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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想做廣告植入的品牌,還有投資人,以及一些服裝和化妝品的贊助。這些都得羅傾去處理。
投資人這塊冬樹都已經提前見過了,現在就是商定細節。
投資人大多是走既生的路子聯系過來的,對冬樹這邊很尊重,沒什么問題。但是品牌贊助那邊,就需要羅傾花心思了。
冬樹不贊成在電影中做廣告植入,畢竟他們拍的是古代電影,現在的商品都不適合出現在電影中。
但羅傾不這么想,她覺得這是一件互惠互利的好事,廣告植入生硬些也沒關系。之前她在崖哥那邊時為了給手下藝人拉代言,甚至故意讓藝人在拍攝時穿幫,明明穿著古代服裝
麗嘉
,一抬手就露出了手表的輪廓。
電視劇上映后,藝人公開道了歉,表示自己那天太過匆忙。這不是什么大事,觀眾們沒有計較。
但這件事大大提高了那個手表品牌的知名度,在羅傾的操作下,“當紅藝人不離身的手表”出了圈。
后來,藝人如愿得到了那個手表品牌的代言。
按照羅傾的意思,他們畢竟得掙錢,這個法子還是能考慮的,但是被冬樹直接拒絕了。電影質量為重,這是她堅持的原則。
冬樹現在將拍攝所需的資源差不多都聯系到了,有時候她會去農場那邊檢查大家準備的情況,要是誰遇到了問題,她就要一起想辦法。
還有些戰爭場景,杜疼知道自己不如冬樹,便留了空白給冬樹,讓她來發揮。
冬樹很忙,忙著設計戰爭戲份,忙著解決大家遇到的問題。于是羅傾負責了大部分商務工作,和贊助那邊見面的時候,慣例是要帶幾個主要演員過去的,為了表示下對贊助的看重,也會說下準備的進展,讓對方安心。
這事問題不大,冬樹沒什么意見,只是說男演員就足夠了,不是必須的話,不要帶女演員出去。
但清卉和小宜,還有賀林,對劇組十分有主人翁精神,覺得小央和錢岱、余淵他們出去次數太多的話,便會主動要求前去參加洽談。
在之前那些劇組的商務會談里,演員們過去陪酒,一般都是花瓶的工作,負責在其中調節氣氛,若是雙方愿意的話,洽談后還會有些其他的安排。
但冬樹強硬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不管是之前對譚總,還是對上了勛董事,和她對著干的人,沒有什么好下場。
譚總現在還沒有出來,聽說他的家人正在找減刑的法子,人在里面瘦了不少。勛董事好一些,只是被清卉當眾罵了傻逼,但也丟了大面子,很多員工看到了這一幕,公司里傳得沸沸揚揚。
所以,冬樹的演員不需要陪酒,只是來工作罷了,事情談妥之后,便各回各家。
贊助商們不太習慣這樣的洽談氛圍,但這次是他們來求人,畢竟可能又是大爆片,他們只能按冬樹的風格來。
封年有時候也會來配合羅傾進行商務洽談,但他這次的角色畢竟不同于過去,后期上了戰場會有裸了部分上身、展示傷痕的鏡頭,他得練出些肌肉來才符合角色形象。
封年太忙了,宮亭便來幫了忙。
他倒是和羅傾搭配極好,兩個人言談配合極默契,即使是拒絕了對面的要求,也能讓對面舒心。
有一次,他們難得地遇到了不識相的贊助商,很明顯是和上次的勛董事差不多的關系戶。
那次是賀林和宮亭去的,本來安排的是錢岱和宮亭,但錢岱昨天練習耕地,將腳劃傷了,傷口不大,但最好不要動,賀林便說她替錢岱來就好。
看到賀林的時候,贊助商便不安分起來,不住地瞥向賀林。賀林倒是習慣了這種目光,不怎么在意,神色如常,說著現在演員們的籌備情況。
飯桌上肯定有酒,贊助商喝了幾杯后,面色發紅,膽子更大了起來,聊了幾句工作后便說起了其他:“年輕時我就喜歡賀小姐的戲,沒想到還有再見的機會。真人果然比屏幕里更好看。”
說著話,贊助商便站起來,拿著酒杯向賀林走過去,要敬她一杯酒。這酒杯比別的大,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準備的,嘴里還說著:“酒多了,才顯得我對賀小姐的情意。”
賀林不喝酒,她面前是果汁。
喝酒這事剎不住的,只要她喝了一杯,之后的便更難拒絕了。
賀林不怎么會說話,臉上有些犯難,要是按照她以往的脾氣,現在可能甩臉子就走了,但現在她身后是不少人,心軟了便少了勇氣。
羅傾立刻替她拒絕:“林姐身體不適,能見到錢總,我們都高興,錢總體諒體諒林姐,等身體好些了,我們再約。”
錢總并不理她,還在向前走,馬上就到賀林前面了。
羅傾剛剛喝了不少了,現在有些為難,但如果沒了別的辦法,只能自己替賀林了。只不過,不知道這么大一杯過去,自己還能不能扛得住。
羅傾一咬牙,準備伸手接酒的時候,宮亭平平靜靜地從賀林身側伸了手,將酒杯接了過去。羅傾還在發愣,宮亭不耽誤,順滑地便將酒杯送到了自己嘴邊,一口全部喝掉。
宮亭喝了酒,笑著說:“錢總的情意果然深重,這酒喝著都感覺滋味不一樣了。”一邊說話,他一邊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大杯。
“敬錢總,我對錢總情意也深重。”宮亭一杯又下去,將臉色不虞的錢總的話全部堵住了。
宮亭一杯又一杯,每杯都有不一樣的好說辭。
即使心里對賀林還有些別的念想,但宮亭給的面子也足夠了,錢總沒辦法繼續為難了。
這場飯局結束時,還算平和,錢總和宮亭喝了都不少,錢總被送上車的時候,還嘟囔著,要約賀林。
宮亭滿臉地笑意,將羅傾和賀林掩在身后,將錢總送走了。
錢總的車一走遠,宮亭便靠住了墻,他仍然很紳士:“我有些不舒服了,可能會吐,你們走遠些吧。”
賀林想扶住他,但羅傾拉了了賀林的袖子,將她扯開了。
羅傾拉著賀林走到了看不到宮亭的地方,賀林很擔心,掙扎著:“他可能狀態不太好……”
羅傾點頭:“我知道。”她面色平靜:“但他不想讓我們看見。”
賀林不再掙扎,和羅傾一起等著。
過了會兒,宮亭從那邊走過來,看起來和剛剛沒有區別,只是面色有些發白:“走吧。”羅傾端詳著他的臉,忍不住抱怨:“喝那么多做什么?我也能喝……”