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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宣嵐臉色絲毫未變,衛(wèi)云傾黑紗的唇角卻是勾起,
“有人想對付月下,
可他們卻只能借云國人之力。而南疆地處濕熱盆地,
所用毒草毒蟲也皆是本國所有……想必是因月下冰龍是南疆所有毒物的克星,
你們才費盡周折對付月下。”
云宣嵐淡淡道:“你這不過猜測。”
“可你的反應(yīng)讓我確定。”衛(wèi)云傾笑容愈深,
“若我說的不對,你想必會順勢驚慌起來,讓我相信。”
云宣嵐終于變了臉色,目光怨毒緊盯衛(wèi)云傾,
“衛(wèi)國長公主果然智勇雙全,可惜是個藏頭露尾之輩。”
“媳婦,咱讓他看看!嫉妒死他!”
衛(wèi)云傾無奈地任由關(guān)青青摘下了她的斗笠。
沒人能在見到衛(wèi)云傾第一眼時泰然處之,云宣嵐亦然。他本以為,林芝嵐便是最美的女子……
他嘴中毒針硬生生轉(zhuǎn)了個方向,射向了關(guān)青青。只是最后的結(jié)果卻是一樣,衛(wèi)云傾打落了毒針,又為關(guān)青青擋下了針中飛出的黑水。
白皙的手背上,一點濃黑刺眼。
云宣巍猛地一拳將云宣嵐打倒在地,怒道:“解藥!”
云宣嵐卻只盯著衛(wèi)云傾的臉嘆息道:“長公主何必呢,著實是可惜了一個……”
話語戛然而止,云宣嵐震驚地看著衛(wèi)云傾手背,那點濃黑沒有正常地擴散后淡去,而是瘋狂地躍動起來,迅速在衛(wèi)云傾手背隆起一個小包。而小包之中,似乎有一只長蟲在不斷抽搐。
衛(wèi)云傾皺起了眉,取出匕首直接劃破了小包。確實有一條泛著淺黑色的透明長蟲掉了出來,在地上彈了幾下就癱軟干癟下去……
云宣嵐愣愣道:“怎么回事……”
衛(wèi)云傾翻了個白眼,“我還想問你呢。”
云宣嵐:“……這蠱蟲可吸收人的氣血,腦髓……可能一等高手的血對它負擔過重……”
關(guān)青青嘟囔道:“這蠱蟲還有虛不受補的說法?”
聽起來有些令人發(fā)笑,云宣巍卻是笑不出來。明明勝券在握卻還讓衛(wèi)云傾受傷……他果然還是太過優(yōu)柔寡斷!
利劍出鞘,云宣巍欲將云宣嵐斬殺劍下!
蔡公公卻跑了出來,以身擋在了云宣嵐面前,云宣嵐還不及感動他便道:“三王爺,這南疆蠱蟲會在宿主死亡后離體,足足可活一日。云宣嵐為毒源,體內(nèi)寄宿的是母蠱。若這般殺了他,方圓百里怕是都會得那瘟疫。要殺的話,只可活埋。”
云宣嵐難以置信地看著蔡公公——
“蔡叔……”
蔡公公走到云宣巍身邊,冷漠地看著云宣嵐道:“先皇在察覺淑妃可能為南疆人時便派老奴去到你們身邊……整個云國,真正對你母子真心以待的,只有曾經(jīng)的三王爺。”
眾叛親離……
不,這不適合用來形容他此刻的處境。
他在意之人,一開始就不在乎他。而在意他的人……
云宣嵐突然大笑出聲,緊緊盯著云宣巍,“你要聽他所言?”
“是。”
早已預(yù)料的答案……
他這個弟弟,是他自己把人推出去的……
“你若不殺我,我可以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
“我并不想知道。”
他這結(jié)局,是他自己造成。可云宣巍的下場,也是他自己選擇的……
誰說母蠱只能有一個呢?
棺蓋在眼前合上,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云宣嵐無聲地勾起了唇角。
……
林夕趕來云安的這幾日,鮮于已如入無人之境地連破數(shù)城,如今,云安也終于得到了消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