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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扭曲,沒有三觀,膽小怕事,從凌虐別人獲得心理上的滿足和快感。
“我沒有你們這種變態的嗜好?!?
荊郁倒是不以為意,“舒坦就舒坦,沒人會覺得你不夠君子?!?
尖叫聲求饒聲怒罵聲充斥著整個影音室,可能是因為音效畫面俱佳,接下來的畫面席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能把門打開了么,我想出去透透氣?!?
荊郁胳膊撐在扶手上,腳踝搭著左腿,閑適又放松,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看不出你還有副菩薩心腸。”
這話說的平淡,也聽不出是冷嘲還是熱諷,不過席英都不在乎,他們怎么會懂,一個普通且心理正常的人又恰好經歷過這些,在心里沒有變態之前,她不想被人凌虐也沒有圍觀凌虐別人的癖好。
“你最好祈禱安慕永遠回不來?!辈蝗粦{她的瘋勁兒,她不知道這仇會報復到誰身上。
“哈,我怕她?”他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兒。
你倒是不怕。
荊郁懶散又愜意的看向面色微沉的少女,“你也不用怕,有我在你怕什么?”
席英不想再跟他廢話,“開門?!?
等嘈雜聲終于絕于耳后,世界清凈了,席英癱下肩膀松了口氣,她有什么可開心的?也許自己的視頻也正被某些人拿來取樂呢吧。
荊郁看席英在這一刻都不想多待,心里有些不爽,可還是開車送她回了學校。
路上他回想起影音室的那一幕,耳根竟有些熱,又記起她當時罵他的話,突然笑了:“誒,你當時以為我在看什么?”
席英也想起了剛才的誤會,罕見的心虛起來。
荊郁瞥了一眼,看她板著臉硬撐的模樣,嘴邊的笑容越來越大。
“不會是……”
“不會是什么?你滿腦子怎么盡是齷齪不堪的東西?你以為人人跟你一樣,一天正事不干不務正業,學習學習不行,做人做人不行,你還能干點什么?”
“我會賺錢?!?
“笑死,我會吹牛。”
荊郁倒是不以為意,臉皮極厚,十分坦然道:“你也別太謙虛,我覺得你挺務實的,力氣活就干的很好嘛,以后我有工程找你。”
她不氣!
“所以,你到底以為我剛才在看什么啊?”濃濃的笑意讓清透的的嗓音都顫了顫,他又將話題繞了回去。
靠,是不是沒完了?
很小很小的時候,趙德勝他舅倒賣過這種光碟還被抓進去蹲了幾天。趙德勝這二貨之前拉著他們襯著家里沒人的時候看過,當時以為是什么武俠片,誰知道越看越不對。
席英不答,荊郁笑意盎然的繼續自言自語。
“哦,我知道了?!边@句話的尾音拉的長長的,轉口就是肯定的一句“你看過?!?
看你妹。席英癟著嘴,臉有些發燙。
“原來你好這口啊?!鼻G郁笑的好討厭,然后又無辜又遺憾的說:“可惜我沒看過,也沒有,不過你喜歡的話,下次我提前準備點?!?
席英捏緊拳頭,想朝那張喋喋不休的嘴掄去,可是她不能氣急敗壞,她不生氣,才不跟這種低情商的傻子生氣呢。
“你多少車啊?!?
看到這車的第一眼她就覺得眼熟,好像是前幾天在松嶺山下一大早看到的那輛。
“怎么,想看啊?!?
并不,只是想岔開話題,“看你總換車。”
“你才看過幾次。”算起來這才是她第二次坐他車。
荊郁沒有帶她回學校而是去了一家山莊,吃了頓飯。
鹿肉很鮮,席英也是第一次吃鹿肉,期間還遇到了過來打招呼的王儉和另外幾個沒見過的,王儉看到她時還吃了一驚,問他倆怎么搞到一起了。
荊郁只是讓他們滾,該滾哪去滾哪去。
這話說得難聽,席英也沒了食欲,算算時間,今天的賽程應該結束了,自己無故缺席,班任不知道要等著說什么呢,反正她現在就是滾刀肉,別人說什么她都不在乎也不往心里去。
等荊郁送她回到學校已經是七點多了,下車前還遞給她一個盒子,說是她的手機太爛了,這個就當他好心施舍給她的。
席英看了一眼盒子又抬頭一副探尋似的看著他,荊郁被她盯的渾身不自在,嘴硬的讓她別多想,更別自作多情,只是看她太寒磣了,他心善可憐她。
席英看著語無倫次快要炸毛的二貨,感覺再盯一會還不知道能說出什么要積滿十萬功德的瞎話。
她什么也沒說,什么也沒拿,坑他錢是一碼事,拿他東西就是另一回事了。
自然身后懊惱的捶著方向盤的聲音也一起被她忽略掉。
一個人住四人間真是爽,她一點也沒覺得孤獨,自由又隨便,想幾點睡幾點睡,想怎么練口語多大聲都不怕吵到別人。
如果能這樣一個人住到畢業是最好的。
席英哼著歌洗漱完畢,準備再看一會書,她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有新的消息,劃開一看是一條驗證信息,備注“陶晏”。
席英盯著這兩個字看了一會,覺得其實沒有什么,兩人又沒有深仇大怨,真的算起來他以前還幫過她的,而且那件事,她知道不是他做的,憑她淺薄的識人功力和對陶晏的了解,她知道他不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