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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實證明,李姐的擔心算是多余的,一連三天,翟兮兮沒有聽到一點有關(guān)于她的風言風語,也沒有人議論提起馮穎,就好像馮穎壓根就沒存在過,那件事也沒發(fā)生過。
只是有一點,公司里的人明顯對她的態(tài)度好了起來,有什么活兒都跟她搶著做,搞得她一天到晚很閑。
翟兮兮覺得應(yīng)該是馮穎全公司通報批評這件事起到了儆猴的作用,凝遠國際是行業(yè)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企業(yè),全公司通報,這件事會記入馮穎的職業(yè)生涯檔案里,今后無論她到哪家公司應(yīng)聘,這會是她永遠都過不去的坎。
不得不說,韓臻這一招真是夠狠。
不過,公司風平浪靜,單但是家里面,韓臻與韓珩一的‘父親之爭’,進行得如火如荼,翟兮兮簡直要崩潰掉。
因為兩個人不能面對面辯論‘孩子的歸屬權(quán)’問題,所以,由誰設(shè)計布置嬰兒房,就成了孩子父親身份的象征。
韓臻與韓珩一都有自己的構(gòu)想,兩個人都想按著自己的想法給孩子布置一個可愛又溫馨的小窩,于是,二樓的那間嬰兒房是布置了拆,拆了又布置,第二天又拆了重弄,反反復(fù)復(fù),家里兩撥裝修隊進進出出,一連一個月,一個嬰兒房愣是沒裝修好,甚至整個房間墻都被磨薄了,翟兮兮感覺在這么折騰下去,墻都得倒。
別說翟兮兮,就連韓臻與韓珩一各自找來的裝修隊也快崩潰了。
這到底是要鬧哪樣?今天累死累活墻粉了,地板鋪了,怎么就隔了一天再來,就完全變了個樣?還要將變了樣的房間拆了,再粉、再鋪地板。
如此循環(huán)一個月,得出一個結(jié)論,這家人腦子瓦特了!
但是人給錢了呀,給的還不少,得,人家叫怎么干就怎么干吧。
翟兮兮工作日上班還好,眼不見心不煩,可是一到休息日吧,門板的隔音還行,睡著的時候聽不見,可是她也不能整天都睡覺吧,一出臥室門,要么看見韓珩一指揮著裝修隊這樣那樣,要么看見韓臻指揮著另一支裝修隊這樣那樣。
到最后,他們裝修布置的那叫什么嬰兒房,韓臻直接將自己的照片印在天花板上,還閃閃發(fā)亮,美其名曰:“兒子一醒睜眼就能看見他。”
韓臻說他做了個夢,夢里孩子出生了,是個男孩,還叫他爸爸。
然后再提到孩子,總是十分驕傲地“我兒子我兒子”地叫。
韓珩一自然不甘示弱,第二天立馬將天花板的照片換成了自己的。
還說要讓女兒醒了,第一眼看見的是他。
對,你沒猜錯,韓珩一說他也做了個夢,夢到翟兮兮生了個女兒,一出生就沖著他喊了聲“爸爸。”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反正他跟著韓臻學,一提起孩子就“我閨女我閨女”地叫。
翟兮兮已經(jīng)被這兩個男人弄得頭昏腦漲,最后她衣服一收拾要回娘家,想清靜幾天。
那天正好韓臻在,韓臻嚇得忙扔了手下的事情,將翟兮兮堵在屋門口不讓走。
翟兮兮還挺鎮(zhèn)定,也沒有生氣,說話的語氣很平靜,甚至帶著點哀求:“韓臻,我真的受夠你們兩個了,我先回我媽家住兩天,你們在家商量著,等你們商量好了究竟誰當孩子的爹,嬰兒房也布置好了,再去接我,行嗎?”
韓臻這心里明白,他和韓珩一是踩了貓尾巴了。
走,他肯定是不能讓翟兮兮走的,可是,韓珩一是不會妥協(xié)的,難道自己要妥協(xié)嗎?
“兮兮,我知道我們這樣是鬧騰了點,但是……我保證,我一定盡快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