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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麻煩的一切他來處理,只要她能得償所愿報仇雪恨,對他的積怨能少點再少點,他也不敢再奢求太多。
“我知道你對我給你的人事安排不滿意,再等等,笙笙,半年時間,等和頌走向正軌我不會再插手一分一毫。”
江笙聽到他這樣叫自己,眉尾跳了跳。
“你別這樣叫我,怪別扭的。”
“呵呵,難不成繼續叫你大名?”
“有什么不可以?我不是也這樣叫你么?”
荊郁沉吟道:“我倒希望你能叫我別的。”
江笙眨眨眼,“荊總?”
荊郁看她鬼靈精似的,明知道他想聽什么偏偏總是跟他對著干。
他無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頭,卻被她防備似的躲開了。伸出半空的手頓了一下,但他還是探過身摸了摸,輕聲叫她不用擔心。
她有什么可擔心的?
只不過前幾天不歡而散,她還以為跟他能就這么斷了,沒想到他居然還能來找她。
就挺頭疼的。
雖然她不想卸磨殺驢,挺不仁義的,可是她真不想將簡單的事情太復雜化,與誰都不好。
“你不生氣了?”
荊郁聽到這句,沉郁了幾天的心情終于好了幾分,她還知道他生氣啊。
第99章
“年后我給你舉辦一場盛大的慶祝晚宴, 你想在哪里辦?”
她哪有什么心情舉辦什么晚宴,王釗到現在還不知情況,她一直在找人打聽, 可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她懷疑是不是已經被王家運作出去了?
對了,王儉,兩人還算有點交情,可自打上次吃完那頓飯, 他們就再沒見過面,不過他的消息她到是偶爾有聽說, 好像現在一直常駐j省, 七里河的項目準備工作已經就緒,那邊現在已經開始動工了。
想到這里, 江笙有些好奇,“荊泰丟了七里河項目, 你就沒什么想法?”
聽她提起七里河,荊郁轉頭看向她,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怎么突然間想到了七里河?他沒忘記是她在中間給王儉傳的信,王儉才與荊淮南勾連到一起。
荊淮南惦記七里河這么多年, 可謂是念念不忘, 既然如此, 他本打算發一回善心當個未了的意遺愿替他圓了這場夢, 可偏偏有人想湊上來給荊淮南殉葬,那可就怪不得他了。
但誤把她也算了進去, 就差一點,他就再次失去她了。
荊郁垂眸盯著熒幕上如火如荼的北美貨幣市場, 右手不自覺地輕輕摩挲著,指尖冰涼,再無心繼續這個話題,“能有什么想法,成王敗寇。”
呵,江笙冷笑一聲,他也知道成王敗寇?他也有輸的一天?這樣坦然平靜,還怪能屈能伸的。
但江笙不知道的是荊郁口中的寇可不是自己。
江笙瞥向荊郁面前17英寸的屏幕,上面紅紅綠綠一片,各種數字像讀秒一樣飛速變換,雖然沒有接觸過貨幣金融,可她也知道這是什么。
荊泰什么時候涉及到海外貨幣金融了?
江笙在身邊,荊郁其實根本看不下去盤,可是又怕她提起之前那個話題,如今蔣藍煙三字于他來說是最深惡痛絕的忌諱,每聽一次就要忍耐一次,更何況每每從她嘴里出來,更加讓他無法忍受,好似在用什么刑具一遍遍凌遲著他的忍耐極限。
“李弘文,你跟他很熟?”
“以前同事,怎么了?”
江笙正低頭回著秦夢的信息,好家伙,她是不看財經新聞么?就是不看那娛樂新聞總該看吧?她死對頭的老東家易主了,怕是半個娛樂圈都知道了,她不知道?
“關系很好?”
“一般。”
“一般的關系直接就提任副總,他是有什么過人的能力?”
原來是眼線打報告了。
“以前跟他合作過幾次,能力不錯,手上有也很多客戶資源,挖他過來,昭昭不虧。”
“既然是工作,有什么事在公司說就好。”
江笙打字的手停了下來,扭過頭看向狀似無意提起這茬的荊郁。
“你管我?”而且他怎么知道她私下跟李弘文見面的?挖人哪有不見面商談的?再說他算哪根蔥管她見什么人做什么事?
“沒有。”這幾天他不是沒找過她,只是她總有那么多的借口理由,今天是他堵在這才能見到她面,不然又不知道拿出什么借口搪塞他,況且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憑什么占掉屬于他的時間?
“呵,少過問我的事。”
“你的事?我覺得影響我們相處就應該算作是我們的事。”
哈,好理所當然的口氣,“你有什么資格說我們?又哪來的我們?”
荊郁眼皮突地狂跳一下,“你什么意思?”
既然之前開了頭,江笙索性就將話說開了,“我從不跟三心二意男女關系混亂不清的人來往。”
“三心二意?男女關系混亂不清?你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