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俠客按住庫洛洛左大腿下側往上頂,將那條修長的單腿彎曲,壓至大腿前側緊貼那人自身的胸腹,膝蓋甚至頂到臉旁,形成更容易侵犯的姿勢,但這動作竟然都沒能扯開菊穴,他便用雙手往兩側掰開,露出從未被開啟過的粉嫩甬道。
“看著還行嘛,給我用用。”
聰敏的首領失去言語能力,耳邊是她被記錄下來婉轉承歡的吟叫,看不到畫面只能回想當年,身前是正要侵犯他的部下。連手指都吃不下的稚嫩后穴,硬生生被粗碩的龜頭撐開,被強迫張到一個前所未有的尺度。然后俠客不顧團長的掙扎,掐住他的腰,用力狠狠向前一頂,勢不可擋的雞巴將男人劈開,闖進了庫洛洛里面,緊燙得要命。
“唔!不……”人生初次被異物塞滿,庫洛洛雙腳一哆嗦,腳趾蜷縮。
‘不’是一個充滿魔力的字眼,在道德敗壞的惡人耳中,它是一道祈求虐待和被征服的邀請函。
簡簡單單的白襯衫凌亂,胸膛大敞。他嘗試扭腰來避開那狂暴地沖撞,最下方系著苦苦支撐的一枚紐扣終于崩掉,塊塊分明的腹肌隨著每次撞擊不斷痙攣收縮。缺氧般張著雙唇,換不上氣地急速喘息,破碎的氣音和呻吟別無二致。庫洛洛越想閃躲,后穴就夾吸得越緊,給入侵者更多難以言喻的爽快。
多少年沒找人解決過性欲了,俠客驚覺自己沒像往常在看屏幕,而是對著一個男人感受到了性沖動。就像多年前那場瘋狂歡愛……不,他拒絕繼續回想,掐斷思緒,發狠整根鑿入,抽插,掩蓋自己的失態。
庫洛洛從未被觸碰的皮肉在這番格外粗魯對待下流出鮮血,嬌嫩穴壁在幾次來回強烈沖擊中磨得一身傷,至少裹濕了那根肉棒,代價是反而能讓俠客操得更深。粗碩的肉刃每次抽出來都牽扯傷痕累累的肉壁,每次插回去都比上一次再深一點再快一點。直到俠客開始隨視頻里操穴的節奏,一下一下同步操庫洛洛。但是沒有潤滑的男性后庭畢竟不是女性天生濕潤的甬道,無法操一操因生理反應而更加配合。這毫無憐惜的開拓,無疑苦了旅團首領的初體驗。
“嘶……啊……”庫洛洛下唇咬到出血也止不住呻吟,握著的手機松動,露出因情欲和痛苦而半瞇的迷離灰眸。可謂性感和我見猶憐的破碎感,不光激不起保護欲,而是激起俠客更原始和暴虐的破壞欲。
“庫洛洛,你這副騷樣在勾引誰啊?而且你憑什么爽?”俠客辱罵道,性情惡劣地掐握對方勃發的陰莖,拇指把精孔漏出來的清液刮起,使勁按回去,指甲要摳進縫里的勢頭。
“呃、痛。”庫洛洛悶哼,鬢角全是汗水。
“我就是想讓你痛啊。可你怎么回事,痛還這么硬?”
俠客松開他,變成按著庫洛洛兩側膝蓋窩,全身重量壓在他身上,把他壓制成可恥的M形,話音中充斥鄙夷:“庫洛洛,你就這么賤?”
大開大合,恨不得頂爛首領的肚子。下流、侮辱人的話語伴隨著渴望摧毀對方的欲望不斷涌出。
多年以來埋在心中的欲望病態化,驅使俠客忘乎所以的暴行,甚至,正因為堂堂團長和曾經年少摯友的身份讓他更受刺激。“你就這么喜歡被男人強奸?”
那你就上男人上得這么起勁?庫洛洛想如是頂嘴,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安分守己,盡職做共手下發泄的飛機杯,最多是發出幾聲情不自禁的細碎呻吟助興。
從未綻放過的菊穴辛苦容納巨物,下體火辣辣的,夾帶陌生的酸脹快感。狹窄的腸道被死命撐開,真擔心會被操破,等雞巴徹底拔出來之后肯定會好長一段時間合不攏。庫洛洛躺在書桌上,雙手背面搭在眼皮上,掌心仍握著橫在眼前的手機,身軀被永無止境的打樁機操得一聳一聳。
俠客從膝窩中抽出手,變成按著他的兩邊小腿脛骨,還是把庫洛洛擺成M形,但能更徹底將人壓在身下,制止亂蹬的雙腿,也更好站著全身發力。蠻橫的握力導致俠客雙臂一根根青筋爆現,像蔓藤盤旋點綴奶油色肌膚,綺麗美感。
視頻里,女人獨有的嬌喘與身下男人壓抑的、帶著痛楚的低低悶哼交織成二重奏。
這場亂來的報復意味性事,足以讓任何人陷入瘋魔。
在庫洛洛體內馳騁的肉棒并未刻意去找最舒服的敏感點,只是抽插時會掠過,讓暴行勉強得以忍受的慰藉。庫洛洛自己的陰莖硬挺如鐵,沒有任何外界刺激和愛撫,孤苦伶仃立著。脆弱的卵囊時常受到擠壓,疼。
誰能想到,十幾分鐘前連根手指尖都吃不進去的后穴現在已經擴張成熟透了的小肉圈,甚至在賣力、歡實地叭叭吸吮大肉棒?都吞吐出了乳粉色的腸液和血沫。
俠客罵他下賤。男穴羞恥地縮緊,菊肉外翻像靡麗花瓣,又被無情操回去,把外界的冬季冷空氣一并注入滾燙的身軀中。交合的泥濘水聲已經分不清是性愛視頻里還是現實中傳來的。手機早已握不住,滑落至臉龐,庫洛洛手背還是垂在眼皮上,最后一道遮羞布。
折騰到不成形的括約肌逐漸失去彈性。庫洛洛又被俠客扇臀羞辱夾緊點。
“恩……”庫洛洛哼了一聲鼻音,不知是在回應還是在呻吟。
“手感真差,都不彈。”俠客一邊操著又扇了團長瓷實的屁股幾巴掌。胯骨已經把他臀部撞得紅彤彤,又加上幾道鮮明手印,更是狼狽。
“這里手感也不對。”俠客掌心按住他胸膛,搓揉胸肌。他夸張揪起男性小巧的乳頭,憤憤說:“都是你的錯!”狠狠擰了擰。“向我道歉!”
