隔壁,四舍五入,甚至是當著父母的面做愛。
啊。
或許還能加上他們出世以前就過世的曾祖父,說不定曾祖父的亡魂也會在旁邊看著這對交媾的曾孫。
真可怕。
明明罩著被子,她卻莫名有種被人猛地拉到夏日烈陽下暴曬曝光,一陣風吹過卻毫無遮擋方法的赤裸感。
她夾得更緊了。
內壁四面八方擠壓著弟弟粗硬的器官,她聽見他從鼻腔里發出的細弱喘息。
洛燭輕緩又無措地埋在她頸里叫“姐姐”,聲音低啞,像在撒嬌,脆弱又令人憐愛,他舔了舔她的脖頸。
她抱住他的腦袋,微抬下身回應他,將他全部吞入。
不論是第一次和洛燭做愛那時,還是之后的每一次,她都能從中體會到一股充實的滿足感——這跟身體舒不舒服無關,她從未在乎這些。
讓她滿足的,自始至終是占有洛燭這件事。
他完完全全屬于她。
不論是身還是心。
洛燭只會在洛螢的掌心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