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天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丹青話還沒說完,脖子一緊,卻是嚴老大的劍壓了壓。
李丹青適才的話,不過試探,她說出京城兩個字時,嚴老大就壓劍,可知,爾言確實來之京城。
爾言姓齊,京城人……
嚴老大劍一壓,卻又醒悟過來,失笑道:“這女子想詐我們呢。”
他朝季同道:“帶路去祠堂罷,我們當證人。”
氣氛緩和下來,雙方遂友好合作,合力縛了“奸`夫`淫`婦”,塞了他們嘴巴,押往魏氏祠堂。
一行人到得魏氏祠堂時,已是傍晚。
李丹青跪在祠堂大廳,有些恍惚,奔波一天,又被押回來了。
她轉頭,瞥向跪在另一側的爾言,唉,又要一起浸豬籠了。
這會兒,季同正和族長交代嚴老大三人的來歷。
族長點頭道:“是他們幫忙捉住魏家婦的,邀他們來做個見證,也合理。”
魏老太此時,卻是在李丹青跟前跳腳,大罵道:“不要臉的賤婦,與外男有私,還敢赤著身子跟男人跳窗跑,祖宗十八代的臉面,都叫你丟盡了。”
她氣得直喘。
這賤婦怎么敢呢?
怎么就敢赤身跑呢?
現下也不知道街面上有多少人瞧見他們赤身。
這樣的大丑事,只怕要被傳揚一百年兩百年。
魏老太罵完李丹青,又去罵爾言。
“三娘好心救你一命,收留了你,好衣好食供著,沒料到你人面獸心,欺人暗室。”
“你做下丑事,自己跑也罷了,竟拐著魏家婦一起跑……”
魏凌希聽她提起魏三娘,上前問道:“三娘呢?”
魏老太回頭道:“我叫人看著她,不許她出來搗亂。”
魏凌希點點頭,妹妹對爾言如何,明眼人全清楚,現下若不拘著她,她必來搗亂。
族長見祠堂內全是聲音,便喝一聲,待眾人靜下來,方道:“傳人證物證。”
很快的,人證季家媳婦上場了。
接下來過程,跟前三輪差不多。
李丹青乖順認罪畫押。
爾言也簽了字畫了押。
眾人松口氣。
季同收起畫押的供詞,呈給族長檢看。
祠堂外突然有腳步聲,一個少女旋風般沖進來,一邊喊道:“爾言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別冤枉他。”
李丹青:哦豁,魏三娘雖遲但到。
魏凌希去攔魏三娘,卻沒攔住。
魏三娘一徑沖過去,蹲到爾言跟前,張開雙臂喊道:“誰敢動他?我救回來的人,品性如何,我還能不清楚?其中,定有誤會,你們讓他解釋。”
魏凌希氣惱,上前去拉魏三娘,一邊道:“人證物證皆全,且他赤身抱著嫂子跳窗狂奔,單是這條,就足以浸豬籠了,哪兒冤枉了他?”
魏三娘甩開魏凌希的手,嚷道:“別哄我,我不是無知小兒。我適才跑出來時,逮住洗衣房的嬤嬤問了,她說今兒收拾嫂子房里床單和衣物時,全干干凈凈的,沒有異味。”
“我問沒有異味是什么意思,嬤嬤說了,沒有異味,兩人就是清白的。”
魏凌希怔了怔,跳腳道:“你一個姑娘家,懂什么呢?”
魏三娘道:“我是不懂啊,不懂你們為何要陷害爾言跟嫂子,不懂你們為何定要致他們于死地。”
“你們要處置嫂子,只管去處置,但不許動爾言。”
她說著,突然伸手,掏出爾言嘴里的手帕子,柔聲道:“爾言,你跟他們解釋,說你什么也沒做。”
爾言點頭,清清嗓音道:“我的玉佩呢?”
魏三娘怔一怔,從懷里掏出玉佩,遞到爾言跟前道:“我不是故意要藏起來的,我是想著……”
爾言止了她的話,“我知道。”
他說著,轉向嚴老大,“這塊玉佩,足以證明我身份。”
嚴老大打個“哈哈”道:“所以,你是誰呢?”
爾言盯著他神色變化,緩緩道:“我是京城人,姓齊,在家中排行第三,父親是……”
爾言話還沒說完,魏凌希已一手劈昏魏三娘,一手拿手帕子塞住了他的嘴。<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