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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姐姐提點,妹妹會提醒賢姐姐的。”
“慧敏夫人到,端賢夫人到。”嵐修容和白婕妤聽到太監(jiān)的傳喚,忙起身帶著宮妃給兩位夫人請安。
兩位夫人相攜而來,坐在了殿內上首位置的左右兩側。擺手示意宮妃起身,待到眾人起身,淑佳貴妃身邊的大宮女司槿從殿內出來。
接著若敏姑姑扶著淑佳貴妃從內殿出來。
一身明黃衣衫的淑佳貴妃,保養(yǎng)的很好的臉上顯出笑意,“眾位妹妹早。”
宮妃在給兩位夫人請安過后,再次起身給內宮正一品貴妃請安。
兩位夫人對著淑佳貴妃行半禮,早有大宮人去扶起兩位夫人,請夫人入座。
“妹妹們請起,今兒是本宮起遲了,倒是叫妹妹久等了。”
“十弟今兒早起有些哭鬧,母妃照顧弟弟辛苦。媳婦兒才是起遲了,倒叫母妃久等了。”
跟在淑佳貴妃身后,扶著貴妃入住的,正是一身大紅色衣衫的明艷少婦。
她出聲后,殿內眾人反應過來,忙關心貴妃身子和十皇子身子,也有說澤王妃孝順的。
“你這孩子,大早上就伺候遙兒上朝,之后又幫著打理小六,幫著母妃照顧小十,哪里是起遲了,無非是想母妃當作你眾位母妃的面夸你罷了。”
“哎呀,這都被母妃看出來,兒臣可臊得慌了。”聲音清脆的少女,對著上首的佳貴妃嚷嚷,
“母妃給梓宸個面子啊!”
☆、第58章 德言容工以事夫
“哎呀,這都被母妃看出來,兒臣可臊了。”聲音清脆的少女,對著上首的佳貴妃嚷嚷,“母妃給梓宸個面子啊!”
隨著澤王妃清脆的聲音傳來,宮妃們不動聲色的打量起這位不是出自玉京世家,卻得盡佳貴妃和澤王喜愛的女子。
她今日一身正紅色長裙,纏枝花卉紋金腰帶,玉珠管項鏈,金銀絲綢罩衣,累絲嵌寶銀鳳簪斜插在同心髻上,略施米分黛,分外的嫵媚動人,卻又得體不失尊貴。
她烏黑如泉的長發(fā),一絡絡的盤成發(fā)髻,銀鳳簪松松簪起,同心髻一枝金步搖,長長的珠飾顫顫垂下,在鬢間搖曳,唇絳一抿,嫣如丹果,珊瑚鏈與紅玉鐲在腕間比劃著,舉著帕子遮住嘴的皓腕戴著緋紅的珠鏈,白的如雪,紅的如火,懾人目的鮮艷,正紅的長裙著身,,頓顯那裊娜的身段,任由眾人偷偷打量,萬種風情盡生。
“妹妹可被比下去了。”端賢夫人打量完婆媳兩個后,笑著對淑佳貴妃打趣道。
“容靜這話,讓澤王妃的婆婆聽到了,可不得了。”慧敏夫人用帕子掩著嘴,故意裝作小聲的樣子對賢夫人道。
聞言,她下首的嵐修容和白婕妤忍不住笑道,“可不就是這個理兒。貴妃娘娘聽到了可就要惱了。”
她兩人也是宮中的老人,比佳貴妃入宮都要早,自然開得起一些小玩笑。
當年,淑佳貴妃年幼,德莊貴妃黎氏處處跟她爭寵,貴妃就曾言道“妹妹就是比黎姐姐年輕貌美而已”,如今年幼的少女已經成為了冠寵六宮的貴妃,可對于自己的容貌不會不在意。
幾人也是看到了澤王妃腕間的紅玉鐲子,想到了當年佳貴妃的一番風貌,故而打趣一番。
底下的宮妃卻是不敢多聲張的,自管坐在各自的位置上低頭喝茶。
“賢姐姐這嘴,依然讓人又愛又恨。本宮都是當婆婆的人了,還能跟自個兒兒媳比美不成?”十娘伸手,“來,宸丫頭,坐到母妃身邊來。母妃護著你,可不能叫你這些母妃欺負了去。”
“兒媳遵命。”澤王妃對著眾位庶母妃行禮后,把手放在婆婆手中,挨著婆婆坐在婆婆身后,對著佳貴妃眨眨眼,“兒媳在家的時候就聽說婆婆年輕貌美,跟婆婆一塊,人家只當是姐妹呢。兒臣才是被比下去了呢,各位母妃就不要取笑梓宸了。”
“你這孩子!”佳貴妃聞言,忍不住笑,用手指一點澤王妃的額頭,“淘氣。母妃的玩笑也是隨便開的,小心本宮告訴遙兒,讓他罰你。”
