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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還有人用為譚總不服的名義,信誓旦旦地要找冬樹的麻煩。
而現(xiàn)在,再也沒有人提起踩縫紉機踩到消瘦的譚總,更不會有人自稱為他的朋友了。
很多邀約發(fā)給了冬樹,誠摯地邀請她去參加一些活動。
她公司的演員們也被不同的利益集團邀請,之前已經(jīng)失勢的宮亭,現(xiàn)在再度回到了名利場。羅傾有些酸他,覺得他人不怎么樣,但運氣實在不錯,投資趕上了,好電影也趕上了。
在公司遇見的時候,羅傾忍不住說:“亭哥還是厲害,當年多大的事情,不過一部電影就緩過來了。”
宮亭知道羅傾就這個德行,他情緒十分穩(wěn)定,對著羅傾溫和地笑起來:“誰說不是呢。”
他頗感慨:“人都說我是靠女人,現(xiàn)在一看,倒也是真的。”
他不怎么要臉,把自己說成這樣,羅傾也接不下去了,只能就此略過這個話題。
冬樹的公司迎來了十分迅猛的發(fā)展期。她手下的演員和工作人員們,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她的氣息。一些邀約拒絕了,但在另一些非去不可的宴會上,她的人便很明顯和其他人不同。
談事就是談事,沒必要安排一些其他的活動。
事情談完了,那就可以離開了,他們絕不會參加事務后的消遣活動。
這是冬樹的要求,她用帶兵一樣的風格來管理公司,風氣是最重要的東西,風氣一旦壞了,那么其他的東西全都會壞掉。
她的規(guī)矩挺怪,但遵守下來之后,大家發(fā)現(xiàn),這才是最簡單的做事方式。
人一旦有自己的原則,那么更容易受到尊重。
而冬樹從頭到尾都恪守著自己的原則,這使她得到了現(xiàn)在尊重和畏懼。那些原則沒有她強的人,便只能跟著她的節(jié)奏了。
杜疼深覺自己到了人生的巔峰,她更加努力起來,天天將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構思下一個劇本,這事不著急,現(xiàn)在大家都有事情忙,她可以慢慢寫。
公司的藝人們不能一輩子只演冬樹的電影,這對他們的發(fā)展不好,之前是聯(lián)系他們的人少,現(xiàn)在沒了忌諱,大家全都收到了很多邀請。
冬樹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事情,于是和羅傾一起,幫藝人們審核這些戲能不能接。
兩部足夠好的電影,已經(jīng)給了這些演員們挺大的名氣。甚至羅起,之前只能到處跑龍?zhí)祝F(xiàn)在也有了一部電視劇男配角的邀約。
他很是高興,樂顛顛地封年告了別,便離開了。封年倒是有些惆悵,和羅起定下了相見于頂峰的影帝之約。
清卉知道后,表示這事很難評,只能祝他們成功。
經(jīng)過冬樹和羅傾的評估后,陸續(xù)給錢岱、賀林選中了角色不錯,并且對他們發(fā)展有幫助的戲份,他們便也離開了京市,進入了新的拍攝行程。
但也有些角色的選擇,需要和劇組那邊進行溝通,一般都是飯局,飯局上導演組和投資商都會在,冬樹和羅傾這邊作為藝人的代表,肯定是要出席的。
羅傾知道冬樹并不愛交際,因此表示她自己去就好。
但冬樹堅持:“我也去。”
她想得簡單:“他們怕我。你去了,指不定什么情況,但只要我在,他們總得收斂點,對我們的人也得客氣一些。”
這倒是真的。
只要有她在的場合,所有的人都會在無意中變得肅穆起來,不敢開不適合的玩笑,更不敢有不合適的肢體動作。
“我不愛去這種地方,”冬樹坦率地承認:“但是只要我去了,環(huán)境便能好一些。這樣的話,我去的次數(shù)多了,也許大環(huán)境就真的變了呢。”
于是,她便真的時常跟著羅傾一起去參加活動了。
其實,有些組織方并不是那么希望她到場,但這話不好出口,也只能看著她到了現(xiàn)場后,便找了個位置,一言不發(fā),她背后的利益讓人很想親近,但她那副樣子,又實在令人畏懼。
她便真的成了一個可怕的存在。
有時候,在宴會結束后,組織方還會繼續(xù)一些小型的活動,這些冬樹從不參加。
有一天,她和羅傾從宴會廳的大門走出來,忽然身后有了急促的腳步聲。冬樹扭頭,看到了一個年輕的漂亮女孩。
這女孩冬樹并不認識,但女孩的目標很明顯是冬樹。
于是,冬樹站在原地等她奔過來。
女孩眼圈有些發(fā)紅,小聲急促地開了口:“您是冬樹姐。”
這是肯定句,冬樹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的朋友,”女孩咬了咬牙:“她被老板要求去陪唱歌了,剛剛她給我發(fā)了信息求救,說被逼著喝酒,她怕自己出不來了。”
女孩還想說,說自己實在沒有辦法,說自己沒有能力,說求求冬樹姐幫忙。
但她根本不用繼續(xù)說下去了,冬樹已經(jīng)朝著她來的方向走去:“在哪里?”她沉著地問:“幾樓?”
女孩迅速報了房間號,冬樹便大步向著電梯走去,羅傾知道她要去做什么,但也沒有說話,跟在她身后走了過去。
冬樹步子太大,那個女孩只能小跑著跟著。
她們上了電梯,到了那個樓層,包間的門關閉著,里面隱約有嬉笑聲。
冬樹沒有遲疑,她直接大力推開了門,里面的場景便映入了眼中。剛剛在會場看起來還很正經(jīng)的幾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放浪得不像樣子。
中間幾個看起來無措的女孩滿臉的驚慌。
冬樹的進門讓所有人都十分訝然,但在那幾個男人臉上浮現(xiàn)難堪氣惱表情的同時,那幾個女孩臉上全是欣喜若狂。
冬樹似乎什么都沒看到,她平靜地伸出手:“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