“對不起。”
“……不對呢,再來。為你這副不好操的身子道歉。做飛機杯都不合格。”見對方不回答,俠客又碾住乳尖,惡意摧成了小葡萄大小。
“對、對不起……我不是個合格的飛機杯。”
“繼續,團長,怎么個不合格?”俠客放緩了操他的速度,直到整根抽出,只留給他空虛和疼痛。“就從你這個干澀的穴穴說起?”
“哈……對不起,我的……屁股、穴穴,不夠濕,害你操不爽。”沒底線的說辭害得庫洛洛臉頰的紅暈終于大面積擴散開,染透耳根。
“知道就好。”俠客慢慢插回去,感受操到發燙的甬道慢慢再次全方位裹緊他。俠客拍拍庫洛洛胸膛,再扯開他蓋著眼睛的手,要看盡他自取其辱時的寒磣樣。“這兒呢?”
失去遮掩,庫洛洛窘迫側頭,眼尾都紅了。“胸——”
“嘻,”俠客笑得天真惡毒,“叫奶子。”
“奶子、也不夠大,讓你玩不爽。”
“這里呢?”俠客豎起食指,用指腹沿著他充血的肉棒從根部滑動到頂端。
“這里、也對不起。我下面的器官……”
俠客用力一掐命根子,打斷他敷衍的說法。
“呃嗚!”庫洛洛不情愿地修改:“長了這根、這根雞巴是我的錯。對不起,沒有陰道給你用。”
強烈的征服欲化成高漲的性快感沖上腦門,欲望的熱流席卷全身,讓俠客硬得難受,不得不重新抽插起來才能舒緩要被快感撐爆的感覺。
要被操壞了、不要了、夠了啊,這種入門水準的催情騷話庫洛洛當然要嗚咽著淫叫出來。果不其然,俠客像匹發情期急了的惡犬,提著他兩條腿,快快頂收腰胯,啪啪聲不絕于耳。肉棒深塞后穴,不知插進了腸道何處,庫洛洛小腹可疑地頻頻凸起一個輪廓。就這么一直蠻干,毫無章法,直到肉棒開始從根到頂抽搐,狠狠將積攢已久的精液盡數噴灑進處子穴里,精子爭先恐后涌入秘穴,卻注定在錯誤的溫床里找不到目標。
庫洛洛貼心給俠客射精后的緩沖期留出時間,撿起桌邊的手機,屏幕已經自動鎖上了,他看不到畫面還是凝視許久,然后默不作聲地推開俠客。
軟下來的肉棒啵唧滑了出去,原色是粉嫩的,過度使用導致現在整體偏紅,柱身裹著黏糊的白色糖漿和血絲,看著像一大顆軟糖,乖巧可人,一點也沒之前的侵略性。徒留一個傷痕累累、正緩緩向外蜿蜒流出大量精液的紅腫肉洞,無聲證明它之前的威武。
庫洛洛不在意自己的衣衫凌亂,反而撐起身子,坐在書桌上抬手去替俠客整理褲子,隨即理了理他黏在臉頰滴汗的金發,為他別到耳廓后方。
不慌不忙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口,嗓音略帶沙啞,冷冷清清,絲毫聽不出之前的怯懦和求饒之意,也沒有被強行占有后的不甘和委屈。他平靜看著俠客,問:“撒夠氣了沒?心情好點么?”
“操!你!你……你你你丫的。混蛋裝逼犯!什么時候開始演的??”金毛惡犬瞬間炸毛,氣急敗壞,反而是他格外羞憤。
“你真是沖昏頭腦了?你覺得不用念能力的前提下,憑你真能強迫我?”庫洛洛好笑地揉揉他的軟發。“掙扎求饒的獵物才比較有趣吧?就當是賠禮吧……唔,以后別憋這么久了,下次再想鬧脾氣,來找我。”話鋒一轉,不容置喙:“但是這種事情,下不為例。”
“……”惡犬秒變夾著尾巴的小狗,虛張聲勢汪汪吠叫。“誰還要找你啊!硬得要死,手感賊差!干起來一點也不好用!!你、你也就這點破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