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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虎不情愿的低吼一聲,馱著兩人迅速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回到龍洞已經(jīng)是深夜,沉清茗早已昏死過去,龍卿讓阿虎到洞外守著,自己三兩下便把小丫頭扒個精光。
外層衣裳褪去,露出了藏在里面的軟白小布料。再次瞧見這件奇怪的“衣服”,她的臉頰雖浮現(xiàn)淺淺紅暈,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尋著記憶摸到小衣服系在背上的結(jié),輕輕一勾,緊束的布料便松懈開了,淺淺的蓋在胸腹上。抓著布料輕微一拉,姑娘的玲瓏軟嫩頓時躍入眼底。
龍卿覺得眼神似有飄忽,先前給小丫頭換衣服便發(fā)現(xiàn)了這件沒有袖子的“衣服”。這件衣服恰到好處的蒙住胸腹,不僅可以護住心脈,還可以避免衣服摩擦身體,看著古怪,細細打量一番倒也別有景致。
她也想要一件這樣的小衣服,可惜不懂縫制,成衣鋪也不見有這樣的衣服賣。看著那件軟白的小布料,上面還帶著體溫,少女的馨香隱隱傳來,鬼使神差般她拿著小布料往自己胸前比了比,細窄的尺寸終是讓她打消了念頭。
穿不下,可惜了。她頗為惋惜的把小衣服迭好放在桌子上,轉(zhuǎn)向丫頭。
比起上次,小丫頭肉眼可見的又清減了許多,身上添了幾道新的傷痕,青青紫紫遍布全身,看著居然比兩月前還要干瘦一些。大腦袋裝在如同骨頭上蒙了一層皮的身體上,真的酷似一根豆芽菜。
龍卿心酸不已,上次她盡量讓丫頭吃進去一些肉,回村的時候胖了一些,小肚子都是鼓鼓的,現(xiàn)在不僅那點肉沒了,小肚子凹陷,完全塌了下去,胸腔上可見清晰的肋骨。除此之外還有幾處青紫色的瘀傷,應(yīng)該是幾日前留下的,由此看來丫頭怕是已經(jīng)在山里住了幾日了。
這具身體干瘦到極點,一點肉都沒有,捏起來也只是一層皮,連身為女子的小包子都小的可以忽略不計。血管如寄生蟲般爬遍全身,硬生生把蒼白的肌膚分隔成了許多個區(qū)域,非常駭人,當(dāng)她往四肢看去時,瞳孔不可避免的瑟縮了下。
丫頭的身子或許還能看出是個年輕姑娘,四肢卻風(fēng)燭殘年。她的雙手非常粗糙,飽經(jīng)風(fēng)霜,這是她上次便注意到的。小丫頭經(jīng)常干農(nóng)活,手不可避免變的粗糙,歲月的痕跡在掌心刻下一道又一道深溝。雙手是如此,雙腳亦是如此,腳底有些地方長出了膿瘡,潰爛流出膿液。
嘖。
明明回村生活,卻為何看起來像受了刑?龍卿有點生氣,她打來清水把丫頭臟兮兮的四肢洗凈,又把身子擦干。見丫頭眉頭緊鎖,緊閉的雙唇時不時擠出幾句囈語,她想了想,傾身過去再次含住了那張小嘴。
如同上次那樣,方一嗅到龍息小丫頭便像樹袋熊般黏上來,手腳并用勾住她,急切主動的吮吸龍涎。想著不能次次叫一個小丫頭占盡便宜,龍卿也主動含住那兩片蒼白的唇,不然示弱的舔舐起來。
比起干癟的身子小丫頭的味道是說不出的好,兩片唇瓣軟嫩微涼,其上有股淡淡的青草香,含在嘴里好比一塊軟軟的涼糕,甜而不膩。
龍卿有點忘我,動作不由得加深了幾分,丫頭張嘴的時候她無師自通般把舌頭伸了進去!熱度瞬間拔高一截,熱息呼在臉上,帶著少女的芳香無孔不入,她的雙眼也蒙上了一層迷離。
她舔過每一顆皓齒,掃過上顎的敏感地帶,而后勾住那條貪婪的小舌用力吮吸,把龍涎渡過去,也把對面的芳澤奪過來。
舌尖因為吮吸而發(fā)麻,因攪動發(fā)出嘶嘶的水聲,龍卿眼眸深邃,沉迷在少女的芳澤中無法自拔。不知是不是靠的太近,她看不清,也聽不清,只聞胸腔中越來越快的震動震得她神魂顛倒。
