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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從上往下看不會那么明顯,但她現在是蹲著的姿勢,臉貼的比較近,她注意到龍卿身下的地方,或者說前襠的地方似乎……有點鼓。
有點鼓!
為什么會有點鼓?不等沉清茗看清或是想明白,龍卿已經掙開了她,看似非常平靜的離開了,沉清茗聽到她說去燒水洗漱。
沉清茗仍舊想著剛剛那一幕。看花眼了嗎?山洞的光線并不好,只有一根照明的蠟燭,看花眼也是有可能的,她也就沒有往心里去。不過因為那奇怪的一幕,她的羞窘也散去許多,她把尺寸記下來,開始著手裁布。
龍卿肌膚嬌嫩,不像她皮糙肉厚的,貼身衣物都要用最柔軟的布料,便先從這最私密的肚兜開始。沉清茗暢想著以后不僅肚兜,龍卿穿的每一件衣服都是她一針一線縫制的,只是想想這個單純的姑娘就笑的真摯。
沉清茗專心做肚兜的時候,龍卿只身來到洞外的土灶邊。灶臺還殘留著余溫,炭火表面發出黯淡的紅光。灶臺是沉清茗前不久用河泥搭建的,正巧今日買來鍋碗瓢盆,試用了下效果還不錯。她用鉗子翻了翻里面的炭火,又添了幾根干柴,隨后提著木桶來到引水的竹筒邊。
把木桶放在出水的竹筒下,順手掬起幾捧水撲在臉上,冰涼的泉水讓熾熱的臉頰冷卻下來,連帶著翻涌的躁動也平息下來。
龍卿低頭看著水中的倒影,水中的自己臉上暈染開潮紅,呼吸稍微急促,更明顯的是身下鼓起的地方。
中龍本該是最不容易發情的,但從今年開始,準確來說是收留豆芽菜之后,龍根的反應是一天比一天強烈。沒想到自己剛剛成年沒多久,龍根便蠢蠢欲動,每一次還都是因為豆芽菜,莫不是她想和豆芽菜生龍蛋?
暗自思忖了許久,木桶已經裝滿,龍卿強壓下滿頭思緒,提著水桶往龍洞的方向走去。
在一片夜色中,洞口的橘紅色暖光非常明顯,燈火從洞口傾落,照亮了一角稀疏的灌木,昆蟲趨光,引來三兩螢火蟲盤繞翻飛,阿虎趴在土灶旁,借著土灶的余溫取暖酣睡。眼前的一幕有種說不出的魔力,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召喚她,龍卿不由自主加快了腳步。
阿虎睜開惺忪的睡眼,見她提了水回來順勢探出頭就著木桶喝了幾口,叫龍卿又氣又好笑。她把水倒進鍋里,讓阿虎看著火便鉆進龍洞。
洞里一片燈火通明,明亮而不刺眼的燭火照出倚在床頭的身影,姑娘正全神貫注的縫制手中的布料,許是不怎么熟練,動作笨拙,態度卻很認真,細看之下,她的嘴角似乎噙著一抹會心的笑。
這是有多開心?
龍卿眉眼微彎,迎面走進去。姑娘聞聲抬起頭來,卻忘了手中的針線。
“嘶。”
細微的痛呼沒有逃過龍卿的耳朵,龍卿心頭一緊,快走幾步過去,一把抓起姑娘的小手。
見粗糙的指頭上冒出一滴鮮紅的色澤,龍卿覺得心尖也被刺了一下,疼的直抽搐,她想都沒想就低頭含住那個指頭,輕輕舔舐。
龍涎可以幫助傷口愈合,她只想著趕緊讓這個出血的地方消失,至于別的就沒有想了,但她的舉動落在沉清茗眼中無疑是驚愕的。
沉清茗僵著手,想縮又不敢縮,就這么直直的伸著手,感受著指尖被柔軟濕潤的舌尖掃過,十指連心,瘙癢也從手指頭傳到了心里。
“阿卿。”
“怎么這么不小心,還是別做了,天黑了光線也不好,明日再做吧。”龍卿把手指拿出來,傷口這會兒已經不出血了,甚至快要愈合了,但她還是心疼的厲害。小丫頭這么瘦,哪里經得住出血。
沉清茗忙把手抽回來,小臉迅速被一股羞紅占據,別扭道:“不是,我就是一時沒注意,不疼的。你看,我已經做好了,你試試合不合身?”她把做好的肚兜和褻褲遞給龍卿,大眼睛閃爍星火,示意她趕緊試試。
龍卿接過那兩件薄薄的布料,好奇的看了又看,卻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轉而有點無助的站在那,似乎無從下手。其實她從未穿過這樣的東西,在見到沉清茗的之前甚至都沒有見過,自然不會穿。
沉清茗看出她的窘迫,也沒有嘲笑她,重新拿過她手中的布料,有點羞澀的對她說:“我幫你穿。”
龍卿轉過身去,再次脫下衣服。溫白的肌膚躍入眼底,冷香縈繞在鼻腔周圍,沉清茗覺得那股羞窘又要卷土重來了,但抵不住讓龍卿穿上她親手做的衣服的欣喜,她拿著肚兜的兩條系帶,繞過龍卿的腋下,把布料蒙在胸腹的地方,調整后繞回來在背后系上一個輕巧的結。
其實轉眼的功夫就穿好了,可她們二人都像過了一個世紀。穿褲子就無需沉清茗幫忙了,龍卿囫圇套了上去,就是結綁的不怎么好。沉清茗彎下腰幫她重新整理好,目光卻有意瞄向了龍卿身下。
褻褲柔軟,緊貼胯下的地方,那里已經一片平坦,并沒有預想中的鼓起。果然是看花眼了,想來也對,龍卿是個女子,那里又怎會鼓起?
沉清茗有點害羞,驚覺自己在想什么又止不住的唾罵自己。龍卿待她極好,恩重如山,她非但不報答,還偷偷想這樣的東西。仿佛做了虧心事,沉清茗替龍卿整理好衣服便急忙躲開。
有了嶄新柔軟的被窩,背了一日重物的龍卿睡的格外香甜,然而沉清茗就糟糕了。她翻來覆去,胸口一直怦怦亂跳,那顆心再次想要跳出胸腔,竟是呼吸都有點不順暢,渾渾噩噩的她暗忖那個怪病又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