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西紅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各宮宮人們的春裝已經做好了,等娘娘您過目后就能發放了。”陳是起身回答,“下月初八需要用到的昭陽殿也已經讓宮人開始收拾了。”
“嗯,辛苦妹妹了。”皇后微微頷首,“昭陽殿那妹妹多上心,有空的話,把二丫頭和三丫頭叫上,幫著操持一二。讓她們跟著你學些管家的本事,倒也便宜。”
“娘娘,二皇女和三皇女有您教導,規矩本事是樣樣不錯的。臣妾可談不上教導公主們。您要是放心,就讓二位公主跟著臣妾一起打理后宮一些事物吧,也算是提前練練手。”
“這話說的不錯,兩個丫頭確實到了學習管家和規矩的時候了。這一轉眼,都成大丫頭了。”皇后伸手比劃,“當初二丫頭才這么大點,誰能想到眨眼間就十來歲了。”
“再過二年,二公主也就該嫁了,娘娘可有合適人選?”德妃突然插嘴道。
“合適不合適,得皇上說了算。”皇后臉上的笑消失了,這黎氏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會說話,且口無遮攔。
“娘娘放心吧,離公主出嫁還得好幾年,皇上一定會為公主好好擇出一如意夫婿的。”十娘開口,對著皇后安慰道。
二皇女自小被皇后養大,跟生母養母關系都親密,皇后和妙貴人平日里也都寵她,這夫婿問題,肯定不會草率定下來的。
“借妹妹吉言,但愿二丫頭將來能過得如意。她啊,看著長大了,心智還跟孩子似的。本宮和妙貴人前些日子還跟皇上商量,準備讓她晚個幾年再出嫁。”
“二公主倒是可以不急,只往常不露面的大公主,年歲倒是到了。”黎氏今日接二連三的觸到皇后的霉頭,她下首的陳氏聞言,忍不住拽了拽她得衣袋子。
這宮里都知道,皇后不是元后。元后當年被家族牽連所廢,大公主是被廢為昭信夫人的的廢后在冷宮中拼死生下的。
大公主所生之時,既是廢后死去之時。自此,這個在冷宮中出生,生來母亡的大公主再也沒有過過生辰。她后來被抱給母后皇太后親自撫養。
宮妃們去太后出問安時,很難碰到大公主。這個公主在內宮的存在感低微,幾乎被人遺忘。
被黎氏猛然提起,眾人才反應過來,宮里有這么個公主,且年齡真真是到了出嫁的時候。
只是這話,一不是德妃一個正二品的妃子敢說的。皇女的婚事就是生母都難以插手,全憑著皇帝和太后賜婚。二來,當今皇后、跟廢后當年同時被選為皇后人選,且皇后是廢后死后才得以進宮的。二人之間,并不是多么融洽。
“大公主的事,自有皇上和太后她老人家做主,就不勞煩妹妹操心了。”皇后冷冷道,“倒是妹妹無事,可以多勸勸二皇子,這么大了,也該搬去皇子所了。總這么在內宮胡鬧,也不是個事兒。妹妹說是不是?”
皇后的話一出,黎氏像熄火的宮燈,不再言語,整個人都蔫蔫的。
皇后今天被黎氏接二連三的不識抬舉弄得惱火,并未因為黎氏沉默而停止話語。
只聽皇后繼續說道,“佳妹妹的三皇子和七公主,比二皇子還小一個月,看看兩個孩子在公主所和皇子所適應的快的。”
“還有陸妹妹的六公主,只比二皇子大一個月,還是女孩子。現在不光事住在公主所不用人操心,還會跟著五公主一起照顧七公主了。”
“二皇子,妹妹可不能再慣著了!”
☆、第57章 不思量心難安忘
“司槿,什么時辰了?”
“回娘娘的話,已經酉時了。”司槿看了眼沙漏,才回話。
“已經酉時了?”說話間,十娘手一慢,針就刺破了手指,一滴鮮血立刻冒出來,落在了即將給八皇女繡好的肚兜上。
紅色的肚兜本也顯不出血色,奈何那滴血不偏不倚的落在在白色的蓮花瓣上,就連被花瓣包裹著微微露頭的黃色花蕊上,都沾染了一絲絲血跡,看著觸目驚心。
十娘盯著那漸漸被血色染紅一部分的白蓮花,有些微微發愣,連手指都忘記抽出來。這白蓮染血,是在預警么?
“主子您沒事吧?”畫屏心細,小聲提醒道。
她看十娘一直盯著那帕子發愣,血跡卻一直在滴落,才不得不出聲提醒。
十娘聞言,抬起頭來,轉移視線看向她的大宮女畫屏。畫屏正拿著一方干凈的白色絲帕,準備遞給她。
“娘娘快先止血,十指連心,這幾天怕是做不了針線了。”
“這小傷無礙的,再說了你家娘娘我哪有那么嬌貴。”十娘接過絲帕,慢慢的用帕子擦去了手指上冒出的血跡。
邊擦邊道,“早年剛學會刺繡時,為了給我祖母賀壽,手指上磨出好多血泡,挑破放血,繼續繡。”
“娘娘在家時就那么孝順,怪不得太后她老人家越發喜歡您了。”
“太后她老人家是喜歡熱鬧,八丫頭跟太后投緣,總能逗笑她老人家。本宮是沾了皇女的光。”十娘笑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用手拎起那方毀了的肚兜,十娘再三打量后放下了它。
“可惜了。”她嘆氣,“給玥丫頭的這玩意兒已經做了有好幾天了,這下沒的用咯。小丫頭又該鬧了。”
“那還不好辦,讓咱們宮里針線上的人做個一模一樣的出來就好了呀。”畫屏出主意。
“咱們宮里的繡娘,手藝是頂好的,皇上特意在南邊為您尋的繡娘,滿宮里獨您一份。”畫屏語帶自豪的夸耀道。
“偏您總不放心,公主們的貼身衣服要親力親為的。”畫屏無奈道,“讓人家繡娘無用武之地。”
“這下,咱們宮的閑的慌的繡娘,可有活兒干了。您啊這幾天就好好休息,讓她們幫八公主多做幾套小衣裳。您要是實在不放心她們的話,奴婢可以一直盯著的。”
“算了,明日本宮在重新開始做。”十娘擺擺手,對著二婢言道。
“主子的手藝,別說南邊的繡娘了,這滿宮里誰能比得上。一手雙面繡更是繡的連皇后娘娘都贊不絕口的。”司槿看畫屏的話說的不妥當,忙開口補救。
“娘娘是心疼公主們,就怕旁的人做活不精細,傷了公主細嫩的皮膚。親力親為了,公主穿著舒心,娘娘也放心。”司槿對著十娘恭維道。
“是這么個道理。你們啊,都還小,不明白這當娘的,恨不得所有的事都幫兒女們做了的這種心情。”十娘對著兩個大宮女感慨。
“就是,娘娘哪兒是看不上宮里的繡娘,娘娘啊是想要給公主們最好的。而這最好的繡工,恰恰是娘娘自己的手藝。”
“司槿何時這么會說話了?”十娘笑問。
“哪里是奴婢會說話,是咱們畫屏不會說話,才襯出奴婢會說話來。”司槿笑著謙虛。
“司槿自己被夸就算了,還要埋汰奴婢,主子可要給奴婢做主,奴婢怎么就不會說話了?”畫屏佯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