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用手肘輕輕捅了捅風(fēng)薄引的側(cè)腰,風(fēng)薄引會意,立刻從百納袋中取出一連串的瓷瓶,放在桌面上,琳瑯滿目,登時吸引了洛翦星的視線。趁他的注意力被吸引之際,唐姣告訴他:“無論先天根骨如何,只要死磕丹藥就能增長修為,如果你加入了丹修殿,這些突破丹就都是你的了,不需要拼命修煉,就能夠保證你在兩個月之內(nèi)連升兩階。”
洛翦星說:“真的嗎?”
柳海棠這才像是反應(yīng)過來似的。
她松開了手,終于讓臉都被捏紅的外甥重獲自由。
“你們真的要將他納入丹修殿嗎?”柳海棠有點擔(dān)心地說道,當(dāng)然,她擔(dān)心的并不是洛翦星,而是丹修殿,“這個小笨蛋閑不住,恐怕做不了煉丹這種需要耐心的事。”
她不說還好,她一說,洛翦星那叛逆的勁兒就騰地一下竄出來了。
洛翦星淡淡說道:“小姨,你嫉妒我能在兩個月內(nèi)連升兩階,是不是?”
柳海棠說:“我都六階了,我嫉妒你?你想修丹的話就去修好了,我管你死活。”
洛翦星走到唐姣面前,向她伸出手,說道:“姐姐,我要加入丹修殿。”
風(fēng)薄引抽出一張契書,唐姣把沾了墨的筆放到洛翦星手里。
原本,流程應(yīng)該是這樣的:審查資質(zhì)——選擇分支——弟子與眾長老見面——招新結(jié)束——長老公布收徒名單——被選中的弟子與長老簽訂師徒契約,但他們是丹修殿。
不早點定下契約,人跑了該怎么辦?
方明舟每年的契書,用都用不完,自己窩在洞府里,閑來無事簽了好厚一疊。
所以風(fēng)薄引手中的契書,師父那一欄簽著方明舟的尊姓大名,字跡說好聽是瀟灑飄逸,洋洋灑灑如潑墨,說難聽是一個字都看不懂,像是一道橫拉過去,然后筆尖沾墨,上下隨便掃了幾下,點了幾筆,如此罷了。如今就差洛翦星在弟子那一欄簽下名字了。
洛翦星收攏五指,握住那桿筆。
他傾身伏下來,將細順光滑的長發(fā)攏到頸側(cè),準(zhǔn)備在契書上拓落墨跡。
唐姣幾乎屏住呼吸,看著那狼毫筆的尖兒距離紙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然后就不動了。
洛翦星維持著那個姿勢,抬起眼睛,說:“你們怎么都看著我?我緊張。”
他就在那里簽個字,一只手握筆,一只手?jǐn)n發(fā),身邊圍了烏泱泱的一片人,都把他盯著,虎視眈眈的,活像是要將他撥皮抽骨,弄得他這個字,簽也不是,不簽也不是。
李少音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
徐沉云望天。
柳海棠說:“還不準(zhǔn)人看?”
這三個人又不是丹修殿的,簽契這件事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
李少音這時候臉皮又薄了起來,向徐沉云使了個眼色,又拽過總是搞不清楚狀況的柳海棠,對她悄悄說“誒呀,你外甥年紀(jì)也不小了,知道自己做決定的”,推推搡搡的走了,徐沉云微笑著向唐姣頷首,說道:“我晚些來找你。”也跟著那兩個人離開了。
一下子,這空氣都流通了。
就在唐姣和風(fēng)薄引目送那三人離開的工夫,再一低頭,洛翦星的字都簽好了。
他把筆搭在了硯臺旁,直起了身子,問:“只是簽字就足夠了嗎?”
唐姣震驚:“你......你簽得這么快?”
“嗯。”洛翦星說,“我沒寫錯字。”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
唐姣哭笑不得。
而風(fēng)薄引已經(jīng)火速把契書收起來了,又將木牌刻好字,遞給他。
這才回答:“這是符修們研制出來的最高級別契約,天地之契,使用十分便利,不需要滴血,也不需要注入真氣,契書上已經(jīng)覆蓋了師父的真氣,它會自動識別到你的。”
“這個木牌則是象征著你的身份,之后再慢慢跟你講它的用處。”
洛翦星聽得似懂非懂。
當(dāng)然他很快發(fā)現(xiàn)他不需要聽懂。
于是他開始發(fā)呆,等風(fēng)薄引說完后,他問:“我接下來需要做什么嗎?”
風(fēng)薄引想了想,說:“今天的招新還有一個時辰就要結(jié)束了,你先來和我們一起守著,等結(jié)束之后,我與你師姐帶你去丹修殿逛一逛,帶你提前熟悉一下丹修的環(huán)境。”
丹修的環(huán)境。
那寂寥無人的丹修殿。
洛翦星如今已經(jīng)簽下了契約,再反悔也來不及了。
唐姣在心中惋惜了一瞬,然后向自己突然之間多出來的小師弟介紹道:“方才沒來得及與你仔細介紹。這位是大師兄,風(fēng)薄引,六階修士,我們的師父丹修長老方明舟如今正在閉關(guān),所以暫時不能和你見面,除了大師兄以外,還有師姐莊輕,五階修士,如今正在下山歷練,你暫時也見不到她了。而我是排行第三的,四階修士,我叫唐姣。”
洛翦星點點頭,問:“你們和我的小姨很熟嗎?”
熟嗎?好像也算不上很熟。
但是也說不上不熟,至少自己是把柳海棠當(dāng)朋友的。
唐姣想著,還是選擇了回答:“嗯,是朋友。”
風(fēng)薄引沒有她這么多糾結(jié),他就是和柳海棠完全不熟:“不熟。”
洛翦星選擇性地忽略了那句“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