“母妃,梓宸才沒有說錯呢。再說了,能逗笑您,王爺他才不會罰兒媳,反而得賞兒媳。”
“容靜,依本宮看,不是她婆婆被比下去了,被比下去得是你。”慧敏夫人轉頭看向端賢夫人,“她婆婆還說你嘴厲害。我看她,她這兒媳才真真是個妙人。”
“敏嫻看著她婆媳二人聯(lián)手編排本宮,不說相幫,還取笑,本宮才是真的看清你了。”端賢夫人瞪了一眼看熱鬧的慧敏夫人,“可是自個兒姑娘嫁到了她家,處處偏幫著她。”
“哎呦,本宮可是冤枉死了。來,容靜,本宮疼你。六丫頭要是嫁到我們家,本宮也護著你。”陳敏嫻一甩帕子,忍不住笑道。
“快別說那野丫頭了,快把本宮跟白妹妹氣死了。真要嫁到你家,還不得讓你娘氣出個好歹。好好的姑娘家,成天把自己關在公主所畫什么勞什子的丹青。讓她跟著本宮和白妹妹學學刺繡管家,還不愿意。”
端賢夫人這話一出,淑佳貴妃倒是忍不住笑道,“賢姐姐真是身在福中不之福。六丫頭能靜下心來作畫,也是個胸中有丘壑的。哪像八丫頭,那才真真是鬧騰的本宮腦門子疼。”
“怎么這,靜玥又跟著八王家的靜姍到處亂逛了?”慧敏夫人一愣之后,轉而問道,“不是前些日子安生了不少?”
“前些日子,她哥哥看著,還能待在宮里幫著本宮照看下弟弟。她嫂子一進門,看她嫂子每天來本宮這幫著照顧弟弟。她可不就坐不住了,偏皇上和八王都慣著她,這不又住到我六姐那去了。”
“八王妃那么穩(wěn)妥的一個人,小郡主倒是個活潑性子。”嵐修容勸道,“娘娘不必心急,三丫頭這些年不是一直胡鬧的性子么,嫁人了就自然知道收斂了。再者說,咱們皇家的公主,性子不論如何,總有父皇護著。”
“三姐姐前些日子還帶著閨女進宮請安,母妃還說三姐姐會過日子,讓兒臣多學著點呢。三姐姐能干,不像兒臣,管著自個兒的小院子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澤王妃看母妃沒有開口接話的意思,忙接過話頭,轉而又對婆婆安撫道,“八妹那是真性情。王爺說他和八叔都派人跟著兩個妹妹,母妃不用擔心。”
“六丫頭和八丫頭這性子要是能綜合下,咱們就不用操碎了心了。還不是她們父皇慣的,要臣妾說,皇上就是太疼閨女了。”白婕妤笑笑開口,談論的對象是自個兒閨女,她不開口也說不過去。
這話說的巧,既捧了淑佳貴妃和端賢夫人教女有方;也承認了兩位公主性格上的小缺陷;又突出了兩位公主得她們父皇寵愛;最后還告誡底下的宮妃不用公主身上做文章,皇上和宮里掌權者不吃她們那一套。
宮妃們忙附和道,“兩位公主性子各有千秋,也怪不得皇上疼愛。”
可偏偏就有人看不清楚形勢,而且還不只是一個。
“雖說咱們皇家的公主,性子不論如何,總有父皇護著。但六公主和八公主確實也該收斂下,不然讓人家以為咱們皇家公主都跟二位一樣,不是刁蠻就是無禮的,可就不好了。”
說話的真是九、十皇女的生母李芬儀,她說完后還看了眼十皇女的養(yǎng)母姜順容,“說起來九丫頭如今真跟著臣妾學管家,聽說姜姐姐成日里都在教十丫頭刺繡?”
她這話一出,姜順容臉色一僵,先前這李氏說話,她還能坐著不吭聲,也不愿意跟她一般見識,可這話說的。
就不只是挑釁當朝貴妃和夫人不會教女,兩位得寵的公主恃寵而驕了,而是在說她姜順容苛責幼女,逼著養(yǎng)女學習刺繡,如果傷到了,就是自己居心不良。
“妹妹說笑了。”姜順容淡淡道,“十丫頭前些日子看本宮繡屏風,非要跟著湊熱鬧。她一個小小人兒,手都還拿不穩(wěn)針,本宮可不敢真的教她。原想著看著她玩會罷了,偏她說是要給幾個哥哥弟弟繡荷包當生日禮,磨著本宮教。倒是妹妹急著教十皇女管家,是不是有些問時過早。本宮可是聽說,十丫頭可是不愿意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