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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聽見吧。
走在最前的衛云傾推開門立刻皺眉道:“這屋有人?”
一旁管家眼中微有惶恐,“這……殿下送來那些人時沒說如何處置,老奴不敢怠慢,除了主屋外,比較好的屋子都被他們占了……”
屋內陳設顏色亮麗,一架鏡臺上還擺著胭脂水粉,似乎是個姑娘的房間?沒有過于濃郁的脂粉香氣讓衛云傾滿意地點了點頭,“沒事,就這屋。”
反正不是她住。
衛云傾回頭就見燕虎幾人還遠遠綴在后面,走得跟蝸牛爬似的,除了侍書外三個腦袋湊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林夕最是一臉興奮。
衛云傾輕笑一聲大聲道:“說什么呢這么開心。”
林夕仰頭,“我們在說云公子他……嗚嗚!”
燕虎搶在眼露驚恐的侍書之前捂住了林夕的嘴,又被少女狠狠一咬吃痛放開。
林夕眼睛瞪得滾圓,“殿下都二十出頭了!云公子也來了!是時候了解男女之事了!”
燕虎咬牙低聲道:“要了解也不該由你來教!”
陳澤錯愕道:“殿下居然還不了解男女之事?我記得宮內皇子公主一成年便會有專人教導。”
林夕一攤手,“殿下成年前攝政王就將她身邊的嬤嬤全部撤走了,之后殿下身邊只有教兵法的武將,教書的文官,當然,更多的是武林找來的高手,生生把殿下教成了一個武癡!”
燕虎:“武癡不挺好的嗎,這般年紀突破一等的整個衛國只有將軍一個呢!”
“好個屁!”林夕罵道:“殿下生得這般絕色!男女之事卻如白紙!被人占便宜都不知道!”
燕虎不服反駁:“可將軍又不會輕易讓男子碰她!再說誰敢占將軍便宜!”
陳澤已拋下了在原地站定的兩人,走到了衛云傾身邊。
衛云傾挑眉道:“他們怎么突然吵起來了?”
陳澤凝視著衛云傾的面容出神。
他從未想過,身為女子,在戰場上殺伐果決,英姿耀眼的殿下,在男女之事上居然如同白紙……
“陳太醫?”
陳澤回神輕笑,“殿下既然讓我不再自稱下官,不知可否喚我名字?”
“……你叫什么來著?”
“陳澤,澤深恩重的澤。”
“陳澤……我記住了。”說完衛云傾看向已走到跟前的兩人,為什么吵起來她也不在意了,反正這兩人一見面或早或晚,總是要吵幾次的,然后也都是林夕贏。
幾人步入房中,燕虎將云宣巍放到床上,陳澤上前號脈,又細看男子五官,須臾皺眉道:“高山病已有緩解,依舊昏迷不醒應是因為那慢性毒,只是不知此毒為何,我也不太敢用藥。”
“我沒有解藥,但有緩解癥狀的藥方。”
衛云傾挑眉道:“你不是說不知是何毒嗎?”
“確實不知。”侍書慌忙解釋道:“那給王爺看病的老先生只留下了藥方。”
“拿來看看。”
“我記在心里呢……”
“陳澤,你和他一起去藥房。”
陳澤應是后隨侍書一同告退,管家招呼著丫鬟奉上熱茶并幾樣點心后也被揮退。
衛云傾端起茶杯,笑著斜了眼目不斜視站的筆直的林夕,“裝啥呢。”
林夕雙肩一塌,往椅子上一倒,“在他們眼里我只是京都公主府來的小丫鬟,可不能讓他們對殿下生起不敬之心。”
“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