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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話再也沒說出口就被迅速到位的安保捂著嘴拖了出去。
這不是喝了酒在公眾場合耍酒瘋的普通醉鬼,怎么也是海市有些臉面背景的,就這樣被拖了出去,荊郁也真是……隨心所欲。
可這還不算完,荊郁匆匆向解釋了句:“你別聽這狗東西胡說八道。”然后就掏出手機給汪奪打了電話,讓他今晚開始買入大宗期貨,做李奇的對家,三天之后他要李奇跪地求他。
江笙再一次被荊郁刷新認知,他怎么知道李奇在做什么投資買入的什么?
荊郁掛了電話,想繼續跟江笙解釋卻又被另一個不速之客打斷。
“荊總。”
荊郁聞聲回頭,忽地想起這人是誰了。
張瑛好不容易見到荊郁,為了氣他為了能看見他,更為了他能看到自己,她不惜跟了貌丑無顏心里扭曲的李奇,她一直想問他有沒有喜歡過她,哪怕一點點,如果不喜歡為什么那次在魅域會出手救她,后來又帶她見識了很多如果憑她自己這輩子都見不到的世面,為什么后面連一句話都沒有就不再見她。
這人女人又是誰?是他新寵么?是因為她么?
“她是誰?”張瑛看向江笙,就算滿面委屈也掩不住那股濃濃的妒意。
“呃,我先去那邊。”江笙識趣的想走開,可是荊郁卻不肯,一把抓住她,緊張地望著她,生怕她誤會。
“你要去哪?”
一副質問的語氣倒好像是她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
“呃,我去那頭跟肖總說說話,畢竟你把人家表弟趕了出去,在我的場子打她的臉,你不在乎我以后還要交際的。”
江笙剛邁出一步就被荊郁拽了回來,她穿著十厘米高的鞋子,被猛地一拽差點沒站穩,荊郁伸出手輕輕攬住她,柔聲道:“小心。”
江笙卻避嫌似的站穩后一步退了老遠。
荊郁見她這樣,心里很不對味兒,“你就站在這。”
然后轉向張瑛,不想跟她過多廢話,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低沉的嗓音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溫度,“什么事。”
張瑛愣住,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我只是想見你。”
“想見我的多了去了,你算什么?”
“不是,我只是……”
“你怎么想的跟我沒有關系,如果再讓我看到你,李奇什么下場,你什么下場。”
說完就拉著江笙離開。
不愧是荊郁,真夠無情。
荊郁想跟她解釋,可是江笙滿不在乎的模樣讓他很難受,讓他一度以為之前那個真正喜歡過他的席英是他幻想出來的錯覺。
“我想去那邊一個人休息一下,你能幫我招呼一下賓客么?”江笙想一個人待一會。
而這話聽在荊郁耳中好像是江笙將他當成了自己人,只有自己人才能代表她這個主人家招呼賓客。
荊郁心情終于好了點。
“好的,那你別走遠,一會我來找你。”
江笙沒回應,慢慢向那邊人少的休息區走去。
荊郁看她在那邊落座,才安心向賓客去走去。
江笙坐在角落中,看著這場紙醉金迷衣香鬢影的盛宴,好像置身事外的看客。
突然好累,這些是她想要的么?于沒經歷過那場變故的十八歲之前的她來說,是,這是她夢寐以求的成功,可是于現在的她來說又算什么呢。
“笙笙。”
江笙好像聽到了有人叫她。
“笙笙。”
聲音被拉長,熟悉卻好久沒聽到的聲音,是……
江笙慌神,猛然回頭,
是他。
第101章
一只香樟從窗口悄悄探了進來, 一陣輕風拂過,去年沒有落盡的黃葉吹落了滿地,新綠的枝芽也顯露頭角冒了出來。
還有些微涼的春風拂過燈火璀璨的廳堂, 花枝隨著光影輕輕搖曳, 也吹散了她挽起的長發。
江笙緩緩回身,看見花團錦簇錦衣華服的一群人中站著一個衣著單薄相貌清俊的男子眉眼間盈著滿滿的笑意看著她,一如那年南城的冬日。
光影被拉長,嘈雜的人聲和樂曲也漸漸遠去。
兩人好像被卷入了另一個時空, 就這樣靜靜地對望。
他怎么來了?還是她的錯覺?
直到肩膀搭上一件衣服,江笙才緩過神來, 側頭望去, 是荊郁,對, 是荊郁!
她迅速看向笑容漸漸淡去的陶晏,心驚百戰, 他怎么來了?他怎么能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