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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試試才知道行不行,讓我試試吧。”
余映低頭淺笑,原來裝可憐在這兒等著她呢,果斷甩手走開。剛站起身,白星河立馬從后抱住了她的大腿,央求她讓自己試一下。
“松開。”余映努力挪腿,但腿上的掛件太重,她費很大力氣,半分也沒挪動自己的腿。
“不。”白星河堅決不松手,還掀開裙子親了起來。
一股酥酥麻麻的癢意傳遍全身,男人瘋狂親吻撫摸著她的腿,一路上行,親得余映兩腿發(fā)軟。
眼看就要坐下去,白星河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他將人抱到椅子上,掰著腿繼續(xù)親吻舔舐。一股清澈的溪流從穴口涌出,被他舌尖卷掉。
與此同時在許澤山的新房內,鄒二小姐幾乎跟余映擺著同樣的姿勢,任由許澤山的唇舌在她腿間穿梭。
一開始,鄒書慈體會不到這事的樂趣,但隨著次數多起來后,她便漸漸能感受到這種事的快活了。
鄒書慈開始覺得余半仙的話很有道理,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說吧,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許澤山瞅著小穴夠濕潤后,迫不及待地將物件插了進去,插得女人不由得發(fā)出一聲滿足的贊嘆。
“噢,你好粗。”
“喜歡嗎?”
“喜歡。”然而鄒書慈腦海里出現了林成平的陽具,他的其實更大一圈,有時候會把她捅得頭暈目眩,讓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做夢還是在現實世界。
如此背德行徑,叫人膽戰(zhàn)心驚,卻又帶著莫名的愉悅感。
鄒書慈的心態(tài)開始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享受著和林成平偷情的滋味,甚至會主動坐他身上去晃動自己的小屁股。
“你就不怕你夫君發(fā)現我們的事嗎?”林成平一邊入一邊發(fā)問。
“那就叫他一起來呀。”
“你可真是……恐怕以后我們兩個男人都滿足不了你。”
林成平一語成讖,幾個月后,鄒書慈和街對面書院教書的先生勾搭到了一起。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隨著時間的推移,許澤山終于意識到自己被戴綠帽的事實,在家里對鄒書慈大打出手。
原本表面看起來琴瑟和諧的夫妻關系開始有了裂痕。
鄒書慈一開始還覺得是自己對不起夫君,變著法地討好許澤山,可惜許澤山不領情,在床上也變得粗暴兇狠起來。
看著鄒書慈郁郁寡歡,余映難免替她憋屈。
“明明是他自己不顧禮法非要婚前洞房,不然也不會被那姓林的撞見……”說完,余映又想起自己開門放林成平進府的事。
鄒書慈越是生活憋屈,余映心中的愧疚就越多。
為了防止妻子再次紅杏出墻,許澤山甚至直接將她關了起來,門窗總上著鎖,鄒書慈無論如何砸門也沒有人理會她。
白星河提議:“要不我去幫她把門打開?”
“還是別了吧,要是許澤山發(fā)現她跑了,估計又得打她。”
說完余映又猶豫起來,她現在已經不確定自己該不該插手這幾人之間的孽緣了。不插手吧,心酸,插手吧,又感覺會弄巧成拙。
最終鄒書慈的丫鬟偷偷將她放了出來,只是許澤山發(fā)現這件事后直接讓人將丫鬟拉出去發(fā)賣了。
丫鬟被賣到青樓,沒兩個月就被折磨死了。鄒書慈得到消息,一個人在屋子里哭了好久,誰知這一哭又被許澤山誤會了。
“這是在哭哪個野男人呢?”
緊接著屋內傳來一陣尖叫和罵聲,白星河捂住了貓臉,他也開始心酸起來了。
“我們不幫幫二小姐嗎?”白星河跑去問余映,余映只是皺眉思考了好一會兒,道:“這樣吧,我找機會勸二小姐和離回娘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