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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唇燦爛一笑,眼睛笑得最好看,“那你做這副樣子干什么,”他觍著臉湊近溫生羲,輕輕地笑著,“怎么,以為我玩替身呢。”
溫生羲扭頭,沉眼,看著面前這張長得過盛,他心心念念放在了心尖上的臉,笑得是真好看,那剛被疼愛的唇晶瑩的帶著水漬,卻偏生說著這讓他不喜至極的話。
“溫二。”穆深找過來,站在走廊門口,看著這兩人,怔愣一瞬,喊完才驚覺不妥。
溫生羲移開眼,循聲望過去。
周望舒斂下眸子,縮回去靠著墻,垂眼不語。
穆深對上溫生羲看過來的眼神,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兩人不對勁了,對于周望舒在這,他沒有意外,剛才就是看到周明瑄從這邊出來,他沒找著人,才想著過來看一看。
“老爺子在找你。”他硬著頭皮開口,盡量讓眼睛余光不去瞥到低著頭的周望舒。
溫生羲看了眼面前沉默不語的周望舒,什么都沒說,轉身就向著穆深走過去。
周望舒等腳步聲沒了,才從兜里摸出來手機,一點開,跳出來的葉子清那個對話框里,一溜的消息,全都是在問溫生羲。
周望舒煩得不行,看到他最后發(fā)的,“你不會真覺得他長得跟我像,才…”
葉子清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話不能說完。
“像個屁。”
“你長得能有他三分,我他媽就不會跟你分手!”
周望舒毫不客氣地懟回去。
煩,他仰靠在墻上,滿心煩躁。
他怎么就嘴賤,那樣說話。
溫生羲他什么態(tài)度,有他這樣的嗎。
越想越氣,想到什么,抬手摸上右耳朵。
不就是一個耳洞嗎,他當初被沈知熠拉著去打的,說什么要痛一起痛,沈知熠那妻奴為了陪伊慕戴情侶耳釘“在所不辭”。
他還只打一個,打了又沒管,偶爾想起戴一下,都要愈合了,哪里會想到被葉子清拿來說事。
再說葉子清只是隨口一提,鬼知道溫生羲這個老男人還能自行腦補一大段戲出來。
周望舒越想越覺得,對,就是溫生羲的毛病,整一老戲精。
然后想到他對他這么冷淡,更來氣。
索性也沒跟周明瑄打招呼,直接順著偏廳就走了。
溫生羲聽著宋棟冶在跟人說話,神情冷淡。
“欸,說到這,生羲正好在,”宋棟冶笑著扯過溫生羲,在宋老爺子的注視下,把他推了出去,介紹人給他認識。
溫生羲回神,不著痕跡地斂眸,再抬眼時,已經(jīng)是風淡云輕矜貴清冷的溫二少。
穆深端著杯子嘖了嘖,對著路子軒道,“我剛過去時,兩人情況不對。”
路子軒垂著眸子,晃著酒杯,“你上次要說的就是這事?”
穆深看向站那邊跟人賠著笑,笑得一臉端莊大方的蔣靜,“是,我還沒來得及說,你不就沒讓我說了嗎。”
路子軒也看過去,那女人動刀子動太多了,跟以前差別有些大,臉僵硬得很,唯獨那雙眼睛,還是像。
“你跟周家那位打過交道?”路子軒看了眼周明瑄,轉身把杯子放到托盤。
“有過合作,就一次。”穆深嗤了聲,“方案做太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路子軒笑,“你不去跟溫二說說?”
“他忙呢。”
“欸,怎么今天溫時笙沒來,溫二不是說她回來了嗎?”穆深轉了一圈都沒見到溫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