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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父,周天子那邊對晉國沒反應嗎?”九瑄接著問。
“哼,周臻那個廢物,整天除了酒池肉林,還會什么?”楚國公一臉不屑,但凡周天子對朝政上些心,底下的諸侯國也不會這樣。
“不過,管子倒是來了,”管子是有名的縱橫家,“他已經游說了周天子跟晉國會面。”楚國公說,“會面的地點,就在楚國與晉國與洛邑的邊界。
看到小九疑惑的神色,楚國公笑著點了點頭,“寡人已經答應了,正好讓小九你看看那些人。”
在楚國舉辦的那個大會很快就到了,為此楚國公還花了不少錢財,當然,要楚國公做這個居間人,周天子與晉國,也是付出了不少代價。
雖說周天子是天子,但晉國公已經自立為王,為了不起沖突,楚國公便把會場弄成圓形,除了門口,周天子,晉國,楚國各占一邊。
楚國公帶著九瑄坐下,可是到了與會的時間,周天子與晉國那邊,還是一個人都沒到。
楚國公的臉越來越黑,周圍的氣氛也越來越緊張。九瑄輕輕地握住阿父的手。
有小九在,楚國公深呼吸了一口氣,“去問周天子跟晉國公,他們什么時候才到!”楚國公吩咐道。
不一會兒,楚國公派出去的人就回來了,“啟稟國公大人,周天子的車架與晉國公的車架都已經在十里外,兩方都說車架壞了,要先行修車才能再次出發。
在楚國公要大發脾氣時,那人抬出了兩箱東西,那兩箱東西被打開后,竟是兩箱黃金。
“國公大人,這紅箱裝的,是周天子的賠禮,這藍箱子裝的,是晉國公的賠禮。”看到黃金,楚國公又是按捺住了脾氣。
他當然知道周天子跟晉國公的“遲到”不是針對楚國。周天子作為名義上的王,肯定是不會退步的,晉國公如今自立為王,也正是急于確立自己的權威的時候,那么,誰先誰后,那就很重要了。兩方都想要做最后登場的那個。
楚國公揮了揮手讓那人退下。
沒多久,外面就有消息了,可那消息卻是,晉國公遇刺了!
楚國公被驚得跳了起來,“是誰做的!”
傳信的人跪在了地上,“聽說是流民做的,可是臣聽幸存下來的人說,那些流民身強體壯,裝備精良,看著并不像是流民。”
流民?雖說因為議和,晉國公并沒有帶太多的兵,可是區區流民,又怎么可能突破晉國公的護衛從而傷了他。
最大嫌疑的當然就是周天子,楚國公皺了皺眉頭,他心下不安,想要拒絕周天子入楚國。
“晉國公現在的情況如何?”楚國公問。
“啟稟國公大人,晉國公如今傷勢不明,”那人遲疑了一下又是說,“但有人看到,他當時是被人抬進車架的。”
“黑甲軍,帶隊回大都!”楚國公的話音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聲宦官尖細的聲音,“天子到——”
接著,門簾被打開,宦官宮女魚貫進入后,一個臉色青白的年輕男子就進來了,他進來的時候一步三晃,一看就是縱欲過度。
這人便是周天子,只見他現在是滿臉的高興與得意,看來,他是得到晉國公遇刺的消息了。或者說,他早就知道晉國公遇刺?九瑄在心中猜測。
“見周天子還不趕快下跪!”周天子身旁的宦官尖著嗓子喊道。
楚國公更加怒不可揭,可是現在還不能跟周王室對著干,晉國公遇刺的消息讓楚國公稍微冷靜了些。
“怎么,這么些時日不見,楚國公就不認得吾了嗎?”周天子得意地說。
楚國名義上還是周王室的諸侯國,楚國公的臉再冷,在全場一片安靜的情況下,他還是拱手了,“見過周天子。”
那宦官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周天子阻止,“嗯,吾這次過來是體恤臣意的,不必太過于苛刻。”
接著,他的眼睛便盯在了站在楚國公身旁,那個俏麗的少女身上,“聽說楚國公喜得一女,面如明月身如蒲柳,想必這個就是了吧。”
他的眼睛從上盯到下,惹得九瑄心里一陣反嘔。楚國公更是直接就站到了九瑄的面前,擋住了九瑄。
“天子這是想引起戰亂嗎?”楚國公毫不畏懼地說。
“當然沒有,”周天子擺了擺手,“吾只是稱贊一下楚國的王姬,國公又何必大驚小怪。”說著,他便念念不舍地收回在九瑄身上的目光。
“對了,既然人已經到齊了,我們就開始宴會吧,聽說楚國的舞女最是撫媚動人……”周天子一臉饞相。
什么叫“人已經到齊”,看來周天子真是得意忘形了。
楚國公黑著臉招招手,好好的一場大會,便成了宴會,期間周天子還在不斷叫酒。
不僅如此,周天子不僅看著歌舞,他的眼光,還時不時地在九瑄身上流連。
一曲終了后,周天子擺手讓樂手停下,“既然今日如此高興,不如再添一件樂事,楚國公,你可愿意將此女嫁與吾?”
“你敢!”楚國公一聽便是大拍桌子,“你竟然敢讓我女兒做人小妾,你是在看不起寡人,看不起楚國嗎!”楚國公的怒氣已經到達頂峰。
“不一定是做側嘛,”周天子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只要吾廢了吳氏,魏氏不就可以為正室了。”
第16章 敵襲
周天子那副色鬼投胎的模樣,虧他敢這么肖想!
隨著周天子的話音剛落,楚國這邊的護衛都齊刷刷地亮起了刀劍。而楚國這邊一拔刀,周天子那邊的護衛也把刀拔了出來,兩方刀尖對刀尖地對峙。
場上的樂師舞女都跪在地上縮成了一團,楚國公黑著臉沒有說話,他的刀已經在第一時間拔了出來,此刻正對著周天子。
周天子也不再是輕浮地笑著的模樣,他臉上的笑逐漸消失,卻是瞇著眼死死地看著楚國公。
沒有人敢說話,戰爭一觸即發。又過了好半晌,周天子卻是重新笑了起來。
“只不過是玩笑話而已,楚國公又何必當真,”周天子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指著場下跪著的樂師舞女說:“繼續。”
“歡快”的樂聲繼續響起,舞女曼妙的身體在場上舞動著,周天子又重新歪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