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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她懊惱的翻過什么,氣惱的背對著身后的人閉了眼,閉眼是還不忘生氣的咕囔一句:“色鬼!”
而隔壁本應沉睡的人卻彎了唇角,黝黑濃密的睫毛微微顫了顫。
這晚兩個浸泡在蜜壇子的人均是一夜好夢。
次日一早,兩人想起昨夜又想到現在非同往常的關系,從洗漱開始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像客氣的兩個啞巴甚是謙讓的吃完了一頓早飯。
醫生查完房席英就坐在桌案上開始刷題,只要一拿起筆,她的心思就全部放在了筆下,強大的專注力讓她忽略了外界一切有意無意的干擾。
荊郁拿起手機開了一把游戲,可他沒有席英兩耳不聞身邊人的定力,真的忍不住會時不時的偷瞄一眼都不掃他的人。
陽光下的少女皮膚雪白,泛著一層金燦燦的光暈,純凈的眼眸明亮透徹,同樣惱人的專注此時在她身上竟莫名有些吸引人,他頭一次發現認真做事的她真的很漂亮。
他知道她聰明,更知道她不僅聰明還很刻苦,在他的圈子里,這種堅持他沒見過,她就像一束永遠也吹不倒淋不壞的野生玫瑰,絢麗奪目又堅韌無畏。
怎么會有她這種人,令他竊喜的是這朵世界上僅此一枝野生玫瑰被他發現了,而且以后是他的了,只是他的了。
一想到這個他的心理就堆得滿滿的,以前那些讓人惡心的陰暗過往將不復存在,他會被她熏染一身芬芳也會跟她一起沐浴朝陽。
再專注的學霸也架不住燒人的目光跟激光一樣一直盯著她,席英筆頓了好幾次,嘖了好幾聲,可那人好像沒有覺悟般,就那么一直盯著。
這人確實是一直沒有眼力見的。
待那股燒人的目光快將她烤焦的時候,席英再也忍不住,扭頭瞪了他一眼。
荊郁被她瞪得不知所措,晃回了神,別扭的看向別處,等他反應過來才覺得自己怎么這么丟臉,他怕什么,這是他的女朋友,他想看就看!
想是這么想,可還是在她的盯視下灰溜溜的看回了手機,屏幕顯示大大失敗。
回到組隊,另外四人唧唧歪歪的說要舉報他送人頭掛機。
荊郁沒理會,看向又開始專注自己手頭上事的人,他有種被冷落的不悅。
“誒。”
“那誰。”
“叫你呢。”
席英哼了一聲沒理會。
“你沒聽見啊。”
“你在叫我?”席英夸張的反問。
“這房里還有別人?”
“呵,我又不叫誒。”
荊郁梗住,可是叫她大名感覺一點也不親近,就好像叫一個不相干的路人,“你有小名么?”
“沒有,干嘛問這個?”
“誰都能叫你席英,我跟他們怎么可能一樣?”說這句話時,荊郁一臉的理所當然,他就應該被特殊對待。
“那我給你起一個,英英?”
席英雞皮疙瘩又起來了,她腦中一下就想起了孫春燕。“你能別這么娘么,還嚶嚶,我叫你晶晶行不行?”
荊郁果真變了臉。
晶晶?席英咂摸回味了一下,噗嗤一聲笑了。
“你要是敢這么叫我就叫你大春!”玩不起的人先氣到了自己。
這下輪到席英變了臉色,撿起一個蘋果就朝他臉砸去。
“草!你敢打我?”
“再叫一聲把你皮扒了!”席英現在可不怕他。
“不叫就不叫,潑婦樣想嚇誰呢。”荊郁低頭點開手機看到周行知拉了一個女生進來,他突然想到了個事。
把席英叫來要了她的手機,還逼著她將鎖屏密碼改成了他的生日,面容識別也把自己加上了。
席英目瞪口呆的看著他一系列的操作,然后他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為了彰顯公平,他也將他的手機同樣設置成她的生日也加了她的面容識別,以后互相方便查手機。
誰想看他手機啊!席英一把奪過想修改,荊郁瞇著眼逼問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不是準備背著他養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席英無語,她一臉看智障的眼神看著荊郁。
她是覺得不管關系再如果親密,都要保持一定的私人空間,何況兩人昨天才確認試試,現在何談親密,況且她壓根不介意荊郁的,可是荊郁卻恨不得她的一分一毫都要參與都要知道。
荊郁剛才將她拉進一個群,后來下一秒又趕緊拿她的手機退了出來,席英一臉問號,荊郁卻一臉坦然地說還是少認識一些人好,那里都沒什么好人,認識了也沒有好處。
天知道荊郁在心里怎么罵自己剛才腦子抽了才想讓更多人知道她的存在,為什么要別人都知道她?真是給自己找事。
不過他不喜歡她忽略自己,哪怕是對著書本也不行,荊郁給她下載了好幾個游戲,讓她用微信登錄,可是自從手機被她扔進河里她還沒登陸過微信呢。
想了半天微信號還有密碼都沒想起來,最后還是荊郁看傻子似的提醒她手機驗證也能登錄,席英這才找回了賬號。
一登錄賬號,左下角的紅色數字就開始瘋狂飆升,全部都來自同一個人。
荊郁一把搶過手機,面色微沉,看到一片黃金麥田頭像的人問席英:“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