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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脫下來嗎?”
“……這樣也行。”
于是就沒有脫,襯衣松垮地披在身上。楚鳶用打濕過的溫熱毛巾擦著她的臉,把淚痕擦掉,然后往下到脖頸,再從胸前繞過去。水分蒸發(fā)帶走了一部分熱量,短暫的清明讓人舒適,何之遠從鼻子里發(fā)出哼哼的聲音。到胳膊時,楚鳶把襯衣的袖扣解開,看到了她手腕纏著的白色繃帶。
“受傷了?”
“處理何問心遺物的時候扭到了。”
楚鳶的手覆上那一處,摩挲著,指尖在紗布上撫過,戀戀不舍。何之遠本來倚靠在床頭,被褥的布料極其柔順,她慢慢往下滑,幾乎要躺下了。衣襟大敞,跟沒穿也差不許多區(qū)別。
毛巾被放回裝著熱水的盆里,沒人再去管它。
何之遠知道楚鳶是很經(jīng)不住誘惑的人,理智往往要讓步在本能之后。
“疼嗎?”
她皺起了眉毛:“有一點點。”
握在腕處的手緊了緊,身上人的重量壓了過來。楚鳶的呼吸變得不再平穩(wěn)。
“你好漂亮。”她這樣說。沉默了一會,還是叫出那個稱呼:“寶寶。”
何之遠偏著頭,咬住了撐在自己枕邊的手指。
在身上輕輕撫過的從毛巾換成了手掌,胸前遮掩的衣襟被掀開,楚鳶的手覆在因為重力原因貼在胸口,顯得沒有那么明顯的乳肉。柔軟的部位被揉捏得變了形狀,皮膚泛起了一層粉。何之遠曲起小腿,喉嚨里發(fā)出抽泣般的聲音。
“難受嗎?”楚鳶俯下身,貼著她的額頭問到。
“不……”何之遠抬起身子,主動彌補了這最后一點距離。她舔著楚鳶的嘴唇,因為過于急迫沒有收斂住力氣,犬齒劃傷了那處脆弱的地方。
“嘶——”
楚鳶猛地往后一仰,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擺脫咬傷自己的人的同時就給了對方一巴掌。“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完全是下意識動作,連楚鳶自己都有些懵。何之遠躺回床上,雙手捂著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呃,對、對不……”
“沒關系媽媽。”何之遠的臉紅紅的,不知是因為發(fā)燒還是因為剛才的一巴掌。她打斷了楚鳶,手肘撐在床上,勉強支起半邊身子:“我好高興,真的,我好高興……”
她把楚鳶的手按在自己滾燙的面頰上:“如果您喜歡,打我也沒關系。”
楚鳶把手收了回去,幾乎是驚慌失措的,她說:“不,不必。”
“為什么呢?”何之遠居然委屈起來。她低著頭,眼睛卻往上看著她,顯得人更加可憐:“您不喜歡我了?”
“沒有這回事。”
“那為什么不呢?以前您會這樣的啊,您最喜歡弄哭我了,以前……”
“別再說以前了!”
楚鳶脫口而出地喊了起來。她不安地發(fā)起抖,似乎連自己也沒辦法好好正視以前的事。
為什么總是提以前,是要提醒她過去有多過分嗎!不要再提了她再過分也比不過何問心,為何要一而再再而叁地提醒她!
她想起她抱著何之遠承諾不會離開,又想起那天叁人的對峙,她不斷否認著自己跟何之遠的關系,站在了何問心身后。而何之遠,她站在對面,視線從何問心肩膀上越過來,直直地看著她。
不要再用那種眼神看她了!她說過多少遍,就不能更聽話一點嗎?
好像一場旖旎的夢突然驚醒,楚鳶站起來就要走,卻被何之遠抓住了手。
“不要走,求您。”
何之遠將那件僅起了一下裝飾作用的襯衫脫下來,白色的衣裳搭著白皙的皮膚,白皙的皮膚上綁著雪白的繃帶。
“把我綁起來。”
她把擰成繩狀的襯衣纏在手腕上舉起來,另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鎖骨。
“您想做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