良久,小丫頭憋氣發(fā)出一聲嗚咽,龍卿如夢初醒。她連忙松開那張小嘴,發(fā)現(xiàn)吮的太用力,原本蒼白的唇已經(jīng)透出血色,而她……甚至更糟。她抹了下嘴角,看向身下。已然蟄伏兩月的龍根竟又有了反應(yīng),鼓起一包。
龍卿扶額,她的龍根就這么喜歡這丫頭嗎?見小丫頭的眉頭已經(jīng)舒展,氣息綿長,她吐出一口長長的濁氣,躺在床上,弓著腰略顯不自然的把小丫頭攏在懷里。
“你真是頭一份呢。”輕刮了下姑娘挺翹的鼻梁,似感慨般道了一句。
阿虎天天嚷嚷著想要龍涎她不愿給,小丫頭卻能輕易叫她心甘情愿給出龍涎,不僅是龍涎,甚至是……龍根仍舊興奮著,隱隱有種沖動泛上心頭。這丫頭,以后怕會叫她嘔心瀝血。
沉清茗不知道心心念念的龍姑娘又回來尋她了,此時此刻,她的腦子里正浮現(xiàn)一幕幕過往回憶。
是死了嗎?據(jù)說只有將死之人才會回憶畢生過往。
沉清茗看著閃現(xiàn)的片段,親人的無視,惡意之人的冷嘲熱諷,憐憫之人的虛情假意,從四面八方折磨她的心,縱觀全局竟是找不到半分值得留戀的。她雙眼灰白,不復(fù)神采,直至畫面一轉(zhuǎn),眼前出現(xiàn)了那坐于山洞中清雅出塵的女子。
身著玄袍,立于光中,沖著她展顏輕笑,沉清茗迷茫的眼稍顯呆滯,而后灰白散開,露出一抹久違的光彩。她伸手試圖觸碰那個女子,女子轉(zhuǎn)瞬即逝,畫面突然旋轉(zhuǎn)起來,沉入深不見底的湖中。
湖面寬闊,一眼望不到邊,遠處水天相接合為一色。湖心黝黑,深不見底,深處似有點光,在她凝視湖心的時候湖底似也有一雙眼在凝視她。
平靜的湖面突然泛起漣漪,而后暗潮洶涌激起驚濤駭浪,只見一條黑龍自水中躍出,鬃毛銀白,龍角呈玄色,龍鱗在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五彩斑斕的光。龍在空中騰飛,乘風(fēng)蜿蜒,身姿曲折柔美,她從未發(fā)現(xiàn)龍原來是這么美麗,神圣,不可褻瀆。
黑龍在上空盤旋一圈后懸在半空,龍首對著她。龍瞳泛起橙紅詭光,緊盯著她,豎形的瞳孔映出的是山河萬里。
你是聽到我的心愿了嗎?
黑龍不答話,仍舊盯著她,似乎在聽她的愿望。
沉清茗在黑龍面前跪下,伏身叩拜。
龍,我的祭品并不珍貴,只有每年柿子成熟的時候才會摘取一顆,祭于江水中,不知你可曾看見?
黑龍頷首似是點頭。
那可以告訴我為何……不實現(xiàn)我的心愿?
龍,從未回應(yīng)過人們。
不管人們拿出多好的祭品,苦難依舊延續(xù),該發(fā)生的意外與天災(zāi)依舊降臨,龍從來都是袖手旁觀。
黑龍聽罷只是用橙紅的瞳盯著她,瞳孔深處一片漆黑,沒有絲毫波瀾,顯得無情又殘酷。
沉清茗想到這些年許下的愿望,自嘲一笑,她早該清楚的,龍是不會回應(yīng)人的。如此又何故到了彌留之際還想對龍許下心愿呢?
沉清茗呀沉清茗,你太傻了。
龍,若你真的可曾聽聞我的心愿,請庇佑龍卿一生吧。她幫我良多,我卻無以為報,獨留此憾。
沉清茗閉上眼,等待生命終結(jié)。然而,她沒有等來死神的審判,盤旋在上空的黑龍突然發(fā)出一聲龍吟。龍吟很低沉,擁有穿透一切的力量。破開空際,穿透骨肉,也劈開了她的靈魂。腦子嗡嗡作響,沉清茗捂著頭劇烈哆嗦一下,猛地驚醒過來。
意識迅速回籠,她茫然的看著周圍,不是荒郊野嶺,也不是殘破的土墻,而是熟悉的山洞。
溫?zé)嵬孪⒒诙叄┰S沿著脖子鉆進毛毯下,引來一陣突兀的癢意。她緩緩轉(zhuǎn)頭,龍卿的睡顏一點點進入視野中。待看清時,沉清茗眼眶一熱,自小筑起的銅墻鐵壁在這一刻傳來了崩塌的聲音。
龍,第一次回應(yīng)了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