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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奇奇眼看著這人被俠客一腳踹飛,口中飆出鮮血。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歪歪頭,這些人在實力懸殊的情況下怎敢這么猖狂?她甚至都已經(jīng)打趴所有地鐵上的對手,稍稍展示過自己的實力,這些人還敢沖上來,會不會是有什么念能力殺手锏?她提起精神準(zhǔn)備迎戰(zhàn)。
令普通人眼花繚亂的交手,烏奇奇身子越來越慢,綠色的念氣忽明忽暗,眼見難以擋住來襲的攻擊,直直被一拳砸在臉上,肚子也被踹上一腳,同一時間,俠客那邊也中了一擊。二人的身體猛擊在舷窗上,喀拉——應(yīng)聲而碎。俠客懸掛在外,拉著窗框大叫:“啊啊~救命啊!”烏奇奇抓著他腳踝,尖叫:“呀啊啊!”
眾目睽睽之下,二人掙扎了五秒鐘,被高空的狂風(fēng)席卷而去。飛艇上有人收起武器咒罵:“呸,20億就這么沒了?!浪費我時間。剛開始看著挺兇,沒想到這么不堪一擊,早知道還不如在機場動手。”
有人提議:“要不要把遺體找回來給協(xié)會?領(lǐng)不到全額,湊合拿點也行。”
“要找你去找,下面都是沙漠誰知道會掉哪。”
彼時。自由落體的俠客展開手臂,金發(fā)在風(fēng)中飄揚。“哇啊啊,太刺激了!我還從來沒從這么高地方掉下來過,會摔成肉餅吧?”
烏奇奇在空中轉(zhuǎn)圈翻滾,皺眉思索:“連你都會變成肉餅,那些人肯定會以為我們死了吧?即使之后發(fā)現(xiàn)我們還活著,能從幾千米高的地方墜落并存活,應(yīng)該足以打消他們繼續(xù)追殺的念頭。”
她喚來風(fēng),引導(dǎo)二人在夜色中一路飄行。“好在那些追兵當(dāng)中沒有難纏的念能力者。沒想到計劃中最有挑戰(zhàn)性的部分是演戲。他們實力太差了,要裝出挨揍的樣子好難,我恨不得得把臉?biāo)蜕先ソo他們揍。”
“你這招金蟬脫殼用來對付他們的甕中捉鱉很機靈。雖然我覺得直接把飛艇引爆,殺雞儆猴更有效。”
“我才不要,越殺人我們的懸賞會越高,麻煩只會越來越多。”
“也是啦。剛剛挺好玩的。”俠客輕觸她臉上的淤青,說:“就是你演得太浮夸了,這么點小傷竟然會在地上翻滾六圈,武打片特技演員都不好意思這么演。”
烏奇奇吐舌頭。能量將要用盡,她帶著俠客穩(wěn)穩(wěn)降落在一棟矮小的公寓樓頂,晾衣繩上的衣服飄蕩在風(fēng)中。
大逃亡計劃成功落幕,二人擊掌慶祝。
俠客佯裝吸鼻涕抹眼淚,細(xì)數(shù)她的成就:“不得不說,好感動,我家奇奇成長了。記得你剛加入旅團,還是個連打劫都不會的冒失鬼,現(xiàn)在都會制定戰(zhàn)術(shù)這種騷操作了,而且你不僅有通緝令在身,還成為了讓黑道都頭疼的人物。看到人死在跟前也可以淡定無視,終于脫敏了~”
“雖然我不認(rèn)為毫無波瀾面對死亡是件好事,不過獵人該知道獵物會反抗,那么被獵物殺死也該有心理準(zhǔn)備。”烏奇奇小聲嘟囔。“這大概是旅團的人都不懼怕死亡也無所謂殺死誰的原因吧?生生死死,大自然的節(jié)奏。”
“經(jīng)你一說,聽起來怪浪漫的。我們只不過是不在意啦。”
有時候烏奇奇好討厭他的隨性。“那就拜托你在意一點啊!留一點關(guān)懷給自己吧,傻子。”烏奇奇環(huán)住他的腰,側(cè)臉貼在他胸口,隔著衣服也能精準(zhǔn)知道那只黑色的蜘蛛趴在哪。她誠懇地說:“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俠客。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不可能做到這些,不可能學(xué)會這么多。你總在為團長、為旅團、為我著想,那你呢?”
他僵在原地。懷中的人在嘟嘴,能感到她緊貼在胸膛上的嘴角向下彎著。奇奇不開心了,但他想不出原因,女孩子不應(yīng)該喜歡男生無微不至的照顧嗎?大腦分析情況中:她不開心,我也不開心,還有些煩躁——逆向思維,俠客恍然大悟,忽然懂了奇奇曾說的,何謂‘別人開心,我也會開心’。他忙說:“好好好。只要看見你快快樂樂的,我也會覺得開心,所以我把精力放在你身上就是在為自己著想啊,來,笑一個,別生氣了。”
“可是—”
“你想怎么辯解?這你曾親口說的話吧?”
烏奇奇啞口無言,只得兇巴巴拿頭頂他胸口,這一撞使她想起:“不對,本質(zhì)上不同,我給別人金錢是因為我不需要,但過去這兩個多月里你在我身上花費的精力,太多太多了。”
“我也只是把閑來無事剩余的時間用在了你身上。我自己留著沒用,不如把能給的都給你。”俠客笑得很灑脫,擁著她的雙臂緊了又松。“我不像團長,腦中有什么大抱負(fù),也不像你,心懷天下,我想要的很簡單,只要我能對你們有用就好。”
烏奇奇向后仰,想看清他的眼,不過他又瞇成了彎彎的月亮,不準(zhǔn)她探查。她瞪眼罵道:“你!你還好意思說我是個利他主義者!”
“不許把我跟你混為一談。”俠客表情轉(zhuǎn)為嫌棄。“你黑白不分,我卻一心只為旅團,而你也是蜘蛛的一份子,那么對你好有什么不對的?何況我這么喜歡你。”俠客揉揉她的腰,帶著些撒嬌的意味。
烏奇奇頓時沒脾氣了。
一顆流星劃過天際,映在俠客緩緩睜開的雙眸中。“你知道嗎,即使我對流星街有種種不滿,那里的文化對我們每人造成的影響早已根深蒂固。流星街內(nèi)部雖然一片混亂,但在外面,沒人比我們更團結(jié)、更排外。”
“我……聽說了。去年有位來自流星街的流浪漢蒙冤入獄三年,后來三十多名弟兄們犧牲自己把處理案件的人員都炸死了,對吧?”烏奇奇咬嘴唇,頗為恨鐵不成鋼。“我都不知道這是極度無私還是自私,以命換命,真夠狠的。”
俠客只是聳肩,說:“都有吧,長老非要示威,被選中的人,只剩一條命還有點用。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方式,重要的是群體,而非個體。”
又是無所謂的態(tài)度,然而每種動物都有將自己延續(xù)下去的手段,誰能批判他人,堅守自己的道路和觀點才正確?反正不會是黑白不分的烏奇奇。她終是無奈摟住俠客。“真是自私又無私的傻子。”
“這話原封不動還給你,輪不到你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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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點燒糊涂了。體溫直逼四十度,快熟了!不上班的日子趕緊縮在被窩里碼字0 w 0 碼完倒頭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