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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訂單接連不斷，烏奇奇盛出炒米飯，在上面放好切塊的炸豬排，搭上軟軟蛋餅，撒上一把蔥花。凡是說對暗號的，都會得到她附贈的加油打氣。大家反應不一，無論如何，她都笑意盎然為大家做飯，哪怕不是考生只是恰好走進來用餐的路人甲也一樣。從小獨自生活，這些年來她廚藝過得去，勝在速度快，有火系魔法作弊，適合趕時間的上班族。角落里的西索愛用凝盯著她看，不時兀自發(fā)笑。真是開朗的人，烏奇奇想。

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喝高了的幾位辦公職員搖搖晃晃離開餐館。店外，照亮爬了滿窗蔓藤的燈光熄滅，只剩室內(nèi)吧臺上方懸著的幾盞暖黃燈泡發(fā)亮。服務員在做清潔，拖地。

烏奇奇來回擦拭吧臺，問最后一位在角落玩紙牌的顧客：“魔術(shù)師先生，你還不說咒語嗎？”

“芝麻開門？”西索立穩(wěn)搭建著第叁層紙牌屋，隨口一說，成功逗到烏奇奇。

烏奇奇擦去臺面上的油漬，把抹布洗凈放水池邊。她伸懶腰，拉開冰箱。“沒有芝麻，也沒有蘋果汁，蘋果酒行嗎？”

“今年獵協(xié)的迎賓籌辦的比去年熱情。”他說著，推倒層層紙牌，嘩啦落在桌上，掌心一抹，干干凈凈。

“是嗎？去年什么樣？”她把冰冷的罐裝蘋果酒放到他面前，自己則是開了一小盒草莓牛奶飲用。

“不記得呢。所以一定無趣。”西索單肘撐桌，手背托著下頜。精致的小丑妝容詭譎迷人，上挑的眼角天生就是勾引人用的，若他再一笑，誘惑力翻倍。他偏要更過分，稍微側(cè)頭，用半分慵懶半分玩味的眼神勾住獵物，不失力度的嫵媚，臉頰兩側(cè)的彩色淚滴和星星顯得將落未落。他指尖沿著易拉罐上的蘋果圖案繞了一圈，純度8.5%。他口吻不咸不淡：“酒精是腐爛的果實，不喜歡。”

又是撩人的眼神和嘴角的弧度，西索笑：“不過，草莓口味，倒是讓我想起一個人? 他也渾身散發(fā)著這種甜味，”西索傾身，“和你一樣，”他把果酒推回給她，說：“我想喝，你喝的。”

烏奇奇咬吸管，吸不干凈最后幾滴。她向后靠在灶臺上，對男子的請求莫名有所抗拒。

西索把委屈演得恰到好處：“你給之前那個爛男人那么多盒，卻不肯分我一點？獵人考官這么偏心的？”

“對啊。我問你，之前的那位先生叫什么？就是跟你說話最多的十六號考生。”

“西巴。”他不假思索，仿佛只要說的夠快夠肯定，對方就會信以為真。

“噗。”

“我又不是考官，記那種事干什么。”他為自己的錯誤答案開脫，從眼前的景物尋找靈感，又嘗試了一下：“鍋巴？”這次表情帶了遲疑，像是被抽查的學生希望老師能放過一馬。

“哈哈哈，你是故意逗我笑嗎？”

他低頭半鞠躬。“魔術(shù)師的職責。”

“魔法是創(chuàng)造幸福與快樂的能力。”語氣充滿懷念，烏奇奇贊揚道，把一盒新的草莓奶放他面前。

“哦呀，我莫非說對暗號，通過了你的關(guān)卡？”

“考試還沒正式開始呢。”烏奇奇指日歷。“每年一月七日。”

“那你今天下班了嗎？”西索指墻鐘，紳士地說：“十點半了，你還沒吃晚飯。”

烏奇奇交叉雙臂，趴在臺面上，拉平視線，靠近紅發(fā)男子。“這種時候你觀察地挺仔細。”

“當然，我對感興趣的人非常上心。”他亦靠近，金眸中的欲望不曾遮掩，一覽無遺。

一舉一動，是彼此傳達的訊號。

和這樣直截了當?shù)膸浉缯{(diào)情很愉快，不拖延的曖昧，也拉扯出幾絲耐人尋味。他不逼迫，只是散發(fā)出足以引獵物上鉤的香味。他竟然說不喜歡喝酒，分明就是一杯濃烈的雞尾酒，表象神秘，暗藏殺機，調(diào)制而成的危險。

烏奇奇在鉤子附近游蕩，問：“那你打算帶我去吃什么？”

西索說話呼氣間有淺嘗了一口草莓味的證據(jù)。“總吃甜食傷害牙齒。換種口味吧。”

“比如？”

“嘗了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